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王取药
霸王取药
【深夜.首辅府.地底暗室】 密室内燃着冷冽的沉香,却掩不住那股从白玉榻上散发出的、带着堕落甜香的体温。 苏梨被两条极细的银炼锁在榻柱上。她身上那件薄如蝉翼的蝉丝长袍早已在先前的挣扎中散乱,堪堪挂在肩头,露出大片如羊脂玉般、被冷气激起细小战栗的雪色肌肤。 裴烬就俯在她身上。他那一身黑金色的玄袍尚未褪尽,沉重的压迫感让苏梨几乎窒息。他体内的「戾火」烧得正旺,每一寸肌rou都紧绷到极致,那是濒临走火入魔的疯狂。 「药引……出来了吗?」 裴烬的声音沙哑,大手猛地扣住苏梨那截不盈一握的细腰,指尖用力到凹陷进柔软的皮rou里,在那雪白之上留下几道刺眼的指痕。 「唔……大人……」苏梨低声啜泣着,双腿因为恐惧与羞耻而不自觉地交叠磨蹭。 这具身体最可怕的地方在于,她越是恐惧、越是疼痛,越是兴奋,那股名为「药引」的体香就越是浓郁。裴烬发了疯似地埋首在她颈间,鼻尖粗暴地研磨着她娇嫩的皮rou,舌尖卷走那里渗出的、带着冷香的微汗。 「啊——!」 一声短促的尖叫。裴烬没有任何前戏,他粗糙的手掌直接破开那层薄薄的防线。 苏梨的身体猛地弓起,指尖死死扣住白玉榻的边缘。裴烬的指腹带着常年习武的厚茧,在那处最为娇嫩、从未有人踏足的幽谷中肆意搅弄。 他不是在爱抚,他是在采集。 「太干了。」裴烬低吼,眼神赤红如兽,那是被欲望与痛苦烧红的瞳孔。他猛地拉过苏梨的一条腿,横架在自己的肩头,动作野蛮而充满侵略性。 他低头,在那处泥泞的边缘疯狂啮咬,像是要将苏梨整个人吞拆入腹。苏梨感觉到一股guntang的热流从他齿间传来,激得她大脑一片空白,yindao内壁因为极致的刺激而疯狂痉挛,一股带着奇异药香的温热液体终于不堪重负,缓缓溢出。 「这才是药……」 裴烬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他再也忍受不住体内爆裂的戾火,猛地沉下腰。 噗滋—— 那一瞬间,苏梨觉得自己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柱活生生劈开。 「痛……呜……大人……慢一点……」 她哭着摇头,银炼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清脆、yin靡的碰撞声。裴烬却像是没听见一般,他的腰肢摆动得极快且深,每一次冲撞都直抵zigong口,试图从那里压榨出更多的药性。 他感觉到苏梨体内那圈柔软的rou褶,正因为极致的痛楚与惊人的药性,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疯狂地绞紧他、吸吮他。那种灭顶的快感伴随着戾火的平息,让他体验到了一种近乎亵渎的神圣感。 「苏梨……妳这具身体……」裴烬低头,狠狠吻住她哭到红肿的唇,将那些细碎的呻吟全部堵回喉咙里。 汗水交融,室内盈满了那股特殊的药香。苏梨的意识在一次次强烈的撞击中逐渐涣散,她的灵魂仿佛被这场粗暴的交欢撕裂,却又在裴烬那guntang的体温中重组。 裴烬越做越狂,他抓起苏梨的手腕,让银炼绕过她的颈项,强迫她保持着那种羞耻的姿势,看着他如何在他体内出入。 苏梨在极致的高潮中打了个冷颤。就在裴烬即将在喷发中获得平静时,苏梨原本涣散的眼神,却在裴烬看不见的角度,冷静得像是一面冰。 在被多年索取后,她已经能感觉到,裴烬的每一滴jingye,都像是最重的瘾头,埋进了她的身体,也锁死了他的灵魂,因为他的身体,就是转换他毒的唯一解方。 想到这里她的嘴角露出一抹似有若无的、带有深意的微笑。 裴烬那双常年握剑的手死死扣住苏梨的颈项,银炼勒出的微弱窒息感让苏梨的感官被放大到了极限。 「看着。」他在她耳边低吼,声音如同燃烧的炭火:「看妳是怎么接住我的毒……」 苏梨被迫仰起头,视线迷离地看着两人的交合处。裴烬的冲撞快速且沉重,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这株药草生生捣碎。就在那股灼热的、带着龙涎香气息的液体猛烈喷发,试图灌满她体内最深处的干渴时—— 嗡——! 裴烬手心里那抹滑腻、温热的触感毫无预兆地消失了。 他原本正处于腰腹猛烈地抽搐,骤然间,那温暖、湿润的包裹感却在一瞬间化为虚无。冰冷的空气瞬间灌入,他的两股龙阳失去目标,狼狈地喷射在空荡荡、带着残温的白玉榻上。 「苏梨!」 裴烬发出一声绝望且暴怒的嘶吼,他狼狈地趴在床上,赤红的双眼看着空无一人的暗室。除了那两条还在微微晃动、发出清脆冷响的银炼,苏梨连一根发丝都没有留下。 他体内的戾火被这突如其来的中断搅得疯狂倒流。那是采药到一半,被硬生生掐断的绝望,他的灵魂与rou体同时陷入了无底的空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