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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什么都要欺负盛

    “啪!”

    “啊啊啊——!!!”

    盛全身猛地一颤,眼泪瞬间狂飙。

    又疼又麻又酸又痒的复杂感觉像电流一样直冲大脑——触须抽打的力道不重,却正好打在极度敏感的rutou上,那种又痛又爽的刺激,让他几乎要晕过去。

    小章鱼“啾啾”叫了一声,像在警告。

    它又抽了第二下、第三下……整整十下,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左边rutou上,把那颗已经肿胀的rutou抽得又红又亮。

    抽完十下,它立刻尝试再次进入前xue——更多触须涌向前xue入口,轻轻推挤着,想要钻进去。

    盛却死死夹紧双腿,屁股紧紧贴着地毯,哭着摇头:

    “……不……不要……呜呜……我不要……被插进去……我……我会崩溃的……啊啊啊……”

    小章鱼不乐意了。

    它立刻继续抽打——又是十下,这次换到了右边rutou。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每一下抽打都又脆又响,力道虽然不重,却正好打在最敏感的点上,又疼又麻又酸又痒,让盛哭得眼泪鼻涕糊满脸,身体剧烈颤抖。

    “呜啊啊啊……rutou……rutou要被抽坏了……好疼……好麻……好痒……呜呜呜……我……我错了……我……”

    抽完,又一次尝试进入。

    盛还是死死挡着,哭着哀求:

    “……不要……求求你……不要插进去……我……我真的会喷成花洒的……呜呜……”

    小章鱼肯定不乐意啦。

    它继续抽打——左边十下,右边十下,交替进行。

    “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rutou……rutou好敏感……被抽得好麻……我……我快……快忍不住了……呜呜呜……”

    盛跪坐在地毯上,上衣被拉到rufang下面,两颗B罩杯大小的rufang暴露在空气中,被小章鱼的触须小鞭子一下一下抽打着,又红又肿,又颤又抖。

    每抽十下,小章鱼就会尝试一次进入前xue;盛不肯抬起屁股配合,它就继续抽打。

    循环往复。

    抽打的次数越来越多,rutou的敏感度被一次次推高。

    盛的哭声越来越破碎,身体抖得像筛糠,前列腺液和xiaoxue的yin水不断喷出,却始终被抑制素锁死,无法真正高潮。

    “呜呜呜……rutou……被抽得好酸……好痒……我……我好想高潮……可是……可是喷不出来……啊啊啊……小章鱼……求求你……别抽了……我……我撅起来……我配合你……呜呜呜……”

    在第十几轮抽打中,盛终于崩溃了。

    rutou被抽得又红又肿,极度敏感的快感像潮水一样涌来,和阴蒂的疯狂刺激完美叠加。

    “啊啊啊啊啊——!!!”

    他哭喊着,全身猛地弓起。

    女xue和小鸡鸡同时剧烈痉挛,一股又热又多的透明潮喷液体从前xue狂喷而出,同时小鸡鸡前端也喷出大量前列腺液,像失禁一样“噗嗤噗嗤”地洒在地板上。

    盛在抽打rutou的刺激下,再次潮喷了。

    他哭得几乎背过气去,眼泪狂飙,声音已经彻底沙哑:

    “……喷了……又喷了……rutou……被抽得好爽……可是……我……我居然……只被rutou……就……呜呜呜……”

    小章鱼吃到大量新的体液后,兴奋得身体都在发光。

    它“啾啾”叫着,分出了更多、更细的粉紫色触须,像一张粉紫色的网,迅速爬满盛的全身。

    盛终于投降了。

    他哭着、颤抖着,慢慢把屁股抬起来,跪爬在地上,把前xue完全暴露给小章鱼,声音软软地带着哭腔,带着浓重的鼻音和羞耻:

    “……坏东西……你……你满意了吧……我……我……呜呜……我撅好了……求求你……别再抽了……”

