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烛帐中 4p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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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既灭,月华穿牖,照见一室凌乱。 贵妃绛雪身披绛纱,薄明如雾,肌体隐现,双峰巍巍,乳尖嫣红若樱桃初破。纱下私处茸茸,隐约可见,股间一线,腻光欲滴。帝视之,喉结微动。琰视之,目色渐深。公视之,垂眸不语。 雪忽笑,声如碎玉,顾公曰:“公断一指,妾陪一夜。公平?” 公不答。 雪起,行至公前,解其衣带。公衣落,露出精壮之躯。雪抚其胸,啧啧曰:“君子如玉,身子却似猛士。”又俯身解其下裳,那物勃然昂藏,青筋盘绕,龟首紫红,已然挺立。 雪笑曰:“公嘴上正人君子,此物倒诚实。” 公面色不变,惟耳根微赤。 雪遂转身,背对公,双手撑案,翘起雪臀。那臀浑圆如月,股间花蕊微张,已自湿润。她回头,目含春水,曰:“公从后来。” 公不语,挺身而入。 才入半寸,雪已轻呼一声。公再进,整根没入,雪啊地一吟,腰肢乱颤。公始动,初徐渐疾,啪啪之声,满室可闻。 帝坐于榻,观此景,那物早已硬挺,青筋暴起。雪见他模样,笑曰:“陛下莫急。”遂膝行至帝前,仰面含之。 帝闷哼一声,按其首。雪口舌并用,时吞时吐,舌尖绕龟棱而转,啧啧有声。 公在后愈cao愈急,每入必尽根,每出必带红。雪口不能言,惟呜呜作声。公cao一下,她便咬帝之阳物一下;公再cao,她后xue亦随之收缩——原来琰不知何时已至其后,以一指探入后庭,继而二指,继而三指,继而那物亦挺入。 三xue齐入,雪浑身战栗,呜咽不止。帝按其首,公cao其牝,琰入其后。三人三向,动止如一,啪啪之声,啧啧之音,满室交响。 琰性最狂,cao后庭尤猛,每入必尽根,每出必带肠红。他一手扳雪之臀,一手扇其左乳,骂道:“sao货,后xue这般紧,夹死本王了!” 帝亦不遑多让,扇其右乳,骂道:“贱婢,嘴里含好了,敢松口试试!” 雪乳波荡漾,红痕累累,而目中反有媚色,似极受用。 公虽不语,额角见汗,cao牝之势愈猛。雪牝中热烫,紧紧裹之,蠕动如活物。公咬齿,猛然深入,一股浓精激射而出。 雪牝受烫,浑身痉挛,牝中夹紧不放,竟无一滴流出。 公欲出,雪牝中如有手拽之,不得脱。 帝大笑:“好个sao狐,夹得这般紧!公且歇,朕来也!” 帝拔出雪口中阳物,扶正其臀,对准那流浆之牝,一捅而入。 雪牝中满是公精,滑腻异常。帝尽根而入,啧啧水声大作。雪被三xue齐攻,口不能言,惟仰首哀鸣,声如乳猫。 帝一边cao,一边骂:“贱货,公cao得爽么?王cao得爽么?朕cao得爽么?” 雪口不能答,惟点头不止。 琰在后,见她模样,狂性愈炽,一手扇其臀,一手揉其yinhe,骂道:“sao狐,yinhe都硬成这样了,还装什么贞洁!” 雪yinhe早被自己摸着——不知何时,她已腾出一手,自揉其蒂,指法娴熟,旋按揉捏,无所不至。 三xue齐攻,自抚其蒂,雪飘飘欲仙,口中呜呜,目中流泪——不知是苦是乐。俄而浑身僵硬,牝中抽搐,竟xiele身。一股热流,浇于帝阳物之上,与公精混作一处。 帝亦到顶,闷哼一声,浓精再注其中。琰继之,亦泄于后庭。 三精满溢,自雪牝中股间汩汩而下,流至膝,滴于地,汇作一滩。 雪伏于案,喘息良久,忽笑,声哑而媚:“三位……好本事……妾……险些死了……” 帝抚其背,笑骂:“死?你且死一个朕看看。” 雪回眸,目含春水,顾公曰:“公……方才骂妾否?” 公面色如常,惟气息略促,淡淡曰:“未骂。” 雪笑曰:“公真君子。床上亦君子。” 公不语。 琰凑前,抚其乳,笑道:“本王可不是君子。本王是疯子。” 雪笑啐之:“疯子才好。疯子干得爽。” 窗外月渐西沉,东方欲白。 四人横陈于榻,交股而卧。雪居中,三男环之。纱衣早已不成形,零零落落,覆于身上。牝中股间,jingye兀自淌出,沾湿了席。 雪闭目,唇边含笑,不知是睡是醒。 帝抚其发,忽问:“快活么?” 雪不答,惟嘴角笑意愈深。 琰笑曰:“她不答,便是快活。” 公不语,惟目视屋顶,若有所思。 烛泪堆红,夜尽天明。 穿牖而入,照见一室凌乱。衣衫委地,履舄交错。四人形迹,隐约可见。 公之断指处,已裹素帛。那素帛之上,隐隐有血渗出,如红梅落雪。 翌日,晋公出宫。 帝送至宫门,欲言又止。公顾而笑曰:“陛下不必言。” 帝曰:“表叔——” 公曰:“臣少时教陛下法家之道,尝言‘法者,国之权衡也’。今陛下权衡已失,臣能如何?” 帝默然。 公又曰:“那妖物,臣终当斩之。非今日,即明日;非臣,即他人。” 帝垂首。 公徐去。行数步,忽回首,曰:“陛下噩梦,臣知之久矣。然护陛下者,非狐,乃陛下自心耳。” 帝怔住。 公已去远。 身后,宫门缓缓合上。 帝独立良久,忽觉头疾又作。眼前阵阵发黑,耳畔似有狐鸣。他扶住宫墙,喘息不定。 恍惚间,有人自后抱之。暖香盈怀,声如莺啼:“陛下又疼了?” 帝不答。 那人轻轻抚其额,一下,一下。 “妾在。”她说,“妾一直都在。” 帝闭目,靠入她怀中。 宫墙外,朝阳初升。宫墙内,残烛未灭。 新的一日,又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