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imei发情流水,哥哥帮她舔出来(洛渊洛弥)微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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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渊处理完最后几封加急邮件,抬腕看了一眼表,已经是深夜。他揉了揉眉心,起身走向二楼。 路过洛弥卧室时,他脚步微微一顿。 门缝下依旧透出暖黄色的灯光,在寂静的长廊里显得格外扎眼。 他微微眯眼,距离她上楼已经过去大半个小时了,以弥弥的体力,这会儿早该睡沉了才对。 他抬手轻轻敲了敲门:“弥弥?怎么还没睡?” 屋内一片寂静,只有隐约的水声从浴室方向传来。 洛渊心头一紧,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念头,meimei向来娇贵,是在浴室滑倒了?还是洗太久低血糖晕过去了? 他顾不得许多,直接推门而入。 房间里空无一人,唯独浴室的磨砂玻璃门后亮着灯,雾气氤氲。 洛渊快步走过去,站在门外,清冷的声音夹杂着担忧: “弥弥?怎么洗这么久?头晕了?” 而此时,浴室内的洛弥正瘫坐在浴缸边缘,小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刚才洗澡的时候,总觉得腿间那种残留的酥麻感挥之不去。 她以为是没洗干净,便红着脸试探着伸手摸了摸,可谁知这一碰,就像是打开了某种开关。 那种从未体验过的、比在KTV时更强烈的酸痒感瞬间席卷全身,甚至连指尖都跟着打颤。 她看着自己白嫩的大腿根部,那里竟然不知羞耻地溢出了不少晶莹黏糊的水渍,顺着水流滑落。 她又是羞耻又是害怕,只能机械地一遍遍冲洗,却发现越洗越多,根本停不下来。 听到哥哥的声音近在咫尺,洛弥吓得浑身一缩,嗓音软得一塌糊涂,还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颤抖: “快……快洗好了……” 洛渊听出了她语气里的不对劲,那声音听起来不仅虚弱,甚至还带着一点破碎的娇吟。 他极力克制着冲进去的欲望,耐着性子低声道: “要是哪里不舒服,一定要告诉哥哥,知道吗?” 洛渊一边说着,一边凝视着磨砂玻璃上透出的那个曼妙而娇小的影子。 他根本无法想象,他眼中那个纯洁无暇的meimei,此刻正因为被二哥挑起的欲望而陷入了自我抚慰的混乱中。 “嗯……” 洛弥又小声地应道,随后是一阵急促的水声,像是她在慌乱地遮掩着什么。 洛渊站在门外,听着这一声软绵绵的鼻音,不知为何,喉咙突然感到一阵没由来的干渴。 ———— 洛渊站在床边,在暖黄色的灯光下,他那张一贯冷峻克制的脸显得柔和了几分。 见洛弥穿着丝质睡裙、踩着拖鞋慢吞吞地走出来,他立刻起身上前,长臂一伸便扶住了她单薄的肩膀。 “怎么脸红成这样?还是头晕?” 洛渊的手背覆上她的额头,试探着温度。 洛弥眼神躲闪,甚至不敢直视哥哥那双写满关切的眼睛,声音细若蚊蚋: “不是……没有难受。” 由于那种从未有过的酸痒感还没完全消退,甚至因为洛渊的靠近而变得愈发强烈,洛弥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在那层薄薄的布料下,两条纤细的大腿互相轻轻蹭了一下。 这个细微的动作瞬间被洛渊捕捉到了。他洞察人心的能力极强,洛弥在他面前几乎是一张透明的白纸。 “腿不舒服?” 洛渊的目光确定了几分,视线落在她紧闭的双腿间。 洛弥还是摇头,但这次她的指尖不自觉地抓紧了睡裙的裙摆,这种欲言又止的娇憨样,分明就是受了某种“委屈”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洛渊心头微微一紧,他俯下身,让自己平视着meimei的眼睛,声线压低,带着磁性又极具耐心地哄诱着: “弥弥,告诉哥哥,没关系的。是不是白天玩的时候磕着了?嗯?” 洛渊的神情正直得让人无法拒绝,仿佛他只是一个单纯担心meimei身体健康的兄长。 洛弥被他这一番话哄住了,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确实折磨得她快要哭出来,她抿了抿红润的唇,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细声细气地开口: “那……那只能看一下下哦……” “好。” 洛渊扶着她坐在床沿,动作轻柔。 他半蹲在洛弥面前,那双冷白总是带着禁欲意味的手,此时带着一丝克制的颤抖,缓缓拎起了洛弥洁白睡裙的下摆。 