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
吻
殷许挂了电话,心里只觉得十分烦躁。 她仰躺在沙发上,望着窗外的枯叶,突然觉得自己也如那叶子一般,枯败寂寥。 殷许想做些让自己快乐的事情。 快乐的事……地下室里不就关着一个能让她身心愉悦的人吗? 殷许又提起了兴致,她推开门走到了地下室,看到了在床上憋的脸色涨红的温序,忍不住笑出了声。 那个人人夸赞的温序,那个瞧不起她的温序,此刻不堪地躺在床上,甚至还哀求她帮他。 殷许心里的烦闷游刃而解,有什么是比看到讨厌的人过得不快活更让她高兴的呢? “温序,温序?” 恍惚间,温序感觉自己脸侧多了一个不属于他身体的温度,他急切的凑近试图压下心中的yuhuo。 “好饥渴啊,温序,这才被我关了几天就这样上赶着往前凑,可见你骨子里肯定sao透了。” 殷许抚摸着温序的脸颊,一下又一下,紧接着,她移动指尖,顺着男人精致的身体线条落于他的胸口,正正覆在那颗跳动的心脏上,打转,挑逗,勾的他喘息声越来越重。 殷许眯着眼睛,掐了掐温序的下巴。 “既然你那么想要,那我得好好满足下你啊。” “温序我学到了一个新的,你肯定会喜欢的。”殷许自信道。 “什么?” “嗯……从现在开始,你射不射精只能听我的,如果我不让你射,你射了那我就……” 殷许顿了顿,将刚刚从柜子里取出的刀抵在温序的颈侧。 “杀了你。” “明白了吗?” 殷许声音冷了下来,她用刀拍了拍温序的脸威胁道。 感受到刀身传来的冰凉,温序连忙点了点头。 看到温序的反应,殷许心满意足的笑了,她将刀随手丢到了床尾处。 只听“哐当”一声,刀落在了地上,床上的人闻声一惊,连带着锁住他的铁链也跟着抖了两下。 殷许笑得更开心了。 其实她并不想杀温序,毕竟谁会愿意背上突然多出条人命?不过必要的时候恐吓下他还是挺有意思的。 殷许将温序的锁精环摘了下来,紧接着她把飞机杯扣在了男人发紫的yinjing上,不紧不慢的抽动起来,她才不想给温序koujiao,脏死了。 “舒服吗?温序?” “嗯......想射。” “不行,时间还没到呢,你这么快就想射,不会是肾虚吧?” 殷许连忙将飞机杯从yinjing上挪开,调笑道。 心中的畅快被瞬间抽离,欲望没能得到满足,殷许咬着唇,眉头皱了皱。 “别不高兴啊,温序,你应该好好享受这个过程才对,毕竟我可是消耗了自己的时间来逗你开心啊。”殷许抚平了温序皱起的眉头,笑着说道,“温序,你得好好感谢我啊,让你这么爽。” 话音刚落,殷许又将飞机杯扣了上去,这次的时间又比上次短了一些。 温序感觉心里的火在女人的煽动下越来越旺,他想射出来,可是他又射不出来,身体好像被她cao控了一般,完全变成了一具供她享乐的情趣玩偶。 温序面上泛着红晕,他唇瓣微微张开,口腔内绯色的舌尖就这样半露半隐地藏在里面,像是无声的邀请。 该死...... 殷许望着男人心里咒骂了一声。 温序真是个会勾引人的贱男人。 殷许俯身吻了上去,她的舌头在温序的口腔内肆无忌惮地搅弄着。 温序的唇很软,殷许吻的十分满意,稍稍喘了口气,她又接着吻了上去。 过了许久,殷许感觉到自己嘴快麻了才肯起身。 漫长的深吻让温序几近窒息,他赶忙趁着二人唇齿分离的间隙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拼命汲取氧气来唤醒被吻的一片空白的大脑。 “你是流氓吗?”温序平复了呼吸后,缓缓道。 “啪” 温序愣了一下。 殷许一掌落在了男人的脸上,“你敢骂我?” 温序挨了这一掌,没再继续说话。 “谁叫你勾引我的,活该。”殷许白了一眼温序,理直气壮道,“笨死了,连接吻都不会,你不知道换气吗?” “现在知道了。”温序低声答道。 “哼,算你聪明。”殷许轻哼了一声。 许是兴致被温序勾了起来,殷许倒也不再为难温序。 “你现在可以射了。” 殷许的手上下抚弄着温序的阴痉,但男人依旧挺立着,没有丝毫要射精的迹象。 “喂,温序。”殷许偏头喊道。 “我……我射不出来。” 温序的语气中参杂着几分慌乱,他感觉到小腹攒着一股劲,但就是没办法疏解。 “哦?你jiba坏掉了?”殷许勾了勾唇,大咧咧地问道。 “你……我不知道。”温序他将头偏朝一方,似是在刻意躲避殷许审视的目光。 “真是不禁玩的男人,我都还没做到底,你就这样了,看来你是真不行。”殷许肯定道。 闻言温序突然转过头朝着殷许声音传来的方向,低声道:“我行不行你不是昨晚试过了吗。” “闭嘴!” 说起这事殷许就来气,不过,有一说一温序器大活虽有待提高,但确实让她挺舒服的。 殷许盘算着不能这么早把温序玩坏了,要不后面她就没得玩了。 “唉,温序,你要是能让我湿了,我就奖励你,怎么样?” 殷许的手指在温序的腹部绕着圈,有意无意的勾引着,挑逗着。 “奖励是什么?”温序抿了抿唇,缓缓呼出一口气。 “奖励你cao我。” “你在奖励你自己。” “你插进去不shuangma?嗯?” “你难道一点都不想和我做?” “温序,你要是说谎,你的jiba一辈子立不起来。” 殷许来劲了,嘴巴一开一合抛出的问句一个接一个。 对,女人说的对,温序现在特别很想把jiba插到女人的xue里,他想抓着眼前的女人狠狠cao弄一番,最好能把她cao哭,他想这个女人怎么可以对他那么坏…… “好。”温序喉结微动,应声道 ,“你想让我怎么做?像昨天那样舔你吗?” “不要,那样太便宜你了。” 殷许把捆住温序手的铁链放长了一些,接着她脱光了衣服,靠在了温序的胸膛上,而后她将他的手牵引到了自己身体下方。 “我要你摸我,把我摸湿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