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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车上摸摸

    

第194章 车上摸摸



    车子平稳地滑行在午夜时分的城市主干道上,像一艘沉默的船,航行在由无数流动光点汇成的、寂静的灯河之中。窗外的霓虹招牌、写字楼的格子灯光、飞驰而过的车尾灯,全都在高速移动中被拉扯成一道道模糊的、失去具体形状的、斑斓而虚幻的光带,透过贴着深色防爆膜的车窗玻璃,在昏暗密闭的车厢内投下不断变幻、摇曳的阴影,无声地掠过真皮座椅、光滑的木纹饰板,也掠过我的脸和身体。引擎运作的声响被极好的隔音材料吸收,只剩下一种低沉而均匀的嗡鸣,如同巨兽沉睡时的呼吸,将外间城市夜生活残余的喧嚣彻底隔绝,营造出一种近乎真空的、令人心头发慌的寂静。空气里,几种气味顽固地交织、沉淀:田书记留下的、那种带着冷冽疏离感的高级古龙水尾调;更浓烈些的、属于王明宇的、标志性的沉稳木质调香水气息;以及无法忽略的、从我们两人身上散发出的、经过一夜觥筹交错后渗透进衣物和肌肤的、混杂的酒精味道。这些气味分子在有限的空间里无声碰撞,形成一种独特的、属于这个夜晚、也属于刚刚结束那场荒诞剧目的、令人窒息的余韵。

    我蜷缩在后排座椅靠窗的角落里,像一只受伤后本能寻求最隐蔽角落的小兽。身体依旧沉浸在刚才那个奢华包厢里所经历的一切所带来的、剧烈而混乱的生理与心理余震之中,难以平复。田书记那带着薄茧、不容抗拒的手指留在皮肤上的触感和温度,仿佛还烙印在大腿内侧最娇嫩的肌肤上,隐隐发烫;他粗重灼热的呼吸喷在颈侧和耳廓时,那种混合着权力压迫与雄性侵略性的气息,似乎还萦绕在鼻尖;还有最后那一刻,他眼中欲望与算计交织的权衡,以及随之而来的、那种令人倍感屈辱却又荒谬地生出“感恩”之心的“克制”……所有支离破碎的感受、画面、气味和触觉,都像被粗暴打碎的、锋利的玻璃碴,混杂着高度白酒灼烧般的后劲,在我空荡荡的胃里和昏沉沉的脑海里缓慢地、持续地翻搅,带来一阵阵沉闷的钝痛和令人作呕的眩晕,以及更深层的、冰冷的自我厌恶。

    身体软得不可思议,仿佛所有的骨骼和肌rou都被抽走了支撑的力道,只剩下一具徒有其表的、精美却易碎的皮囊,软塌塌地堆在座椅上,连维持一个端正坐姿都显得无比吃力。额头无力地抵着车窗冰凉的玻璃,试图汲取一丝清醒的凉意。眼神失焦地、茫然地投向窗外那些飞速倒退、光怪陆离的街景,然而思绪的锚,却死死地、不受控制地钉在了那个灯光刻意调暗、弥漫着残羹冷炙与权力欲望气息的封闭空间里。记忆像不受控制的放映机,固执地、一遍又一遍地,以慢镜头回放着那些令人窒息的细节:田书记那双褪去官方面具后、写满赤裸欲念和冷静评估的眼睛;王明宇将我轻轻推出去时,手臂那不容置疑的、带着交易意味的力道;自己在那炽热唇舌和手掌侵袭下,那片刻身体可悲的僵硬与随后的、不受控制的细微迎合;还有最后,风暴骤停时,那股悬在半空、无处着落的、混合着恐惧与一丝诡异失落的空虚感……所有这些,都在酒精的催化下,变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刺痛。