随着裙摆一点点上移,洛弥那双白得晃眼的长腿展露无遗。 洛渊原本只是想看看有没有瘀青,可当裙摆卷到大腿根部,露出里面那条被浸得有些半透明的白色内裤时,他的呼吸猛地停滞了。 那处娇嫩的缝隙间,即便隔着布料,也能清晰地看到一团湿漉漉的痕迹,甚至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抽干,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声。 洛弥半躺在洁白的床单上,因为羞耻,一只手遮住了眼睛,另一只手紧紧抓着床单,嗓音带着破碎的哭腔:“ 这里……好奇怪……痒痒的,还会流水出来……哥哥,我是不是生病了?” 洛渊看着那处因为主人的不安而微微颤抖的粉嫩,心底那道克制的堤坝瞬间崩塌。 但他毕竟是沉稳惯了的人,面上的神色依旧冷静,温声安抚: “没事的,别怕。弥弥只是长大了,这是正常的。” 他宽大的手掌抚过她紧绷的大腿根部,动作缓慢地褪下了那条已经湿透的白色蕾丝内裤。 当那处毫无防备、白嫩得发光的私密处彻底展露在他眼前时,洛渊觉得自己的理智被一把火烧成了灰烬。 “这里面存了水。” 洛渊的声音低沉暗哑,带着蛊惑 “如果不清理干净,会一直痒下去,今晚就没法睡觉了。哥哥帮你清理干净,好不好?” 洛弥哪里懂这些,她只觉得哥哥说得好认真,而且那种酸痒感确实让她快要疯掉了,于是顺从地松开了并拢的腿,从喉咙里溢出一声软绵绵的: “嗯……” 洛渊再也克制不住,他半跪在床尾,手掌轻轻掰开她的双腿。 那张清冷矜贵的脸缓缓压低,最终深深地埋进了她那一对白嫩的腿根之间。 “啊……!” 当洛渊温热的唇瓣紧紧贴上那处微肿的缝隙时,洛弥受惊般地挺起了腰。 洛渊不仅是在帮她“清理”,更是在发疯般地膜拜这处禁地。 他灵活的舌尖精准地拨开了那两片娇嫩的软rou,在那道湿软的缝隙里反复搅动、舔吮。 那种从未有过的强烈刺激让洛弥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她细长的手指插进洛渊墨色的短发里,无意识地用力揪紧。 “哈……哥哥……好奇怪……” 洛渊并不答话,他贪婪地吸吮着那不断溢出的甜腻汁水,舌尖时而像羽毛般轻扫过敏感的小核,时而又深深地顶入那窄小的xue口,发出色情而yin靡的“啧啧”水声。 他舔舐着meimeixiaoxue里仿佛流不尽的水,喉结贪婪滚动。 房间里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声和偶尔传来的吞咽声。 洛弥在洛渊温柔而细密的舔吮下,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如同惊涛骇浪,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她脆弱的神经。 她细白的脚无力蜷缩着,指尖死死抠住床单,终于在某一刻,她发出一声娇媚而短促的啼鸣,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喷涌出了更多的温热。 洛渊感受着舌尖那股浓郁的甜腻,眼神暗得惊人,却始终保持着一种近乎圣徒般的耐心,将那些代表着meimei初次情动的液体悉数卷入口中,直到那处重新变得干净、粉嫩。 他抽过纸巾细致地拭干每一处水痕,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 等他重新为洛弥穿好干爽的内裤,将裙摆理顺时,小姑娘已经彻底瘫软成了一滩水,眼尾还带着高潮后生理性的泪水,看起来又可怜又诱人。 洛渊直起身,顺势将她捞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修长的手指有节奏地拍打着她的后背,像小时候哄她入睡那样温和。 “还痒吗?” 他贴在她耳边低声问,嗓音里还带着未消散的沙哑。 洛弥此时还没从那种头皮发麻的余韵中缓过神来,她有些羞涩地将发烫的小脸埋进洛渊温热的胸膛,鼻尖嗅着哥哥身上清冷的木质香气,瓮声瓮气地回应: “不难受了……哥哥,真的不痒了。” 虽然腿心那里还有些麻麻的,时不时随着呼吸微微抽动,但那种让她坐立难安的折磨确实消失了,全然不知道自己刚刚经历的是一个女孩子最私密的时刻。 “不难受了就好好休息。” 洛渊克制地在她的发顶吻了吻,眼底翻涌的暗色被他隐藏得极好。 他将洛弥轻轻放回枕头上,盖好被子,看着她因为疲惫而很快陷入沉睡的睡颜,这才起身离开。 回到房间的洛渊,对着镜子洗漱完,看着镜中自己已经恢复冷静的面孔,修长的手指抚过唇瓣,那里似乎还残留着meimei的温度和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