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隼(公开调教)
猎隼(公开调教)
台下的起哄声简直要把房顶掀翻了,当这个奴隶站出来时,大家更激动了。奴隶有着宽肩窄腰的绝好身材,肌rou线条流畅得刚刚好,隐隐能看见里面蕴含的爆发力,连遍布其上的旧疤都为这具身体增添了魅力。他的眉眼更是令人心折,拥有面具也无法阻挡的锐利,让人不禁肖想那面具之下的脸。 留下的主人们都坐直了身体,心中不约而同庆幸自己坚持到了最后。李宛燃紧紧盯着那双眼睛,想要找寻熟悉的感觉,但它们并没有注视着她。 她看着他被掰开嘴检查牙口,被揪了两下rutou,被拎起yinjing展示,又被转过去,掰开臀缝。她逐渐在想做这些的是她。 击倒他,像击倒奥梅尔一样,像击倒母亲一样。然后在那具战败的躯体上留下鞭痕,在那刀削般的颧骨上留下靴印,让那美丽的头颅因为窒息而发狂。 “苍天啊,这么优质的sub,什么都能玩?” “为什么拍卖会开始之前没看见他?” “他怎么做了sub?是因为蛛后吗?他应该是dom才对吧……!” 议论越来越纷乱,美狄亚不得不出声维持秩序。从头到尾,那奴隶在台上一言不发,也没有看向他愿为之献出一切的蛛后。 该出价了。 蛛后的侍应生搬去了整箱筹码,但总有人和她想的一样。第一轮竞价结束,有五个支配者给出了整箱筹码,只有再往上加。他们每个人又分到了一箱筹码,美狄亚微笑着警告:“虽然各位主人都是顶尖的控制高手,我还是要提醒一句,请大家量力而行哦。” 结算时间到,有三个人再出整箱,进入第三轮竞价。当美狄亚宣布结果,场内沸腾了,连有些回到私人房间去享受夜晚的会员都被吵了出来。从来没有奴隶在天鹅绒炼狱得到这么高的竞价,而人们也从来没见过游蛛为一个奴隶出这么高的价。 人们希望知道她在想什么,拼命地议论她的模样,李宛燃只是看着台上的奴隶,像鹰隼锁定她的猎物。他还是故意不看她,不知道是因为他知道只要看她就会露馅,还是因为他就是不想看她?和她竞价的另一名支配者笑道:“难得看到你这样疯狂。”她充耳不闻。 许多人都觉得这是最后一箱了,这项娱乐拍卖已经飙升到了令人咋舌的价格,再往上就太不值得了。果然,在她all in第三箱后,她的竞争对手再也没有跟进,她赢了。 “三箱筹码!这破了我们俱乐部的记录!”美狄亚激动地宣布,“十八号奴隶,他的主人是游蛛小姐!” 在众人的欢呼声中,李宛燃走上台,领取了奴隶脖子上锁扣的钥匙。她比奴隶矮一个头,试钥匙时得让他低下头来。这么近的距离,他们不得不对视,她终于看见那双眼睛里死死压抑的狂热。她未把锁扣解开,而是拽了一下,说:“跪下。” 那奴隶顺从地做了。人们以为游蛛会公开调教她的奴隶,都屏息以待。 女主人并没有什么出格举动,只是捏起了他的下颌骨,借着舞台上如白炽般明亮的灯光,强迫他看着自己。他的身量与那个跟踪者很像,那双眼睛也有很大嫌疑,只是李宛燃与跟踪者短暂交锋两次,直觉那人并不是这样卑微的属性。 她略显粗鲁的触碰使那具身体发生了颤栗,方才因为被他人检查而垂软下去的yinjing挺立起来。有趣。她心想,他渴望她,比那个西装男更渴望。他是不是她要网的鱼,似乎也不太重要了。 “我出价买了你,今晚你的身体属于我,我不允许你伤害自己,奴隶。”游蛛取下一只手套,将裸露的手指伸进他的口腔搅动,人们才发现这奴隶嘴里不知何时已全是血沫。原来在台下时,这位女主人已经注意到奴隶的面部略微发紧,方才捏紧他的下颌,是为了检查,也是为了让他放松。人们对她细致入微的观察力佩服不已,又想看到更多,不知谁开始起哄:“惩罚他!惩罚他!” “我花了钱买的东西,给你看让你爽?”游蛛哂笑着重新戴上手套,台下随之哄笑。 另有人笑道:“游蛛,你要给他取什么名字?” “就叫他‘猎隼‘吧。”游蛛示意奴隶站起来,“本来该在天空自由翱翔的捕食者,被剃光了爪子锁到了鹰架上。”她抚过他胸膛上的疤痕,“抱我起来。” 她这是要带着她的奴隶离开了。说来也奇怪,旁人再嫉妒这两人能获得对方一夜春宵的资格,也不得不承认,他们实在是很般配。 游蛛的套间位于俱乐部别墅顶层,装修风格古典,最引人注目的是从天花板上悬垂下来的绳索。蜘蛛会结网,支配者游蛛最擅长的就是绳缚,她曾将这里当作展台,将一个六十公斤重的男人悬吊起来,让他像一株伸展枝叶的树一样美丽。观看过那场表演的人无不为之叹服。 但是她今天并不想花时间去做这件事。一夜太短,她需要一些更高效的享乐方式。 她坐到她的王座椅上,让奴隶跪在她的脚边。“看着我。今晚你属于谁?”她问。 “我属于您,主人。”那双眼睛终于可以毫不掩饰自己的贪婪,连带着声音也微微颤抖。 “向我解释‘属于’的含义。”她说。 “意味着我身体的每一个部位,我脑海里的每一次思考,都应该属于您。” “回答得很好,看来你经受过良好的训练。”游蛛摸了摸她可爱的小鸟儿那颗毛茸茸的头,突然抬起她笨重的靴子,踩在男人背上,“那你说说,我为什么让你痛?” “因为我破坏了您的所有物,主人。”