    就在这懵懂的、被醉意浸泡的、充满了自厌与混乱回味的恍惚状态中,身体忽然被一股沉稳而强硬的力道,不容分说地揽了过去。

    是王明宇。

    他不知何时,也从副驾驶座移动到了后座,就紧挨着我身边坐下。带着明显酒气的、温热而坚实的男性身躯带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靠了过来,一条手臂不由分说地、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掌控欲,穿过我虚软无力的后背,将我整个人从角落的蜷缩状态里捞了出来,牢牢地圈进了他宽阔而坚实的怀抱里。那是一个充满了绝对占有和宣示意味的姿势,强势,霸道,不容抗拒,与刚才在田书记面前,他将我作为“礼物”或“筹码”云淡风轻地推出去时,那种冷静到近乎残忍的疏离感,简直判若两人。

    我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而骤然僵硬,混沌迟缓的脑子还没能完全从之前的冲击和酒精的麻醉中反应过来,只是本能地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含糊的、带着困惑和微弱抗拒的鼻音:“……王总?”

    他没有说话,回应我的,是那条环抱着我的手臂,更加用力地收紧,将我几乎要嵌进他怀里。他微微低下头,线条坚硬的下颌抵在我散乱发丝的头顶,温热的、带着浓重酒意的呼吸,一下一下,拂过我敏感的头皮。然后,另一只手——那只在商场上翻云覆雨、签下过无数足以改变许多人命运的合同、此刻还带着些许夜晚微凉的手指,开始有了明确而带有目的性的动作。

    它先是落在了我的腰间,隔着一层已经有些皱巴巴的烟灰色西装套裙和里面薄薄的丝质衬衫,宽厚的掌心带着灼人的热度,熨帖在我腰侧那纤细而流畅的曲线上。那里,在不久之前的包厢里,似乎也曾被田书记的指尖,在不经意或有意地划过。王明宇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完全覆盖住那一侧腰肢,他缓慢地、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像是评估一件失而复得的物品是否完好,又像是确认自己所有权印记是否清晰的意味,开始一下一下地、力道不轻不重地摩挲着。

    我的呼吸不由地微微一滞,身体在他坚实guntang的怀抱里,难以自抑地轻轻颤了颤。残留的酒精让我的感官变得既迟钝麻木,又异常地敏锐过敏。他此刻的触碰,带着一种熟悉的、属于“所有者”或“主宰者”的、不容错辨的标记感,与田书记那种带着新鲜猎奇、权力试探和冰冷评估的触碰,感觉截然不同。然而,这种“熟悉”的掌控,此刻带给我的,并非安心,而是一种更加复杂难言的心悸——那是一种混合了长久以来形成的、近乎本能的服从惯性,以及此刻在经历了被“转让”风险后,重新被“收回”时,所产生的、屈辱与扭曲依赖交织的悖德感。

    然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充满预示性的开始。

    那只停留在腰间摩挲的手,并没有满足于这浅尝辄止的接触。它开始向上移动,带着明确的目的性,摸索到了我西装外套前襟的扣子。指尖灵活而稳定,甚至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熟练,轻轻一挑,那颗精致的扣子便应声弹开。接着,是里面那件丝质V领衬衫的纽扣。一颗,两颗……他的动作算不上急切,甚至可以说是有条不紊,带着一种笃定的、如同拆解自己早已了如指掌的包装般的从容,却精准而有效率,不容任何阻挠。微凉的指尖偶尔会不经意地划过我裸露出来的、微微发烫的锁骨下方肌肤,引起一阵细微而清晰的战栗,像冰冷的蛇信滑过。

    “唔……”   我想开口说点什么,或许是试图阻止,或许是表达困惑,又或许只是无意义的音节。但身体软得提不起一丝反抗的力气,大脑更像是被高度酒精彻底浸泡、发酵过,思维运转得异常迟缓、粘滞,组织不起任何有效的语言或行动。而且,在内心深处,在那片被酒精、恐惧和自厌搅成一锅粥的泥沼之下,一种更复杂、更黑暗的情绪正在悄然涌动、翻腾——刚才,我被田书记那样对待,王明宇是全程目睹的,甚至可以说,是他一手促成的、默许的、乃至推动的。现在,酒席散去,危险(暂时)解除,他又以这样一副绝对占有的姿态出现,对我做这些事情……这究竟算什么?是事后的、带着施舍意味的安抚与补偿?是迫不及待地重新在我身上打下属于他的烙印,宣示那不容侵犯的主权?还是说……仅仅只是因为,他自己也同样被酒精点燃了欲望,而此刻身边恰好有我这么一个“方便”的、属于他的、可以随意使用的“所有物”?

