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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没长牙的狗崽子(互摸)?仇?【高H】

    

第一百一十一章 没长牙的狗崽子(互摸)?仇?【高H】



    深夜,船晃得人脑子发晕。

    龙娶莹翻了个身,毯子底下光溜溜的身子跟着晃了晃。这床确实软,仇述安不知从哪儿弄来的,垫了厚厚三层棉褥,躺上去能把人整个陷进去。比起过去的风餐露宿,这儿简直算得上温柔乡。

    可她还是睡不着。

    不是怕。仇述安这小子虽然疯,但比起骆方舟、封清月那帮人,简直安全得像只没长牙的狗崽。不用每天算计着怎么活命,不用绷着神经应付那些笑里藏刀的试探——这么一想,在船上这几天,居然是她这几年过得最安生的日子。

    可就是睡不着。

    船舱里窗户小,采光倒是不错,白天能看见外头海面的光斑在舱顶上晃。可到了晚上,四周黑得跟浸了墨似的,只有船身摇晃时木头吱呀的声响,还有海浪拍打船舱壁的动静,一声接一声,没完没了。

    这感觉太熟悉了。

    熟悉得让她后背发毛。

    龙娶莹闭上眼,黑暗里好像又看见那口红玉棺了——骆方舟专门找人给她打的,通体血红,里头掏空了,就剩一根手臂粗的玉雕阳具杵在正中间。每次骆方舟下海南巡,就把她扒光了塞进去,让她自己坐上去,那根冰凉梆硬的玉棒子直直插进rouxue最深处,然后棺盖一合,钉死。外头的人抬着棺材上船,她就这么光着身子,下头插着根玉棍子,在黑暗里随着船晃啊晃,一憋就是好几天。

    骆方舟那时候才十九岁。

    十九岁的少年郎,肩膀已经宽得能把她整个人罩住,压上来的时候重得像座山。他总是一边cao她,一边盯着她的眼睛,好像要从她脸上看出点儿什么——痛苦?屈服?还是悔意?

    龙娶莹那时候总想逃。可每次刚有点动作,就被他一把拽回来,按在榻上,腿掰开,那根尺寸吓人的roubang狠狠捅进来,捅得她小腹都鼓起来。逃不掉,就只能被他按着,看着他怎么把她cao得浑身发抖,怎么把她逼到高潮,怎么在她意识模糊的时候贴着她耳朵叫“阿姐”。

    阿姐。

    骆方舟那时候,跟现在的仇述安差不多大吧?

    等等。

    龙娶莹猛地睁开眼,黑暗中她抬手揉了揉太阳xue。最近怎么回事,老想起这些陈年烂谷子的事。难道是年纪大了?她今年也才二十三,按说还没到爱回忆的岁数。

    一定是船上太闲了。

    她沉沉叹了口气,刚想再翻个身,忽然听见身后有动静。

    很轻,窸窸窣窣的,像是有人在挪动。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只手就从后面摸了过来,先是搭在她腰上,顿了顿,然后顺着腰线往上滑,最后隔着薄毯子,一把抓住了她左边那团奶子。

    龙娶莹浑身一僵:“你做什么?”

    身后的人没回答,只是手臂一收,把她整个人揽进怀里。仇述安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能感觉到少年人偏瘦但结实的身体,还有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混着药味的体味。

    那只手开始动了。隔着毯子,掌心压着乳rou揉,拇指找到已经挺立起来的rutou,打着圈儿地捻。力道不轻不重,但每一下都正好碾在乳尖最敏感的那点儿上。

    与此同时,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探进她并拢的腿间,隔着毯子精准地摸到那粒已经微微发硬的rou蒂,指尖按上去,开始慢慢地揉。

    上下同时被刺激,龙娶莹倒抽一口气,身体本能地绷紧了。

    “今天不插进去,”仇述安的声音贴着她耳朵响起,热气喷在耳廓上,“只用手指。”

    他说这话的时候,手上动作没停,反而加重了些。拇指用力碾过rutou,下面的手指也加快了揉搓rou蒂的速度。

    龙娶莹想并拢腿,可仇述安的膝盖已经顶进了她两腿之间,大腿内侧隔着衣物蹭着她腿心。她身上就裹着这条毯子,仇述安一直没给她衣服穿,这会儿毯子底下就是赤裸的身子。

    “你……”她声音有点抖,是被他手指撩拨的,“你不是……上次刚做完吗?”

    她真不想来。昨晚一宿没睡,这会儿浑身酸软,脑子里还乱糟糟的,实在没心思应付这档子事。

    “上次?”仇述安哼了一声,嘴唇贴着她耳廓说话,舌头时不时舔一下她耳垂,“你被关进船舱第一天我进去过,今天都第七天了。中间那几次,要么你用嘴,要么就隔着蹭蹭,那能算?”

    他说的是实话。这七天里,除了第一天他压着她真刀真枪地干了一回,后面几次要么是她用手或者嘴帮他解决,要么就是他蹭着她腿心射出来,没再真正进去过。

    “不行……”龙娶莹被他揉得呼吸有些乱,但还是坚持,“今天太累了……昨晚你闹那一出,我一宿没合眼……”

    “做吧,”仇述安的声音低下去,带着点儿缠人的黏糊劲儿,手也从毯子边缘钻了进去,直接摸上了她赤裸的皮肤,“好不好?”