    小章鱼满意地“啾”了一声。

    无数触须立刻涌向前xue入口,开始温柔却又贪婪地探索这个新的、源源不断的体液生产基地……

    盛跪爬在地毯上,屁股被迫高高撅起,脸侧贴着地板,眼泪鼻涕糊满脸。他已经彻底崩溃,却还是乖乖维持着这个羞耻的姿势,声音软软地带着哭腔:

    “……坏东西……你、你轻一点……我……我已经撅好了……呜呜……求求你……别太狠……”

    小章鱼却完全不懂“轻一点”是什么意思。

    裹住rutou和阴蒂的触须继续疯狂刺激——吸盘用力吮吸、细须高速震颤、拉扯、摩擦,把那两处已经极度敏感的部位玩得又麻又酸又痒。

    与此同时,无数根极细的粉紫色触须,像丝线一样柔软却带着湿润黏液,悄无声息地钻进前xue入口。

    “……嗯……?”

    盛的身体猛地一颤,哭声里带上了一点惊讶。

    那些触须真的非常细,细得几乎像头发丝,却又带着温热的、湿润的触感。它们先是在入口处轻轻打转、涂抹着刚才喷出的yin水,像在润滑,然后慢慢地、一寸一寸地钻了进去。

    “……啊……进、进来了……”

    盛跪爬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声音已经彻底带上了哭腔。

    触须进入yindao后,并没有立刻猛烈动作,而是像一群好奇的小探险家,在从未被这样细致触碰过的yindao褶皱底部轻轻摸索、游走、试探。

    每一道细小的褶皱、每一寸嫩rou,都被那些极细的触须轻轻扫过、缠绕、轻点。

    “……好奇怪……里面……被摸得好仔细……呜呜……那些小褶皱……全都被它摸到了……好痒……好麻……”

    盛哭着把脸埋进地毯里,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浓重的鼻音。

    小章鱼的触须继续深入,慢慢找到了那块最敏感的软rou——G点。

    当第一根触须轻轻顶住G点,并开始有节奏地按压、画圈、轻揉的时候,盛的哭声瞬间拔高。

    “啊啊啊啊——!!!”

    他全身猛地弓起,屁股抖得像筛糠,前xue深处猛地喷出一大股又热又多的透明体液,像失禁一样“噗嗤噗嗤”地狂喷而出,直接喷在小章鱼的触须上,让小章鱼吃的饱饱的。

    小章鱼“啾啾”叫得更欢了,显然吃到了大量新鲜体液,兴奋得身体都在发光。

    它立刻让更多触须涌向G点,同时继续疯狂刺激rutou和阴蒂。

    三重攻击同时叠加。

    “呜啊啊啊……G点……被摸得好深……好酸……好痒……rutou……还在被吸……阴蒂……要被吸化了……我……我又喷了……喷了好多……可是……可高潮……让我高潮……呜呜呜……”

    盛哭得眼泪狂飙,身体剧烈痉挛,却始终被抑制素死死锁住,只能一次次喷出大量前列腺液和yin水,却无法真正释放。

    小章鱼却更加兴奋了。

    它发现G点后面还有更多的空间。

    更多极细的触须继续往深处探索,一寸一寸地摸索着yindao更深处的褶皱,最终找到了那个最隐秘、最敏感的位置——zigong口。

    当第一根触须轻轻顶住zigong口,并开始有节奏地按压、画圈、弹动的时候,盛的哭喊彻底破音。

    “啊啊啊啊啊啊——!!!”

    他跪爬在地上,舌头不由自主地吐了出来,眼珠开始向上翻,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剧烈痉挛。

    zigong口被这样细致又持续地刺激,带来的快感远超以往任何一次。

    “……zigong口……被摸到了……好深……好麻……好酸……要……要被顶穿了……呜呜呜……我……我……要……好晕……啊啊啊——!!!”

    小章鱼却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

    它让一根极细的触须尝试着轻轻顶开zigong口,试图钻进去一点点,探索这个从未被触碰过的更深处。

    “……不……不要……那里……那里是……zigong……啊啊啊——!!!”