    衬衫的前襟被完全解开,微凉的、带着车载空调味道的空气,毫无阻隔地接触到我胸前大片骤然暴露的肌肤,激起一层细密而清晰的鸡皮疙瘩。他的手,带着常年养尊处优却依旧留有薄茧的触感,以及那不容忽视的、灼人的热度,终于毫无阻隔地、实实在在地贴了上来,覆上了胸前的丰盈柔软。

    不同于田书记那种带着赏玩、评估和刻意撩拨性质的、时轻时重的揉捏,王明宇的力道更为直接,更为……熟稔。毕竟,这具年轻的、属于“林晚”的身体,曾为他孕育过一个孩子(健健),也曾在他身下,承受过无数次或温情或直接、但无疑都烙刻着深刻占有印记的性爱。他的手指仿佛自带导航,无需摸索,便精准地寻找到那顶端早已因为之前的纠缠而变得异常敏感、微微挺立的蓓蕾,带着一种近乎狎昵的、理所当然的熟稔,开始或轻或重地捻弄、揉按,指尖刮擦过最娇嫩的顶端,带来一阵阵尖锐而熟悉的酥麻电流。

    “啊……”   我终于忍不住,从被酒精浸润得干燥的唇间,溢出一声短促而压抑不住的呻吟。身体在他坚实有力的怀抱里猛地向上弹动了一下,像离水的鱼,却又被他早有预料般、更加牢固地按压回去,禁锢在他怀中。残留的、未曾完全消散的酒意,混合着这突如其来的、直接而深入的侵袭所带来的强烈刺激,还有之前被田书记撩拨起来、却悬在半空、未曾得到真正满足与释放的、那股恼人的空虚和悸动,此刻像是被投入了火星的、堆满了干柴的荒野,轰地一下,被彻底点燃!一股陌生而又汹涌的、近乎狂暴的生理渴望,夹杂着对此情此景、对此身此心的、深入骨髓的羞耻感和灵魂撕裂般的混乱,如同爆发的山洪,瞬间席卷了我全身每一个细胞!

    我的脸被迫埋在他散发着酒气和木质香气的颈窝里,guntang得像是要烧起来,几乎能感觉到皮肤下的血管在突突狂跳。身体完全违背了那点残存的、微不足道的意志,不受控制地向他坚实火热的胸膛贴紧,扭动,仿佛既想从他那里汲取更多令人晕眩的抚慰和填充,又隐隐地、徒劳地想要逃离这令人彻底失控、沉沦的可怕漩涡。脑子彻底变成了一团被猫抓乱、又被水浸湿的毛线,更加混乱不堪。田书记那带着权力冰冷气息的、停留在危险边缘的、充满算计的触碰感觉,和王明宇此刻这带着旧日烙印与现实掌控的、深入而熟稔的抚弄,两种截然不同却同样极具冲击力的男性侵犯,在我的感知和记忆里交替闪现,对比鲜明到残酷。

