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咬痕(h)
第五十四章 咬痕(h)
“怎么让?”他无可奈何。 “就是……”她想了想,“不能打得这么狠,要让我赢几局。” “那不是欺负你,是侮辱你。”他说实话。 苏月清抬起头,瞪了他一眼。 他低头,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好吧,”她说,“那你教我打。我要学会,然后打败你。” “嗯。” —— 休息够了,苏月清从他怀里跳下来,重新拿起球拍。 “再来!”她说,“这次你教我,不许赢我。” 苏月白站起身,走到她身后。 他从后面握住她拿球拍的手,调整她的姿势。胸膛贴上她的后背,呼吸拂过她的耳廓。 “手腕放松一点。”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低沉而清晰,“对,就是这样。” 苏月清耳根微微发热,却强装镇定,按照他的指示挥拍。 球飞过网,稳稳落在界内。 “不错。”他评价道。 她回头看他,眼睛亮亮的:“再来!” 接下来的时间,他就在她身后,手把手地教她。偶尔纠正姿势,偶尔指导力道,偶尔——在她打出好球时,在她脸颊上印下一个轻吻。 苏月清学得认真,进步很快。几局下来,已经能和他打几个来回。 “我是不是很厉害?”她得意地问。 “嗯。”他点头,“天赋不错。” 她更得意了,踮起脚尖在他唇上亲了一口:“奖励你的。” 他笑了笑,没说话。 两人又在球场休息了会儿,看看风景说说话之类的,蓝天白云。 这时,母亲打电话问他们去哪玩了,苏月白老实回答在球场玩,只是跟meimei的亲密闭口不提。 母亲让他们规定时间回来吃饭。 他应下了。 —— 接下来就是去更衣室洗澡,因为出了汗。 更衣室区域人很少。 苏月清等了一会儿,看周围终于没人,跟着他进了同一间淋浴间。 苏月白没说什么,反手将门锁上。 空间不大,刚好容纳两个人。 他将花洒打开,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很快氤氲起水汽,顺便掩盖接下来的声音。 两人一边吻一边帮彼此脱衣服。 他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另一只手解开她网球裙侧面的拉链。 裙子滑落,堆在脚边。然后是内衣、内裤。她也帮他脱掉T恤和短裤。 很快便赤裸相对,水流从头顶冲刷下来,顺着身体的曲线流淌。 他将她抵在湿滑的瓷砖墙上,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探到她腿间。 “腿分开。”他哑声说。 她顺从地分开腿。他触到那已经微微湿润的rou缝,然后缓缓挤进她的xue口。 “嗯……”她轻哼一声,搂紧他的脖子,“刚才就想……你教我打球的时候……”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进出,直到里面足够湿润,带出些许爱液。 “好啦……”她喘息着:“你想要什么姿势?后入还是面对面?还是我先帮你口?” 她记得他喜欢后入,每次从后面进的时候都特别用力,撞得她几乎站不稳。 她刚想转过身去,就听他说:“抬腿。” “嗯嗯。”她点头,试探性地抬起来,不过不够高。 他帮她,托起她的大腿,把她把小腿挂在自己肩上。她单脚站立,重心不稳,只能紧紧攀着他的肩膀。 她低头看了看,这个姿势让她的下体完全暴露,xiaoxue被迫张开,粉嫩的rou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湿漉漉的嫩rou。 不由得觉得有些新奇。 他眸色深沉,扶着自己的yinjing,guitou对准那个小小的入口,腰身一沉—— “啊……”她咬着下唇,将那声呻吟压抑成闷哼。 从侧面进入的感觉很奇妙。yinjing以斜角挤入甬道,guitou碾过平时不易碰触的内壁褶皱,每一寸推进都带来全新的摩擦感。 他能感觉到她的内部在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试图将这个入侵的巨物绞紧、吞没。 他开始缓慢抽送。 因为她单脚站立,身体为了保持平衡会下意识收紧,xiaoxue箍得更紧,每一寸进出都清晰得要命。 他不由得加快了速度。 每一次抽出都只剩guitou还留在体内,每一次没入都狠狠撞进最深处,碾过宫颈口那团软rou。 水花随着动作四溅,混着两人交合处不断涌出的爱液,在地面汇成细细的水流。 她被他撞得一颠一颠,胸前的柔软随之晃动,乳尖擦过他湿滑的胸膛,带来细微的战栗。 “抬高点。”他忽然说,手掌托着她的大腿往上抬了抬。 这个角度让进入更深。她能感觉到zigong口都几乎都要被顶开,那种酸胀又充实的快感让她脚趾都蜷缩起来。 “太、太深了……”她呜咽着,却没有推开他,反而将他搂得更紧。 他没理会,继续着凶猛而深重的抽插。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固定着她,让她无法逃脱。 苏月清迷迷糊糊的,不知道是因为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还是浴室的水声掩盖了她的思绪。她只知道被他填满的感觉太好,好到让她几乎失去思考能力。 他低头舔着她的rufang,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然后含住挺立的乳尖轻轻吮吸。水珠从他的黑发滴落,落在她的皮肤上,和汗水混在一起。 就在这时,他突然停了下来。 他抬起头,看着她。水雾里,他那张清隽无比的脸显得有些模糊,目光灼热,却带着某种她看不懂的复杂。 “月清。”他叫她的名字,声音沙哑,“是不是真的……什么都可以?” 苏月清愣了一下。 他的眼神里有犹豫,有挣扎,还有一种近乎脆弱的试探 “可以。”她说,双手捧住他的脸,“只要是你,什么都可以。” 他的眼神变了。 下一秒,他低头,一口咬在她的rufang上。 不是轻轻的啃咬,是真的用力咬下去。 “啊——!” 苏月清瞪大眼睛,将尖叫的后半声硬生生卡在喉咙里。死死咬住下唇。 尖锐的疼痛从乳尖炸开,她浑身剧烈颤抖,xiaoxue应激般死死绞紧体内那根roubang。 他松开口,低头看着自己的杰作——那团雪白的rufang上,一个清晰的牙印。 几个齿尖的位置破了皮,殷红的血珠从齿痕深处沁出,沿着rufang的弧度缓缓滑落。 他盯着那道痕迹,呼吸粗重。 一股近乎原始的满足感在胸腔里膨胀——这是他留在她身体上的、无法抹去的标记。 苏月清低头看了一眼,又抬起头看他。 她眼眶泛红,生理性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没有哭出来。 “疼吗?”他问,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她摇了摇头, 他俯身,舔去那道齿痕上渗出的血珠。舌尖划过伤口,带来细细的刺痛。 彼此间却有种奇怪的慰藉感。 苏月清搂着他的脖子,承受着他的给予。 在心里默默记下他的新癖好—— 喜欢后入。 喜欢koujiao。 还喜欢在她身上留下痕迹。 —— 做完爱,两人冲干净身体,擦干,换上自己的衣服。 苏月清走出去前,掀开衣领往里看——那个牙印还清晰可见,周围有些红肿,破了皮的地方凝着细小的血痂。 苏月白站在她旁边,看着她。 “要不要用创可贴贴一下?”他问,语气半开玩笑。 她放下衣领,摇摇头:“不用,明天就好了。” 她牵起他的手:“走吧,要迟到了。” 他点点头,手指收拢,将她的手握紧了几分。 两人踩着点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