    盛哭喊着,眼泪狂飙,身体弓成极致的弧度,舌头完全吐出,口水拉出长长的银丝。

    他感觉自己快要无法呼吸了,眼前一阵阵发黑,要晕过去了。

    就在意识即将陷入黑暗的瞬间——

    小章鱼从他脑后伸出一根极细的触须,悄无声息地扎进后颈,注入了一剂清醒药剂。

    “……!”

    盛的眼睛猛地瞪大,意识瞬间被强行拉回。

    他无法晕过去,只能清醒地、痛苦地、羞耻地承受着这一切。

    zigong口被触须轻轻顶开、钻入一点点的极致刺激,和rutou、阴蒂的疯狂攻击同时叠加,让他再次在极致寸止和潮喷的矛盾组合中彻底崩溃。

    “呜啊啊啊啊啊——!!!”

    他哭喊着,前xue和小鸡鸡同时剧烈痉挛,大股大股的透明体液像失禁一样狂喷而出,喷得小章鱼都无法全部兜住,溅落在地毯上一片一片湿润。

    却始终无法真正高潮。

    小章鱼吃到更多新鲜体液后,兴奋得身体都在发光。

    它“啾啾”叫着,分出了更多、更细的粉紫色触须,继续在衣服下面疯狂探索、刺激、吸吮。

    盛跪爬在地上,哭得几乎要断气,却只能在清醒的极致折磨中,一次又一次地喷出大量体液,彻底沉沦在小章鱼温柔却又残忍的“进食”游戏里。

    “……露……救我……我……我……坏掉了……坏掉了……呜呜呜……坏掉了……”

    “……不……那里……啊啊啊……不要……zigong口……被顶到了……呜呜呜……好深……好敏感……”

    盛跪爬在地毯上,屁股高高撅起,哭喊声瞬间拔高。他能清楚感觉到——zigong口那块最隐秘、最柔嫩的软rou,正被那些极细的触须轻轻按压、画圈、试探,像被无数小小的手指在最深处轻轻挠痒。

    zigong口本就极度敏感,现在被这样细致又持续地刺激,带来的快感远超以往任何一次。

    “啊啊啊啊——!!zigong口……被摸得好仔细……好痒……好麻……像有小刷子在里面刷……呜呜呜……我……我受不了了……”

    小章鱼“啾啾”叫得更欢了。

    一根最细的触须轻轻顶开zigong口,然后缓缓地、一点一点地钻了进去。

    “……啊……进、进去了……zigong……我的zigong……被它进去了……呜啊啊啊——!!!”

    盛的哭喊彻底破音,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剧烈痉挛。

    他能清楚感觉到——那根极细的触须钻进zigong后,在zigong内壁轻轻游走、缠绕、轻点,像在探索一个从未被触碰过的、温暖又柔软的秘密花园。

    zigong内壁被这样细致地摸索,每一道褶皱、每一寸嫩rou,都被触须轻轻扫过、按压、缠绕。

    那种新奇又极致的饱胀感、酥麻感、痒感,像潮水一样从最深处涌来,让盛的zigong本能地收缩、痉挛,像在贪婪地吮吸那些入侵的触须。

    “呜呜呜……zigong……里面……被它摸得好深……好痒……zigong壁……在收缩……在吸它……啊啊啊……好奇怪……好羞耻……我……我明明是个男人……zigong却……却在吸小章鱼的触须……呜啊啊啊——!!!”

    小章鱼明显更兴奋了。

    它立刻分出更多触须,接连钻进zigong口。

    两根、三根、四根……越来越多极细的触须涌入zigong,在里面游走、缠绕、吸吮、轻顶。

    zigong被彻底填满,却又被摸索得无比细致。

    盛哭得不成样子,眼泪鼻涕糊满脸,舌头不由自主地吐出来,眼珠开始向上翻,口水拉出长长的银丝,顺着嘴角往下滴。

    “啊啊啊啊啊啊——!!zigong……zigong被塞满了……里面……好多触须在动……在摸……在吸……zigong壁……被缠得好紧……好麻……好酸……好痒……我……我要死了……呜呜呜……要晕过去了……要无法呼吸了……啊啊啊——!!!”