    田书记的触碰,像一场华丽而危险至极的权色冒险,带着居高临下的赏玩和精明的权衡,停在最令人心悸的悬崖边缘,留下的是冰冷的后怕、劫后余生的虚脱,以及那一丝连自己都唾弃的、扭曲的“感恩”。而王明宇的触碰,是熟悉的,是带着过往无数次性爱记忆和现实绝对掌控烙印的,粗暴,直接,不容置疑,点燃的是更原始、更汹涌、也更混乱的rou体欲望,同时,也无可避免地勾连着那种被当作私有财产般对待、予取予求的深刻屈辱,与某种扭曲的、如同斯德哥尔摩综合征般的病态依赖感——他知晓我所有的秘密,掌控着我现在的身份和生活,是我与这个世界(包括健健、苏晴)最畸形却也最牢固的联结。这种复杂情感,比单纯的恐惧或憎恨,更加令人无力招架。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无比奇怪。好像被一种无形的力量,从中间硬生生劈成了两半。一半的感官和记忆,还顽固地停留在不久之前,为田书记那未完成的、带着权力威压的侵犯而残留着清晰的战栗,以及那一丝诡异的、如同悬在半空、未被彻底填满和征服的空虚与不甘(这认知让我自己都感到恐惧);而另一半的身体,却在王明宇这熟稔到令人心寒的撩拨和侵占下,迅速地、诚实地变得guntang、柔软、湿润,仿佛有自己的意志般,不受控制地产生着热烈而可耻的生理反应,甚至……在细微地迎合。

    他显然敏锐地捕捉到了我身体这诚实而迅速的变化。一声低低的、从胸腔深处发出的、带着明显酒意沙哑和某种了然于胸的、满足的、掌控一切意味的轻笑,从我头顶传来,震动着我的耳膜。那只在我胸前肆虐的手,变得更加肆无忌惮,揉捏的力道加重,带着惩罚或炫耀般的意味。然后,那只手开始向下滑去,掠过我因为紧张而微微紧绷、平坦的小腹,指尖划过肌肤,带起一阵战栗的涟漪,毫不犹豫地、目标明确地探向双腿之间那片更隐秘、此刻恐怕早已泥泞不堪的幽深所在……

    “王总……别……这里是车上……”   我徒劳地、虚弱地挣扎了一下,试图并拢双腿,却被他早有预谋地用膝盖顶开。发出的声音细碎,发飘,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未散的酒意,与其说是坚决的拒绝,不如说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无力的邀请,甚至带着点哭泣般的颤音。

    “现在知道害羞了?知道不好意思了?”   他微微偏头,guntang的嘴唇咬住了我敏感脆弱的耳垂,湿热的气息混杂着酒意,不容抗拒地灌入我的耳廓,带来一阵酥麻,也带来他带着明显戏谑和某种深意的低语,“刚才在田书记那儿……我看你,不是也挺……‘配合’的么?嗯?”

    这句话,像一根淬了冰的毒针,精准无比地、狠狠地扎进了我此刻最混乱也最脆弱的心脏!瞬间,浇灭了几分体内那被酒精和情欲燎原的火焰,却让另一种更尖锐、更冰冷的刺痛和难堪,如同决堤的冰水,汹涌地淹没了上来!他果然看到了。或者说,这一切,本就是他精心设计、预料之中、甚至乐见其成的环节。他此刻,用这种方式,用这带着狎昵羞辱语气的话语,来提醒我,来确认我的“表现”,来……重新将我钉回那个“所有物”和“交易品”的位置上,让我清醒地认识到自己的处境和“本分”。

    我的身体,因为这赤裸裸的、剥开所有伪装的提醒,而控制不住地僵硬了一瞬,血液似乎都凉了几分。

    但王明宇并没有因为我的僵硬而停下任何动作。相反,他的手指已经灵活而强势地触及了那最隐秘的、最后的屏障,隔着那层早已被爱液濡湿、变得透明而脆弱的纤薄蕾丝布料,精准地施加着揉按的压力,甚至带着某种惩戒般的、不容置疑的力度,重重地、旋转着抠弄了一下那最敏感的凸起!

