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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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森那件事之后,校园里的流言像颜料泼洒在清水里,迅速晕染开来。 有人说他脚踏两条船被我弟弟教训了,也有人说我脚踏两条船,引得两个男生为我争风吃醋大打出手。 总之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我翻不过去。 况且我对这些,也根本不屑,从小到大,围绕我的流言蜚语早就堆积如山,再多几座也无所谓。 目前我的心思全铺在【大学生艺术展】上。 而陆然最近来我学校的次数也明显减少,他正忙着备战市里的数学竞赛,前三名直接保送重点大学。 我们各自埋头努力,偶尔在餐桌上交换几句近况,又各自开始忙碌。 我俩都在奋发图强。 艺术展交稿截止日前一晚,我在画室熬了个通宵。清晨六点,我终于完成了参赛作品,回宿舍的路上,我遇到了金森。他嘴角的淤青已经消了,看到我时有些尴尬地笑了笑。 "作品画完了吗?"他问。 我点点头:"已经完成了,谢谢。" "那个..."他犹豫了一下,"你弟弟最近怎么样?" "忙着准备竞赛。"我顿了顿,"上次的事,真的很抱歉。" "其实我挺羡慕他的。"金森突然说。 "羡慕什么?" "羡慕他能这么感情用事。”金森点了支烟,悠悠的说道,“我从小到大,做什么都要考虑家族形象、考虑后果...有时候真想不管不顾地疯一次。" 我看着这个锦衣玉食的富二代,突然理解了他的孤独。也许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枷锁,只是材质不同罢了。 "对了,"金森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这是上次说的艺术扶持计划资料,你考虑好了吗?" 我接过信封,突然想到一个问题:"金森,你为什么帮我?"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因为你画里的感情...很真实,也很勇敢。就像你的那幅《归途》,明明是两个背影,却能让人感受到那么多情绪。 我惊讶地看着金森,“你怎么会知道我那幅画…” "因为我也很关注你啊,大美女!但你放心,我不会打扰,我怕你弟弟揍我。”金森眨眨眼,"开玩笑的,加油,我看好你。" “谢谢你金森。”我真心的对他道谢。 但事实是,天资聪慧的陆然毫无悬念地拿到了保送名额,而我的画却落选了。 以至于我在家丧着个脸不愿意讲话。 “我觉得是你选的作品有问题。”陆然见我不高兴,主动坐到沙发边,端详着我的落选作品集,语气笃定。 “那你说选哪副没问题。”我没好气的反问。 “画我的那幅。”他抬眼看我,唇角微微上扬,带着点少年特有的得意。 我翻白眼,这小子现在是帅而自知,意识到自己有几分姿色了。 “那我不如把你封在蜡里面,直接参展去。” “我觉得行。” “行什么行,我看你是想让我入刑了。” 我伸手想戳他脑门,他却早有预料,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另一只手直接挠我痒痒。 我最怕痒,立刻笑得蜷缩成一团,连连求饶。他倒也没继续欺负我,很快停了手。 可当我喘着气和他四目相对时,才意识到我俩的姿势有多暧昧——他整个人把我压在沙发上,我的身体陷于他两腿之间,隐约的我感觉到他身下什么东西抵在我的小腹上,又热又硬。 我不敢动,他也似乎意识到了自己身体的反应,也不敢动。 空气瞬间凝固了。 片刻,他突然俯身,在我额头上轻轻啄了一下。 我愣住,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飞快起身,裤子中环的三角区被那根庞然大物,顶的高高的。 “早点睡”。他只含糊的留下一句话,接着头也不回地冲回了自己房间。 我躺在沙发上,指尖无意识地碰了碰被他亲过的地方,小腹上还残留着他身体的温度,只觉得心脏咚咚咚的快要跳出胸腔。 我深呼吸,接着整理好衣服准备回屋,路过陆然房间时发现他的门是半开着的,灯光很暗,看不清里面,却能清晰的听到低沉的喘息和衣料摩擦的声音。 透过门缝,我看见他背对着门跪坐在床上,肩膀剧烈起伏。 他的手在身下快速运动着——修长的手指正握着他已经完全勃起的yinjing,上下taonong着,guitou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另一只手死死抓着床单,手背上青筋凸起。床架随着他动作的频率发出不规则的吱呀声,节奏越来越快。 他的背肌紧绷着,汗水沿着脊椎的凹陷流下,浸湿了睡裤的腰际。每一次抽动,腰腹的肌rou都随之收缩,臀部的线条在布料下清晰可见。他的呼吸又重又急,喉结不住滚动,偶尔发出压抑的闷哼。 我心头一紧,知道自己该走,可身体却像是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何曼……” 我被吓了一跳,陆然居然在低声呢喃着我的名字,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jiejie……何曼……” 他居然在自慰的时候想着的是……我… 他的动作更加急促了,床架摇晃得更厉害,那根粗硬的性器在他手中快速进出,粘腻的水声在寂静中清晰可闻。 “何曼……” 陆然不停的喊着我的名字,手上的速度也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血液轰然冲上头顶,一阵湿痒在我的小腹处蔓延开来。我逃也似地转身冲回自己房间,砰地关上门,后背抵在门板上,胸口剧烈起伏,脑子里嗡嗡作响。 而这一晚我又做了荒唐的梦。 梦里的陆然赤身裸体的压在我身上,他那根又硬又热的yinjing在我两腿之间蹭来蹭去,抵着我渴望的xue口,磨蹭我肿胀的核心。 他疯狂的吻我,摸着我的身体,叫着我的名字,就像我在门外听到的那样。 这个梦简直太过真实,以至于清晨醒来,我的睡衣已被汗水浸湿,双腿间还残留着莫名的湿黏和空虚感。 我蜷缩在床上,羞耻地将脸埋进枕头里。 后来的日子里,我并没有提起过那天的事。我告诉自己,那不过是弟弟对jiejie的亲昵,不过是青春期少年的悸动,仅此而已。 直到他的毕业典礼。 那天,我特意换了一条米色连衣裙,还买了一束鲜花。 陆然看到花时,眼角明显抽搐了一下。 “康乃馨……是送老师的吧?” “啊?好像是哦。”我后知后觉,“主要花店里的玫瑰和向日葵都卖完了……” 他叹了口气,却还是伸手接过花束,低声说了句:“算了,过来拍照。” 咔嚓———陆国平拍下了我和陆然的第一张合影。 照片里一身米色连衣裙的我挽着穿着校服的陆然,他的嘴角一点点弧度,而我笑的像个太阳。 “陆然,我们能合个影吗?”一道细软的声音插了进来。 我转头,看到一个皮肤白皙的女生,脸颊微红,怯生生地站在旁边。 “快去啊。”我推了推陆然,笑着调侃,“这么可爱的女孩子,可别错过机会。” 女生听了,脸更红了,小声喊了句“jiejie好”。 “你好啊。” 他另外的同学也聚集到了我们这边,原来这小女孩是班长,今年物理竞赛的冠军,和陆然一样拿到了保送名额。 陆然被同学拽着去了主席台跟老师们合影,我远远看着他们,一个个朝气蓬勃,未来可期。 也许这才是他该有的人生轨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