    他哭喊着,全身剧烈痉挛,zigong一次次强烈收缩,却始终被抑制素死死锁住高潮,只能喷出一股又一股透明的潮喷液体,像失禁一样“噗嗤噗嗤”地狂喷而出。

    小章鱼却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

    那些进入zigong的触须开始更加大胆地探索——有的轻轻顶住zigong内壁敏感点反复按压,有的缠绕着zigong壁轻轻拉扯,有的用吸盘状末端用力吮吸,像要把zigong里每一滴甜蜜都吸出来。

    “呜啊啊啊啊——!!zigong……zigong要被玩坏了……里面……好深……好热……好痒……我……我吐舌头了……眼睛……眼睛要翻白了……呜呜呜……要晕过去了……要死了……啊啊啊——!!!”

    盛哭得几乎要断气,声音已经彻底沙哑,却还是断断续续地、带着浓重鼻音和哭腔地哀求着:

    “……坏东西……求求你……别再摸zigong了……太深了……太敏感了……我……我真的要崩溃了……呜呜呜……zigong……zigong在吸你……它在吸你的触须……好羞耻……我……我明明是个男人……却被你玩成这样……啊啊啊——!!!”

    zigong内壁被无数触须同时摸索、缠绕、吸吮的快感,像海啸一样一波接一波涌来,让他哭得眼泪狂飙,身体痉挛得几乎要从地毯上弹起来。

    “呜啊啊啊啊啊——!!清醒了……又……又清醒了……我……我晕不过去……zigong……zigong还在被摸……还在被吸……呜呜呜……好深……好满……好痒……我……我真的坏了……啊啊啊——!!!”

    小东西却更加兴奋了。

    它“啾啾”叫着,继续让触须在zigong内壁更深入、更细致地探索,像在品尝一份最珍贵的甜点。

    盛哭得不成样子,彻底沉沦在清醒的极致寸止与潮喷的矛盾折磨中,眼泪鼻涕糊满脸,舌头吐出,眼睛翻白,却只能一次又一次地喷出大量体液,任由小东西贪婪地吸食。

    “露……救我……zigong……zigong要被玩坏了……呜呜呜……我……我……小章鱼……啊啊啊——!!!”

    吃到盛大的前列腺液和潮喷体液后,小东西明显更加兴奋了。

    它圆润的身体轻轻颤动,发出连串软软的“啾啾啾”声。

    盛跪爬在地毯上,屁股高高撅起,脸侧贴着地板,眼泪鼻涕糊满脸。他还在因为zigong被深入探索的极致刺激而剧烈痉挛,zigong内壁被无数细触须缠绕、吸吮、轻顶的饱胀感和酥麻感,让他哭得几乎要断气。

    他的后xue却产生了本能的反应。

    因为zigong和前列腺被同时疯狂刺激,肠道深处不由自主地渗出了透明黏稠的体液——带着淡淡的甜香和细微光泽,顺着肠壁流向后xue入口,在菊花褶皱上形成一层薄薄的白沫。

    小章鱼的触须瞬间捕捉到了这个新的体液来源。

    “啾……?”

    它发出了一声带着惊喜的软叫,无数细密的触须立刻围拢向盛的后xue周围,像一群发现新宝藏的小动物,迅速爬向菊花褶皱。

    盛的身体猛地一颤,哭声里带上了一点新的惊慌:

    “……后面……后面怎么……呜呜……坏东西……你别去那里……啊啊啊……”

    小章鱼却完全不理会他的哀求。

    那些极细的粉紫色触须先是轻轻贴在菊花褶皱上,然后像无数小小的舌头一样,开始细致地、贪婪地舔舐那些刚刚渗出的白沫。

    “……啊啊啊——!!!”