    “嗯啊——!”   我再也无法抑制,一声短促而高亢的惊喘混合着呻吟,冲破了喉咙的束缚,在密闭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而yin靡。身体像一张被拉满到极致的弓,猛地向上弓起,背脊紧紧抵住他坚实的胸膛,指甲不受控制地深深掐进他手臂上昂贵的西装面料里。一股尖锐到几乎让人晕厥的、混合着剧烈快感和细微痛楚的电流,从被他狠狠按压的那一点轰然炸开,瞬间席卷了四肢百骸!与此同时,被他话语刺伤的痛楚,和被这粗暴快感逼迫出的生理性泪水,也终于冲破了眼眶的堤坝,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模糊了眼前窗外那流动的光影。

    身体,是如此的诚实,在他的熟稔撩拨和强势侵入下,颤抖,濡湿,炽热,甚至违背了所有残存的意志,隐隐地、可耻地渴求着更多、更深入的填满与冲击。可心里,却像是一片被狂风暴雨肆虐过后、只剩断壁残垣和冰冷泥泞的荒芜废墟。我是谁?我究竟是谁?是那个曾经怀揣野心、在商场上努力搏杀、试图掌控自己命运的中年男人林涛?还是现在这个,不得不周旋在几个男人之间,利用这具年轻美丽的女性身体和性别优势,在权力与欲望的夹缝中艰难求生、换取一点点可怜生存空间和虚幻安全感的“林晚”?是田书记眼中那个值得暂时保留、若即若离、可以带来别样情趣与潜在价值的“红颜”或“聪明晚辈”?还是王明宇手中这个可以随意赠送、展示、又能随时收回、使用、并提醒着“本分”的、精致的“所有物”与“实用资产”?

    车窗外的光影依旧在飞速地倒退,斑斓而虚幻,如同我此刻的人生。它们映照在车内这两个紧密纠缠、几乎融为一体的身影上,明明灭灭,将一切动作和反应都笼罩在了一层暖昧不清、流动变幻的光影帷幕之下。王明宇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灼热地喷在我的发顶和颈侧,手上的动作也变得越来越露骨,越来越具有明确的侵入性,毫不掩饰那被酒精和占有欲共同点燃的、熊熊燃烧的欲望。

    我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灵魂和反抗力气的、精美的人形玩偶,彻底瘫软在他坚实而guntang的怀抱里,任由他予取予求,摆布侵占。意识,在残留酒精的迷幻作用、身体被强行点燃的汹涌情欲、深入骨髓的屈辱感、以及对自我身份认知彻底混乱和怀疑的漩涡中,沉沉浮浮,逐渐模糊。只有这具年轻女性身体最原始、最本能、也最诚实的反应,在这昏暗、密闭、飞速移动的钢铁囚笼里,在身后男人熟练的抚弄和侵占下,无法控制地颤抖着,迎合着,甚至……在灵魂绝望的尖叫声中,背叛般地、热烈地渴求着更多、更彻底的填充与撞击。

    直到他的手指,终于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和熟稔,突破了那层早已形同虚设的、濡湿纤薄的蕾丝阻碍,彻底地、长驱直入地探入了那早已为他(或者说,为任何在此刻占据强势地位的雄性)准备好的、温热泥泞、不住收缩吮吸的紧窄甬道深处……那根探入的手指,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和熟稔的技巧,长驱直入,彻底撑开了早已湿滑泥泞、不住翕张吮吸的紧窄甬道。不同于田书记那种停留在边缘、带着评估和撩拨意味的浅尝辄止,王明宇的侵入是直接而深入的,指节屈起,精准地刮蹭过内壁最敏感的那片凸起褶皱。

    “呃啊——!”   一声更加短促而高亢的惊喘被我死死压抑在喉咙深处,身体像过电般剧烈地痉挛了一下,腿根处的肌rou不受控制地绷紧、颤抖。那股被强行撩拨起来、悬在半空许久的空虚感,仿佛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的缺口,却又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过于直接的填塞而带来一阵尖锐的酸胀和饱足。酒精放大了所有的感官,那手指在内壁的每一次刮擦、旋转、抠弄,都像是带着微弱的电流,从zigong深处炸开,顺着脊柱疯狂上窜,冲得我头皮发麻,眼前阵阵发黑。

    王明宇显然对我身体这诚实而剧烈的反应了如指掌。他低哼一声,带着酒意的灼热呼吸喷在我的耳廓,那根作恶的手指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开始模仿着性交的节奏,在我紧致湿滑的体内快速而有力地抽送起来。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车厢内被放大,混合着我破碎的呼吸和压抑的呻吟,构成一幅yin靡不堪的画面。

