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我討厭說謊的孩子

    白化症……嗎，然後她身旁的那個小孩子，是怎麼回事？

    只穿著一件不合身的大人襯衫，連遮蔽下體的短褲都沒有，只有半透明的衣擺勉強能擋住視線。脖子的項圈是和雙手的手銬鏈在一起的，連雙腳都被長長的鐵鍊鎖起來，限制了絕大部份的自由。

    可別說恐懼了，這孩子彷彿對這一切已經漠不關心，只是頭也不抬的，畏縮地站在原地。

    如此驚駭且痛心的景象，繪凜的眼睛卻馬上亮了，彷彿四周都冒著小花。「呀啊~天啊！好可愛，你果然真的買了一個孩子！」

    門口的真白對愣在原地的男孩子推了一把，他幾步的趔趄，才馴順地拖著沉重的腳鐐走了進來。

    「藍優少爺，」真白關上了門，拿出了一串鑰匙遞給藍優。「手續已全部辦好，鑰匙都在這裡了。」

    「嗯，辛苦了。」接過鑰匙，雙深不見底的眸子斜睨著那個孩子。灰暗眼神好像一切都放棄的他，似乎被藍優的視線嚇的打了一個激靈。

    「呵呵~真的好可愛，吶，過來給jiejie看看。」

    男孩頓時不知所措，他用緊張的目光求助似地看著藍優，像是在詢問。

    藍優嘆了口氣，無奈道：「小夜，過去。」

    得到明確的指示，他急急忙忙地點頭，走到繪凜面前。

    「叫小夜啊~名字也很可愛呢，哇啊臉好好摸，軟萌軟萌的~」繪凜笑嘻嘻地揉著男孩子白嫩嫩的小臉蛋，玩得樂不可支，捉弄的他好疑惑。

    「嗯，他本人是這麼說。」這麼說的藍優，意味深長地看著夜一眼，接著把鑰匙丟給了繪凜。「那麼喜歡就順便交給妳了。」

    「當然沒有問題嗷！來小弟弟手伸出來~嗯好乖~」

    黑彥懷疑，難道這間包廂裡就他是唯一不正常的那一個嗎？

    買來的？不，他是知道這世間依然存在著人口買賣的勾當，但沒有想過會那麼明晃晃地出現在自己眼前。這裡的人卻習以為常，甚至還興致勃勃的。

    對方，還只是這麼小的一個孩子啊……

    這難道不是很奇怪嗎？

    「啊~真好啊，我也好想買一個。眼睛大大的好漂亮，還是黃色，挺稀奇的。」

    「瞳色貌似就是底價偏高的原因喔，不過，眼神確實是挺不錯的。好好培育，會是好教材。」

    「啊……說得也是呢，馬上就要被送到斯巴達集中營了，糟蹋了這張可愛的臉啊，jiejie我好心疼~你要撐過去啊，孩子。」這麼說的繪凜，卻一點也感覺不出半分真心。而剛被解開鐐銬的夜完全在狀況外，聽不懂她到底在說什麼，只覺得繪凜好像有點可怕，但因為不敢逃開，只是在原地不安地看著她。

    「你看重的真的只是他的臉嗎？大小姐。」面對繪凜對隱喻自己虐待狂這回事，藍優也隨口回敬了幾句。

    「真失禮呢，我挑對象不玩小孩的~你說是吧，小黑？」

    跪在繪凜旁邊被冷漠好久的黑彥，其實沒什麼心情應付繪凜的揶揄，只是態度生冷地回了聲是。

    其實他有點生氣。

    自己也不知道原因，他覺得應該是繪凜以娛樂的心態對待一個可憐的小孩子，但細想卻又覺得似乎不是這樣。

    藍優不陪她玩了，把注意移回了真白旁邊的手提箱子，本來還沒有的，是她進來時就突然多了這個東西。「真白，那個是？」

    「回藍優少爺，這是跟那個孩子一起附贈過來的，說裡面是全新的情趣用品。」真白說這些話的時候，表情一點變化都沒有。

    藍優無語，朝那東西擺擺手。「明白了，隨便找個地方處理掉吧。」

    小夜轉頭，不可思議地看著藍優。

    真白本就如此打算，只是跟藍優做個確認而已。而夜就眼睜睜地看著曾經是拿來折磨自己的東西被送走。

    「啊，等一下，那個我要！」

    黑彥不可思議地瞪著繪凜。

    只是在另一種意義上，那張臉滿是驚懼。

    「……」藍優神情古怪了一瞬間，無奈下只好把真白叫回來。「好，送妳。」

    真白點點頭，向前將手提箱交給了繪凜。黑彥就眼睜睜地新一批要折磨自己的東西送了回來。

    去你的，他好恨。

    夜則有些無措，感覺自己這個鍋好像給別人背一樣，眼神下意識地看了跪在地上的男人幾眼，不知道是覺得同情還是感到抱歉。

    拜託，不要用那種眼神看著我。

    而在此時，一隻手壓到了自己的頭上。意識到這是誰的手後，夜身體立刻僵直，不再四處亂看了。

    「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這包間可以用到明天，妳慢慢玩。」

    黑彥感到一陣難言的羞恥，也為接下來的事情感到害怕，連跪也快跪不好了。

    「小黑。」繪凜笑著揮揮手後，側目奚落地凝視著那沒規矩地跪坐在地上的男寵。「你是不是有什麼話想說？」

    黑彥知道自己這個坐姿挺難看的，在繪凜說話間已重新跪直。違心地道：「沒有。」

    「嗯？你不說的話我就問了。」繪凜打開放在大腿上的手提箱，悠悠地翻起裡面的玩具。「衣服先脫了吧。」

    一天內身體被玩那麼多次，黑彥覺得自己吃不消，他張口，試圖挽回些什麼。

    「想到有什麼話要說也等衣服脫完。」

    其實跪了那麼久，黑彥渾身關節發酸，光要移動身子就挺難受的。他艱難地脫掉了衣服，褲子也解開，轉眼就是他一絲不掛的標準性奴姿態。

    「小黑，我只問你今天最後一個問題。」繪凜手裡挑出了一副全新的小巧的乳夾，撕開裡面的塑膠包裝紙。小巧是真的很小巧，因為那本來就是設計給剛才那個孩子用的。「你那位不存在的女朋友，叫什麼名字呢？」

    黑彥瞪著眼睛望著繪凜那張漂亮的笑容，後知後覺地察覺，其實她很早就知道事實了。「對不……起。」

    「我討厭說謊的孩子。」她把乳夾丟在黑彥面前，另外再附贈了兩顆金屬跳蛋。「自己戴。」

    黑彥看著那比自己看過的玩具都還要再小一號的東西，猶豫地拿了起來。讓別人戴與自己狠下心來cao作，完全是兩回事。

    他把那有些迷你的夾子戴在自己的乳頭上時，忽然的一陣激痛，讓他不由自主地弓起了身體。

    「跪直，戴好。」

    黑彥背後汗毛倒豎，咬牙把另一個也戴上了，並且堪堪地把兩顆跳蛋都埋進乾澀的後xue裡。

    繪凜則是手裡多出了一台小小的控制器，她將一頭的電線插頭插進圓孔，另一頭的導電接頭鉤進了黑彥兩邊的乳夾上。

    她將電流開成了循環模式，也啟動了兩顆跳蛋的震動遙控。

    「接下來什麼話，都用這副模樣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