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h)
夫君?(h)
“没死吧?” 眼前容色艳丽,着一身红衣的男子冷声对沈焰说道。沈焰呆愣愣的说,“应该还没。” 现在是什么情况?沈焰只记得自己刚被昆仑山仙师测出天水灵根,就要被带到昆仑山修仙,怎么现在却身处一个山洞里,眼前还有一个美貌得犯规的男子。 容情看着呆愣愣地沈焰,挑了挑眉毛,这个女子是昆仑山无情道一脉的小师妹,每次在论道大会上和自家师兄姐们对合欢宗喊打喊杀,一副血海深仇的模样,现在这个懵懵的样子竟有些可爱。 “你也是昆仑山的仙师吗?我记得带我走的仙师穿的是白衣服。”沈焰扯了扯容情如鲜血般的红衣。 容情皱眉挥了挥衣袖,将扯着自己衣角的小手撇开。 “昆仑山?你到底在说什么,下山历练把自己练成个傻子?”容情蹲在沈焰身前,笑着看她。 “我是合欢宗的。刚刚把你救了,记得让你师兄给我五百万上等灵石。” 容情期待地看着沈焰的反应,期待她听到合欢宗三个字愤怒的样子。 “合欢宗,听起来是个很快乐的宗门。” 容情听到回答,脸上游刃有余的笑滞住了。思考片刻,问道:“你失忆了?” “好像,是吧。我的记忆只到我在昆仑山拜师就没了,但我觉得中间应该还有很多事,但一想就脑袋痛。” 沈焰拍了拍自己的脑子,试图回想起更多。 “别把自己拍傻了。”容情将沈焰的手握住,低头看着眼前这个女人,杏眸如星,圆翘的鼻头下是一张娇艳欲滴的唇正不满地嘟着。他似是想到了有趣的计划,嗤笑一声,缓缓靠近沈焰,温热的气息洒到她嘴角。 “你连我都忘了?我好伤心啊。” “抱歉……但我真的想不起来了,请问你是谁?”沈焰不自在地将头往后仰了仰,把和容情的距离拉开。 容情搂住她的腰,沈焰越是往后退,他贴得越紧,“我是你的。” “道,侣,啊。” 一字一句轻声细语,缓缓吹入沈焰红透的耳朵里。 “啊?可,可是……我怎么会不记得我的道侣呢?”沈焰闭上眼睛脑中使劲回想记忆,却是一片空白,只记得上山前隔壁家的小丫悄悄对自己说:“你要享福了,看这些仙师个个都长得这么漂亮,你到时候拐个帅夫君回家,给我也介绍一个。” 容情拉着沈焰的手捂着自己心口,故作伤心地说道:“是啊,你连夫君都忘了,为夫好伤心啊,该怎么办呢?” 夫,夫君,沈焰听到这两个字,脑内轰然炸开,容情眉目含春,一双剑眉微蹙,就这么惨兮兮地看着自己。鬼使神差的,沈焰扬起身,在容情嘴角轻轻啄了下,“夫君……对不起。” 容情感受到嘴边的温热,眼中暗沉,呵,正道弟子就是这般,比我这个合欢宗的还要浪荡么?他按住沈焰的后脑勺,“这样可不够呢。” “那,那……”沈焰回想小丫和自己偷看的话本子,想到里面的内容脑里一团浆糊,如果是夫君的话,应当是可以的。于是她将唇覆在了容情的唇上,他的唇虽然很薄,但是很软,这样想着,沈焰伸出小舌头轻轻地舔了一下他的下唇。 容情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将沈焰拉开。打量着沈焰,看来这人真的刚刚受到妖兽袭击后,完全失去了记忆。从前不可一世的正道小师妹如今温温软软地求自己原谅,这感觉,挺有趣。 沈焰不懂,只当是夫君同自己一般害羞,低下头不看他,错过他审视的神色,只拉拉他的小手,“别生气了,好不好。” “好,当然好。” 容情将沈焰拉到自己腿上坐着,依旧轻轻地对着沈焰的耳朵说:“小焰乖,为夫不生你的气了。你再亲亲我。” 沈焰不知道狐狸精是什么样的,但应该是他这样的,用低声细语的话语诱哄,用绝色的面容勾引。但,如果狐狸精是自家夫君,那又有什么不行?沈焰如同破釜沉舟般,仰头亲了上去。 不再是刚刚蜻蜓点水般的啄吻,因为不等沈焰动作,容情已经加深了这个吻,他的舌头撬开了沈焰的唇齿,细细描摹沈焰舌头的形状,与之轻挑勾缠,偶尔分开,看着沈焰气喘吁吁的样子,轻笑一声又吻了上去,吮吸着她的一切。 他一只手滑到沈焰的脑后扣住她,指尖陷入她的发丝,将沈焰更深的按向他,另一只手也没停,如游蛇般在沈焰腰间摩挲。 沈焰被他亲得火热,摸得慌神,“不……”细碎的抗拒从唇齿流出。 “不?为什么不?”容情听到沈焰的抗拒停下了动作,定定地看着沈焰,眼中跳动的火焰要把沈焰燃烧殆尽。 “我也不知道……我就是觉得,这样不太对。”沈焰也说不清心中道不明说不清的情绪是什么,内心深处有个声音一直在呐喊着让自己不要再继续了。 “嗯,让我想想,是这样不对?”容情的大手覆上沈焰胸前的柔软,念了个诀就把沈焰的衣物剥除了个干净,沈焰惊呼一声双手护住胸口。 “还是这样不对?”容情放过沈焰的小乳,直接将手伸向她的花xue。 “很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