    “这就受不了了?”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和某种掌控一切的愉悦,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着我早已红肿敏感的耳垂,“刚才在姓田的面前,不是装得挺纯?嗯?他碰你哪了?这儿?还是这儿?”   他问一句,手指就变换着角度和力度,或深或浅地顶弄着不同的敏感点,逼得我身体一阵阵失控地弹动,像离水的鱼。

    “没……没有……王总……别说了……”   我摇头,泪水混着汗水滑落脸颊,声音带着哭腔和哀求。屈辱感像冰冷的潮水,一波波冲刷着被情欲点燃的身体,可身体却背叛了意志,内壁不受控制地、贪婪地绞紧那根不断进犯的手指,汁液源源不断地涌出,浸湿了他的手指,也浸透了底裤和裙摆。

    “没有?”   他嗤笑一声,抽出了湿漉漉的手指,举到我眼前。昏暗的光线下,指尖亮晶晶的,沾满了透明黏稠的爱液。“看看,都湿成这样了,还说没有?小sao货,身体可比你这张嘴诚实多了。”   他恶劣地将手指上的液体抹在我的唇上,带着腥甜的气息。

    “我不是……我没有……”   我徒劳地否认,可被他手指抹过的嘴唇却不受控制地颤抖,舌尖甚至尝到了一点自己体液那陌生而咸涩的味道。这种被强行逼迫着面对自己身体最不堪反应的行为,比任何直接的侵犯都更让我感到羞耻和崩溃。

    “不是什么?”   他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对上他深邃的、燃烧着欲望和某种冰冷审视的眼睛,“林晚,别忘了你是谁,也别忘了,你是谁的人。”   他的话语像淬毒的鞭子,抽打在我混乱不堪的神经上。“我能把你送到他面前,也能随时把你拉回来。你的一切,都是我的。明白吗?”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眼泪流得更凶了。是的,我明白。我太明白了。从“林涛”变成“林晚”的那一刻起,从接受王明宇的安排和“庇护”开始,我就失去了对自身命运最基本的掌控权。这具身体,这个身份,乃至灵魂深处那点可怜的自主,都早已被他明码标价,成了他权力游戏中的一枚棋子,一件可以随意使用、交换、乃至丢弃的器物。

    他似乎对我这无声的、泪流满面的顺从感到满意。不再多言,他动作利落地解开了自己腰间的皮带,金属搭扣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然后,他托起我瘫软的身体,让我背对着他,跨坐在他结实的大腿上。这个姿势让我完全背对着他,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感受到身后那具guntang坚实的男性躯体,和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灼热硕大、正抵在我臀缝间的狰狞欲望。

    “自己来。”   他命令道,声音低沉而充满不容置疑的掌控力,双手扶在我的腰胯两侧,却没有更多动作,只是等待着。

    我浑身都在发抖。酒意、情欲、屈辱、恐惧,还有一丝连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被这强势命令所点燃的、隐秘的兴奋,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我牢牢困住。我知道他要什么。他要我主动,要我自己坐上去,要他看着我如何主动吞下他的欲望,要我亲身体验并承认这种被彻底支配、却又带着主动献祭意味的臣服。

    我颤抖着,手向后摸索,碰到了那guntang坚硬的顶端,尺寸惊人,让我指尖一颤。我咬了咬下唇,强迫自己抬起酸软无力的腰臀,另一只手向后撑着他的大腿,试图找到合适的角度。这个姿势极其艰难,又充满了暗示性的屈辱。裙摆早已被撩到腰际,丝袜和内裤在刚才的纠缠中早已凌乱不堪,门户大开。