    这回是真真切切地摸上了。掌心贴着她腰侧的皮肤,温热粗糙,慢慢往上滑,最后整个罩住了她右边那团奶子。手指捏住rutou,捻了捻,又用指甲轻轻刮了刮乳尖。

    另一只手也钻进毯子,摸到她腿间,指尖分开yinchun,直接按上了那粒已经硬得发疼的rou蒂。

    “嗯……”龙娶莹手抓住了枕头边,指节有些发白。他的手指动作很有一套,不疾不徐地揉着阴蒂,偶尔划过xue口,带起一阵酥麻。

    “我不想……”她咬着牙说,腿却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他在她腿间作乱的手。

    仇述安没理会她的拒绝,舌头从她耳垂舔到脖颈,又顺着脖颈往下,最后停在她肩膀那儿。他扒开毯子,露出她半边肩膀,嘴唇贴上去,轻轻啃咬那块皮rou。

    “你身上总有股甜味,”他含糊地说,热气喷在她皮肤上,“黏糊糊的,像糖化了。”

    他的手还在动,一只手揉着奶子,一只手揉着阴蒂,两处都是她身上最敏感的地方。龙娶莹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重,小腹开始发紧,腿心那儿湿乎乎的感觉越来越明显。

    “帮我摸摸好不好?”仇述安忽然说,抓着她的手往下带,按在他裤裆上。

    隔着裤子布料,能感觉到底下那根东西已经硬了,尺寸不小,热乎乎地顶着她的掌心。仇述安按着她的手,让她隔着裤子揉那根roubang,他自己则继续玩弄她的阴蒂。

    龙娶莹不太情愿,但手被他按着,抽不回来,只能任由他抓着自己的手,在他裤裆上揉搓。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掌心底下跳动,顶端guitou的形状都能隐约摸出来。

    两个人就这么在黑暗里互相摸着,谁也没说话,只有呼吸声和手指摩擦皮rou的细微声响。

    “嗯啊……”龙娶莹忽然缩紧了身子,腿夹得更紧了。

    仇述安手上的动作顿了顿,随即加重了揉搓阴蒂的力道:“不舒服?”

    “不……嗯啊!”龙娶莹话没说完,浑身猛地一颤。

    她去了。

    腿心那儿湿得一塌糊涂,yin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把仇述安的手指都浸湿了。高潮来得又快又急,小腹一阵阵发紧,xue口那儿不受控制地收缩着。

    仇述安的手指还按在她阴蒂上,能清楚地感觉到那地方的抽搐和涌出的湿滑。他贴到她耳边,声音里带着点儿得意的笑:“去了?这么快?”

    龙娶莹拽紧毯子,把脸埋进枕头里,喘息着挤出两个字:“闭……嘴……”

    “到底舒不舒服?”仇述安还凑在她耳边,贱嗖嗖地问,手指故意又在她湿淋淋的xue口刮了一下。

    龙娶莹把脸埋得更深了,耳朵都红了:“闭嘴……”

    “那继续好不好?”仇述安的嗓音更黏了,像化了的糖浆,缠得人透不过气。他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扯她身上的毯子。

    龙娶莹死死拽着毯子边角,两个人无声地较着劲。仇述安这会儿心思全在扯毯子上,手上力道松了些。

    趁这个机会,龙娶莹猛地抬起脚,对准他小腹就是一踹!

    仇述安“唔”地一声,整个人被她从床上踹了下去,一屁股摔在船舱地板上。

    龙娶莹喘着气坐起来,用毯子把自己裹紧,瞪着地上的人:“够了!我刚刚才救了你,你至少对我有点尊重吧!”

    船舱里黑,看不清仇述安的表情。只听见他窸窸窣窣地爬起来,然后“嚓”一声轻响,他打开了灯罩,用火折子点燃了里面的灯芯。

    昏黄的光亮了起来。

    龙娶莹这才看清仇述安的脸。少年人披散着头发,上衣穿着但敞着怀,裤子松垮垮地挂在胯上,露出精瘦的腰腹。他正揉着被踹疼的小腹,脸上那表情——怎么说呢,委屈得不行,嘴撅得能挂油瓶,好像刚才被强迫的人是他一样。

    其实被踹下床的那一瞬间,仇述安第一反应不是生气。

    是一种很熟悉的恐慌感。像小时候,他还不懂事,把娘亲最喜欢的一支钗花摔碎了,娘亲冷着脸不理他,那种心里空落落、慌得想哭的感觉。

    他不知道这感觉怎么回事,就是本能地想做点儿什么引起她注意——摔门,生闷气,就像小时候惹娘亲生气后,故意在院门口踢石子,等着娘亲出来牵他回去。

    龙娶莹裹紧毯子,看着他那副样子,忽然觉得心累。

    她本来还想说点儿什么,教育教育这小子,让他明白不是什么事都能靠耍赖解决。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跟个半大孩子讲道理,有用吗?

    “今天实在太累,”她叹了口气,语气软下来,“我真的昨晚都没睡,你让我歇一歇,行不行?”

    仇述安站在那儿,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嘁……”

    他转身,拉开门,头也不回地出去了,门被摔得“砰”一声响。

    船舱里又安静下来。

    龙娶莹坐在床上,听着外头的海浪声,忽然觉得自己像个老母亲——哄完孩子还得收拾烂摊子,完了孩子还不领情。

    这感觉太熟悉了。

    反抗军那三年,她不就是这么过来的吗?哄着骆方舟,哄着鹿祁君,哄着底下那帮兄弟……

    停。

    龙娶莹抬手,不轻不重地拍了自己脑门一下。

    又来了。

    真是年纪大了,动不动就回忆从前。她扯了扯嘴角,重新躺回床上,拉过毯子盖好。

    这回,她闭上眼,努力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都赶出去。

    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