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宴上的偷情(高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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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适的屈服令萧凭儿意想不到,而那件派他与御史大人亲善、迎娶张家小姐的日子也即将到来。 三日后,上官适将娶御史大夫嫡子张奉明的嫡女。 朝中,与上官适交好的大臣纷纷提前送去贺礼,准备赴宴。 大婚当晚。 萧凭儿和身边几个有些时日没来江宁府的郡主说着话,无非是围绕着美男子与首饰的话题谈论着。 此时,一道穿着锦衣的身影出现。 看见那人的面容,萧凭儿连忙起身行了一个礼,“见过皇叔。” “四公主。”男人露出和煦的笑容,拱手间,宽大的袖子垂落下来。 此人是长沙郡王萧兴番,皇帝的八弟。 与她打了照面后,萧兴番刚想转身去旁边的宴席入座,但萧凭儿喊住了他。 于是他停下脚步,只见萧凭儿快步走来,“皇叔,你怎么有空来江宁府赴宴呢?” 萧兴番环顾四周,这里人声嘈杂,便走近几步道:“凉州伤兵甚多,本王奉陛下诏令进江宁府,不日将领兵前往张掖。不想恰逢岳父大人家喜事,前来赴宴。” 原来萧兴番的侧室是御史大夫的女儿。 二人说话的时候,皇后等人正在朝这里靠近,萧凭儿察觉后连忙道,“原来如此,皇叔,我先告退了。” 说着她就回到了宴席间。 不久后,一身喜服的上官适过来碰喜酒。 男子头戴银冠,穿着一身镶银纹的锦绣红衣,身材修长,面容清俊,眉眼温和,唇角噙着淡淡的笑意。 “哎呀,上官大人真是一表人才。早就听闻大人的文采了,本殿还想把蕤儿嫁给你呢。”皇后掩唇笑着,“这杯酒,我先喝下了。” “多谢皇后美言。”上官适也喝了一杯酒。 “本王见今夜繁星点点,月光皎洁,不如请上官大人就此情此景作诗一首?”萧兴番的声音响起。 上官适沉默片刻,余光看见一位穿着华服的女子正与女眷说话,露出姣好的笑颜。 知道不能多看,可他还是忍不住偷偷看她。仅仅是一眼就令他心跳加快,一眼……一眼就够了。上官适收回目光,垂眸酝酿几秒,启唇作了一首诗。 话落,长沙郡王满脸佩服地鼓掌,“甚好。” 皇后等人也露出满意的神色。 另一边。 萧凭儿不是没有听说过上官适的文采,皇帝意欲为她择驸马时多次提及上官适,把他的优点列了个遍,说什么世家出身、文采极佳还有年轻俊朗。 她也拿着酒盏站了起来,道:“上官大人真是有才,本公主先饮了这杯。” 上官适怔怔看她,视线在少女姣好的脸上停留几秒,不禁想到她满嘴jingye的模样。 那种在她喉咙里射精的感觉让他心跳加快,还有她说jingye很难吃?想到这他以手背掩唇,自觉起了反应。 “多谢四公主。”上官适装作与她不熟的模样,对萧凭儿俯身,接着一饮而尽。 原来,那夜在她宫殿用膳间密谋之后,萧凭儿一直有意与上官适往来,用皇兄和朝事为幌子,以各种理由想和他见面。 刚开始,上官适虽百般拒绝,但在他大婚前的一段时日,他竟来赴会。 萧凭儿换了计策,没有对他动手动脚,只是偶尔不经意地诱惑他。通过多次欲擒故纵,她看得出来上官适对她有意。 喜宴进行到一半时,公主的贴身婢女容儿找到上官适。 半晌后,上官适来到府邸花园。 他已经接近大醉了,清俊的脸上泛着潮红,仅存几分清醒。 看见前来赴约的上官适,她踮脚吻了他。 上官适情不自禁地回抱她,松开齿关被她勾着舌头吻。