    “快点。”   他不耐地催促,扶在我腰上的手微微用力下按。

    我心一横,闭紧眼睛,扶着那硕大的顶端,对准了自己湿滑不堪、微微开合的入口,然后,腰肢沉沉地向下一坐——

    “啊——!”   比刚才手指进入时强烈百倍的饱胀感和被撑开的刺痛瞬间袭来!那粗壮guntang的巨物,以一种近乎蛮横的姿态,强行挤开紧致湿滑的层层媚rou,长驱直入,狠狠地、结结实实地撞进了身体的最深处!guitou重重地磕在宫颈口那柔软的凹陷处,带来一阵直冲天灵盖的、混合着剧痛和极致酸麻的快感电流!我仰起头,脖颈拉伸出脆弱的弧度,尖叫被撞碎在喉咙里,眼前一片白光。

    太深了……太满了……仿佛要将我从中间劈开,钉死在这欲望的刑架上。

    王明宇也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扶在我腰胯上的手骤然收紧,指节用力到发白。“对……就这样……全部吃进去……小sao货……这么深都能吞下……”   他咬着我的后颈,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和残忍的兴奋,开始缓缓地动起腰胯。

    起初是缓慢的、折磨人的研磨,粗壮的茎身在湿滑紧致的甬道里缓缓抽送,guitou棱刮蹭着内壁每一寸敏感的褶皱,尤其是那个凸起的点,被他精准地、反复地碾压而过。每一次刮蹭,都带来一阵尖锐的、让我脚趾蜷缩的快感。

    “啊……嗯……王总……慢、慢点……”   我无力地哀求,身体却不由自主地随着他的节奏微微起伏,内壁疯狂地收缩吮吸,试图绞紧那带来极致折磨又极致欢愉的根源。

    “慢?”   他低笑,动作猛然加快,力道也骤然加重!双手死死掐着我的腰,开始自下而上地、凶狠地顶撞!“刚才不是还嫌不够?不是还对着姓田的发sao?现在给我好好受着!”

    “砰!砰!砰!”   结实的臀部肌rou撞击在我臀瓣上的声音,混合着rou体交合处更加响亮粘腻的“噗嗤”水声,在密闭的车厢内回荡,震耳欲聋。他像一头不知疲倦的猛兽,精壮的腰身成了最高效的打桩机,以惊人的频率和力度,一次次狠狠夯入我身体的最深处!

    “啊啊啊——!不行了……太深了……啊哈……要坏了……王总……求求你……”   我被这狂暴的冲击撞得七荤八素,身体剧烈地前后摇晃,胸前沉甸甸的乳rou随着撞击疯狂跳动,长发早已散乱,黏在汗湿的额头和颈侧。最初的疼痛早已被汹涌澎湃的快感取代,那快感像不断上涨的海潮,一浪高过一浪,疯狂冲击着我脆弱的理智堤防。内壁痉挛般地绞紧,汁液被他狂猛的抽插搅拌、带出,弄湿了座椅,也顺着我的腿根不断流下。

    “这就求饶了?”   他喘息粗重,汗水顺着他紧绷的下颌线滴落在我背上,烫得我一缩。“刚才在别人面前那点小心思呢?嗯?是不是巴不得他cao你?是不是觉得他比我官大,更能满足你这副sao身子?”   他的话语越来越粗俗下流,像刀子一样割着我,却又奇异地与身体那灭顶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更加堕落、更加刺激的体验。

    “没有……没有……只有王总……只有你能……啊……好深……顶到了……”   我语无伦次地哭喊,分不清是辩解还是迎合。身体在他暴烈的征伐下彻底敞开,所有的羞耻、矜持、算计都被撞得粉碎,只剩下最原始的、雌性对雄性的臣服与渴求。是的,渴求。这具身体,这具年轻的、敏感的、已经被开发过的女性身体,正在这毫不留情的、带着惩罚和占有意味的撞击中,攀向一个前所未有的、令人恐惧又无比渴望的巅峰。

    他忽然将我往前一推,让我上半身趴伏在前排座椅的靠背上,臀部因此翘得更高。这个后入的姿势让他进入得更加深入,角度也更加刁钻。他双手抓住我的臀瓣,向两侧分开,让那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入口暴露得更彻底,然后开始了新一轮更加凶猛、更加快速的冲刺!