奴隶低低地说。 踩变成了踢,几乎肯定那块皮肤之后会变得青紫。她说:“是正确答案的一部分,但并非全部。” 奴隶吐出一口血沫子,说:“因为我没有把我的整颗心放在您身上。” 靴子落地,奴隶的颈环再次被拉起,露出脆弱的脖颈。女主人看着她的奴隶,问:“你在压抑什么,奴隶?你为什么要咬自己的舌头?” 奴隶瑟缩了一下,眼神变得闪躲,这样的眼神在这具躯体上是很不相称的。游蛛扇了他一巴掌,语气也变得严厉: “回答我!” “我没有……我没有在压抑什么,主人。”奴隶的喘息变得急促,目光仍闪闪烁烁。但他的生理反应却很诚实,胀大的yinjing出卖了他。 从刚才在台上开始,她就意识到这个奴隶的闪躲和伪装。那些苦苦压抑的狂热并不是假象,男人有意在压抑自己的侵略性,为此不惜把自己的舌头咬出血。 他已经是个很高明的演员,但精通肢体语言是犯罪心理学家的必修课,李宛燃只想把他的伪装一层层扒下来。 太有趣了。她心想。如果他真的是那个跟踪者,那么这人比她想象中的还要聪明,他能做的事也远超过她的想象。 她松开他,从椅子扶手的隔层中取出一个yinjing环,把奴隶不听话的性器套住,满意地听男人的喘息更加粗重。“从现在起,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射精。”她冷冷地说,“去把角落里的约束椅推来。” “是,主人。”奴隶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除了不诚实一个缺点,他倒是很听话,离开了她身边,他的喘息声终于稍微平复一些。 约束椅就像一把加固后带绑带的轮椅,是控制发狂的精神病人所用,李宛燃挑选的版本甚至还能固定住使用者的头颅。椅子离女主人还有一段距离时,她说:“停,坐到椅子上去。” 奴隶顺从坐下,他的主人便站起来,用约束椅上的束缚带困住他,还给他的嘴里塞了一个口枷,压住他的舌头,“你所有玩法都能接受,说明你耐受力很强。我打你时你yinjing能够勃起,说明痛感带给你快感。”她眯起眼睛,“我不能再给你快乐的惩罚,不然那就失去了惩罚的意义。从现在开始,我不会再触碰你,所有的事你只能看着,不得参与,直到你向我坦白。” 她说完,后退两步,解开裙子后的拉链,挂着褪了一只肩的裙子走向她的武器库。从奴隶的角度,此时刚好能够看到她光裸的后背,她听到他的喘息声复又粗重。 这里琳琅满目的道具,大多是在臣服者身上用的,但不代表没有她自己用的东西。游蛛打开一个精致的盒子,拿出一只假阳具,展示给她的奴隶看。她摘了手套,特意在那东西上撸动了几把,打量着眼神逐渐幽深的奴隶,讥笑道:“这是我最喜爱的一个奴隶留给我的纪念品,他诚实,听话,比某个让我花了大价钱买回来的东西知趣。他不在这里,但我认为他才能够得到奖赏。“ 猛烈的挣动从椅子上传来,比精神病院里最暴烈的病人还要恐怖,几乎将椅子都要掀过去。她想起她今晚和美狄亚说过的话——她真的捕到了一头野兽。她庆幸她给这头野兽挑选的是最柔软的口枷,否则他现在差不多得咬舌自尽了。 野兽在呜咽,似是要说话,于是她上去给了他一巴掌让他安静下来,取下了他的口枷。“我在压抑想杀了他们的欲望。”那声音流露出来的恶意与憎恨,与先前的顺从大相径庭,那双眼睛终于满溢出最极致的占有欲,几乎将她吞没,“我想把那些碰过您的手一只只砍掉,想把那些看过您的眼睛一双双挖出来,想——”他盯着那个假yinjing,“把这个人的东西砍碎,丢到垃圾桶里去喂狗——”他喘息着,“我不能控制自己的妄想,只有用疼痛保持自己的理智,我知道您会买我,我不能搞砸——” 李宛燃叹口气,捧起他的头轻轻地印下一吻,如困兽一般的喘息逐渐平复了下来。“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呢?”她低低地问,“你宁愿伤害自己,也不愿意坦白吗?” 这话在那奴隶的心中引起了巨大的震动,他古怪地嗫嚅了一声,说:“我是个怪物,我不能吓跑你。” 她笑了,“在这里,诚实不会吓跑任何人,你的诚实会带来足够的狂热,那是我最乐见的,这样你才能全身心地服从我的指令,你明白吗?” “我明白。”那双眼睛已经破除了禁忌,不再死死压抑自己的迷狂。 “现在,告诉我你想要什么。”她捧着他的头,在他耳边轻轻地说。 “我想撕碎您所有的遮蔽物,然后亲吻您裸露的肌肤,把它们揉碎了吞进我的身体里。想用我的利刃贯穿您,让您尖叫,让您融进我的血rou里,再也想不起任何人。”他的声音因为亢奋而再次颤抖起来,几乎已经到了临界值。要不是约束椅还拘束着他,他可能已经被妄想淹没,行动起来了。 “你很诚实,是个好孩子。我们要慢慢来。”女主人吻了他一下,似乎是在安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