鼻尖萦绕着她清幽的体香,胸膛被一对浑圆紧贴着,看着她的乳沟,他彻底勃起了。 感觉到男人的坚硬,她勾了勾唇,玉手隔着衣料摩挲,“你硬了。” 看着少女柔美的容颜,上官适心跳漏了半拍。 “你今日娶妻,可以与我洞房了吧。” “……” 上官适张了张嘴,刚想拒绝,但被少女用一根手指抵在薄唇上。 “仅此一次。” 她的另一只手抚弄起yinjing,时而在jiba上打着圈,时而握着柱身轻轻揉捏。 只是几下就把上官适弄得呼吸急促,眼底泛起情欲。 他丹眼微眯,主动扯下了他的衣带。 yinjing弹了出来,被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握着,鲜红的guitou马眼贲张,柱身又粗又长,看起来狰狞可怖。 “想和我洞房么?”他握着yinjing抵上她的小腹,低低道,“来吧。” 萧凭儿有点惊讶,上官适这人,有点意思。 她勾了勾唇,会意地提起裙摆,靠着假山背对他撅起了屁股。 看见这口粉嫩的xiaoxue,他喉结微滚,修长的手指开始拨弄着窄小的rouxue,不禁心想,这么小能不能吞下他的yinjing。 “嗯……”萧凭儿颤着声音娇娇地哼了一声,“进来吧。” 一想到他的尺寸,她有些紧张,不由自主地想到了御史家小姐,那人才十六,想必洞房的时候不会好受吧。 想着想着,萧凭儿突然睁大凤眸呻吟出声。 “不……不要不要……” 男人的yinjing已经送入湿漉漉的xue口,随着一个挺腰,大半截roubang挤入了yindao。 一cao进去,他像是被层层媚rou吸附住了般,棒身被蠕动着的xuerou弄得一跳。 真紧。 这就是欢爱的滋味吗?上官适垂眸,开始挺动起来。 “好大,你慢一点……啊啊……不要进这么多……” 萧凭儿扶着假山,可体内的jiba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 很快,噗嗤噗嗤的cao逼声响起,他轻而易举地顶到了花心,一下下cao在最深处的软rou,几个回合下来,她的xiaoxue被插得yin水乱溅,臀瓣都被他撞红了。 怕被别人听见,萧凭儿只能小声嘤咛。 想到什么,上官适眸光一暗,“现在你满意了吗?又想让我娶妻,又对我暗送秋波……” 萧凭儿无力回答他的话,已经被cao得浑身发软。 见她不作答,一个巴掌落在挺翘的臀部上。 可还没cao几下他就停止了动作,原来是她颤着身体高潮了。 萧凭儿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下一秒胸前的大奶被一双温热的手握住了。 上官适捏住两个粉嫩的rutou,肆意扯弄起来,把乳rou玩得乱晃。 她凤眸微眯,“你真的不曾行过情事吗……嗯……这么会揉奶?” “你不信我?”上官适俯身,如玉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其实我未曾想过娶妻,只不过你yin乱宫闱,我那天夜访公主时,公主貌似也在行yin秽之事吧?” 二人的交合处已变得泥泞不堪,他掰开她的臀瓣,清楚地看见她的花xue是怎么吃下大半根roubang的。 真sao……他揉弄着被cao得晃动的屁股,小sao逼,又软又湿,一直在夹他。 “你告诉我,那时你在和谁做那种事?” 萧凭儿没有回应他的话,只是摇着头带着哭腔道:“不要不要,太大了……” “现在可不能中途反悔。”随着他的一个挺弄,狰狞的大jibacao开了宫腔,“是你……嗯……逼我的。” 他一把抱起她,少女回抱住上官适,生怕自己掉下去。 