    “看看你自己……流水流成什么样了……嗯?小sao货,被cao爽了是不是?说!是不是被我cao爽了!”   他一边狠狠撞击,一边用力拍打我的臀瓣,清脆的响声混合着撞击声,在车厢内奏响最yin靡的乐章。

    “是……是!王总……好爽……被你cao……好爽……”   我彻底放弃了抵抗,任由自己沉沦在这rou欲的深渊里,哭喊着说出最yin荡的言语,身体疯狂地后挺迎合,试图让他进入得更深,撞击得更重。“用力……再用力……啊哈……就是那里……好棒……”

    我的迎合似乎彻底取悦了他。他低吼一声,不再说话,只是将全部的精力都倾注在那一下下仿佛要捣碎我五脏六腑的凶猛撞击上。快感累积到了临界点,小腹剧烈抽搐,zigong深处传来一阵阵收缩的悸动,眼前白光乱闪,耳中只剩下自己失控的尖叫和血液奔流的轰鸣。

    “一起……小林……”   他在最后时刻,猛地将我紧紧搂回怀里,贴着我的后背,灼热的嘴唇贴着我的耳廓,声音嘶哑地命令,“跟我一起……”

    那最后几下几乎要将我灵魂撞出体外的重击之后,灭顶的高潮如同酝酿已久的火山,轰然爆发!guntang的洪流从他身体最深处,有力地、持续地灌注进我颤抖的zigong,那灼热的刺激,让我本就濒临崩溃的高潮又被无限拉长、加剧!内壁疯狂地、痉挛般地绞紧、吮吸,仿佛要将他彻底吞噬。眼前彻底被炽白的光芒吞噬,尖锐的耳鸣取代了一切声音,意识像烟花般炸开,四散纷飞,只剩下那极致到近乎痛苦的、魂飞魄散的狂喜,在每一根神经末梢噼啪炸响!

    世界崩塌,重组。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一瞬,也许是永恒。

    沉重的、如同破旧风箱般的喘息声,才渐渐回到耳中。他依旧深深埋在我体内,guntang的液体还在缓缓溢出。我像一具被彻底玩坏、抽空了所有力气和思想的破旧人偶,瘫软在他汗湿的怀抱里,只有身体还在神经质地轻微抽搐,深处传来阵阵被过度填满后的、饱胀的微痛和一种奇异的、被彻底浇灌后的餍足。

    他缓缓退出,带出大量混合的黏腻液体。车厢里弥漫着浓烈到化不开的情欲和体液的气息。

    他没有立刻放开我,只是就着这个姿势,将我搂在怀里,下巴抵着我的发顶,胸膛依旧剧烈起伏。他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抚摸着我的后背,动作甚至称得上……温和?如果忽略刚才那场暴烈性事的话。

    沉默在车厢里蔓延,只有空调出风口细微的风声。

    良久,他才开口,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平稳,甚至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记住了,林晚。”   他的手指划过我脊背上被他抓出的红痕,“你是我的人。永远都是。”

    我没有回答,也没有力气回答。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他怀里,嗅着他身上浓烈的、混合着汗水和情欲的雄性气息,眼泪无声地再次滑落。

    是屈辱?是解脱?是认命?还是……一种扭曲的、病态的归属感?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身体很累,很痛,也很……爽。

    那是一种被彻底使用、彻底征服、彻底填满后,从rou体深处蔓延开来的、虚脱般的疲惫和一种近乎堕落的满足。

    车窗外的城市依旧灯火通明,飞速倒退,像一场永不落幕的幻梦。

    而我,在这场由男人、权力和欲望交织而成的盛大幻梦里,扮演着一个身不由己、却又在沉沦中品尝到极致欢愉的,名为“林晚”的角色。

    身体深处,被他guntang体液灌注过的地方,还在隐隐发热。

    而手机里,那个刚刚添加的、属于田书记的微信,像一个沉默的烙印,提醒着我前路未卜的、更加复杂危险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