沉甸甸的囊袋拍打在阴阜上,阴阜被cao得磨出了红痕,她嘤咛一声,拽他喜服的手指一点点缩紧。 看着她的脸,上官适呼吸急促起来,“我想射了。” 萧凭儿发出柔媚的呻吟,“嗯……可以射进来……” 得到肯定的回应后,上官适托胯间快速撞击起来,搞得她险些尖叫出声。 最终,大股大股的jingye射进zigong深处。他射了很多,白浊顺着rou缝流出来一些,花唇都被cao出了yin荡的褶皱。 射完精后,他还埋在她体内不想出去。 这时,萧凭儿紧咬牙关,突然挣扎起来,可是来不及了…… 花xue喷出一股透明的清液,尽数浇在yinjing上。 上官适被浇得猝不及防,刚刚因为射完精疲软下去的yinjing又硬挺起来。 “你的身体……呵……”他的薄唇勾起一个意义不明的笑。 在萧凭儿害怕的目光下,他重新捣弄起来,roubang带出些许白浊,黏在柱身上。 看着少女凌乱的发髻与小脸上的痴态,上官适加快了顶弄的动作。 “啊啊……大、大人……好快……不、不要……太快了会肿的……我不想被cao肿……” 真想cao死她的这口sao逼,酒精放大了上官适心中的欲望。 因为怕被人发现,他cao得很快。 不一会儿后,第二股精灌入了少女的xiaoxue里。 萧凭儿被他放了下来,想到什么,她的凤眸划过转瞬即逝的兴味。 整理完衣着,少女故作扭捏地道,“没想到和你欢爱如此绝妙,早知如此,我就不让你娶御史家的小姐了。” 上官适不说话,只是淡淡看她。 他也不想和张家小姐结为夫妻,可父亲告诉他,再不娶妻恐怕陛下要择其他公主嫁给他,届时他无法抗旨,只能被迫做驸马都尉。 此外,父亲、柳昭仪、四公主和二皇子都想让他娶张家小姐,想到这里,上官适抿了抿唇,他真是身不由己。 萧凭儿环顾四周,见无人于是放下心来,语气听起来略显轻快,“我先走啦,你是时候去洞房了。” 说完,她朝着事前与婢女约好的位置走去。 少女的背影很快消失在转角。 上官适收回目光,转身向灯火通明的府邸厢房走去。 回宫的马车里。 秋山抱着双臂靠在角落,无聊地玩着银镖,修长的手指捏住银镖一下下高高抛起,又毫发无损地安全接住。 听见一阵熟悉的脚步声,他停下动作。 萧凭儿进入马车后,他默默收回银镖,谁知下一秒就被扑倒在地。 “殿下……不要……啊……” 先前出宫的马车里,秋山已经被萧凭儿弄得射了几次。 “殿下,我不行了……今日太多次了。” 萧凭儿歪了歪脑袋,“你就这点能耐吗?” 说着她骑在秋山的roubang上cao弄起来。 秋山对这种女上位甚是羞赧,每每被她这样cao弄,他都觉得他的yinjing只是一根泄欲工具。 这时,她俯身过来,软软的舌头想撬开他的齿关。 他连忙回应起来,勾着她小小的香舌缠在一起。 不到半炷香的时间,秋山又感觉要射了。 少女的xue又软又窄,里面温热紧致,cao着cao着能捣出不少yin水出来。 他垂眸,终于明白每逢半年休沐时,有些暗卫嚷嚷着要结伴上青楼的原因了。他也算是看着她长大的,可凡事总有意外,还是因为他自己的原因,暴露了他的存在。 她一开始好奇他的身份,后来就想要和他做那些事……做那些她和大将军之间的yin靡之事。 他现在真的也和她做了。 “啊——属下要射了,快、您快出去。” 秋山对少女不停摇头,可是却被萧凭儿嬉笑着用手捂住了嘴唇。 “射进来……”萧凭儿的声音听起来循循善诱的。 “呜呜……不……”秋山摇着头,碎发下的黑眸带着乞求。 “乖,射进来就好啦。” 他满脸通红,呼吸越来越急促,随着一道低吟,guntang的jingye全都喷在她的xue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