    盛跪爬在地上,哭喊声瞬间拔高到极致。

    触须的舔舐又软又热又湿,带着细微的魔法颗粒,每一下都精准地扫过菊花每一道敏感的褶皱,把那些白沫一点一点卷走、吞咽下去。

    那种又痒又麻又酥又热的奇异感觉,从后xue入口直钻进肠道深处,让他全身剧烈发颤。

    “呜呜呜……后面……后面被舔了……好痒……好麻……像有无数小舌头在舔我的菊花……啊啊啊……别舔了……我……我好敏感的……呜啊啊啊——!!!”

    小章鱼“啾啾”叫得更欢了。

    它吃到这些新鲜的白沫后,明显更加兴奋,更多的触须涌向后xue入口,开始满满地探索进去。

    那些极细的触须像丝线一样柔软,却又带着湿润的黏液,一寸一寸地钻进盛的后xue,在肠壁的每一处褶皱上轻轻游走、缠绕、舔舐、轻点。

    肠壁被这样细致地探索,每一道细小的褶皱、每一寸嫩rou,都被触须温柔却又贪婪地扫过、按压、吸吮。

    “啊啊啊啊啊啊——!!!”

    盛哭得眼泪狂飙,舌头不由自主地吐出来,眼珠开始向上翻。

    “肠壁……肠壁被摸得好仔细……每一道褶皱……都被它舔到了……好痒……好麻……好热……呜呜呜……后面……后面要被玩坏了……啊啊啊——!!!”

    继续深入。

    触须越钻越深,终于找到了那个最敏感、最重要的点——前列腺。

    当触须轻轻顶住前列腺,并开始有节奏地按压、画圈、轻揉的时候,盛的哭喊彻底破音。

    “啊啊啊啊啊啊——!!前列腺……被摸到了……好酸……好胀……好麻……啊啊啊——!!!”

    小章鱼像是发现了最美味的“核心”,立刻让更多触须涌向前列腺。

    它从不同角度、不同力度、不同方式刺激着那颗已经被玩得又肿又敏感的小豆豆——有的轻轻顶住反复按压,有的用吸盘状末端用力吮吸,有的用细须高速震颤,有的轻轻拉扯,有的缠绕着轻轻挤压。

    “呜啊啊啊啊——!!前列腺……被它从好几个方向一起攻击……好深……好酸……好痒……我……我又要喷了……啊啊啊——!!!”

    盛哭得不成样子,全身剧烈痉挛,前列腺液像失禁一样“噗嗤噗嗤”地狂喷而出,被小章鱼的口器和触须贪婪地吞咽下去。

    小章鱼却没有满足。

    它像对付盛的rufang一样,开始用几根较粗的触须把前列腺轻轻勒了起来。

    前列腺被慢慢收紧、挤压,逐渐被勒成一个突出、圆润、敏感的小球球,在肠道深处清晰地鼓起。

    “啊啊啊啊啊——!!前列腺……被勒住了……好胀……好酸……好敏感……呜呜呜……它……它要把我的前列腺玩成小球球……啊啊啊——!!!”

    小章鱼兴奋地“啾啾”叫着,开始对这个被勒成球球的前列腺进行全方位攻击。

    无数触须从各个角度包围上去——吸盘用力吮吸、细须高速震颤、缠绕拉扯、轻轻拍打、螺旋摩擦、顶端轻顶……每一种刺激都精准地落在前列腺最敏感的表面和内部。

    “呜啊啊啊啊啊啊——!!!”

    盛哭嚎着喷尿了。

    尿道口猛地张开,一股又急又多的透明尿液像高压水柱一样狂喷而出,全部被小章鱼开心地吃了个干干净净。

    前列腺被勒成球球后,全方位攻击的快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盛跪爬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哭得眼泪鼻涕糊满脸,舌头吐出,眼珠翻白,口水拉丝,却只能在极致寸止和潮喷的矛盾中彻底崩溃。

    “啊啊啊啊啊——!!前列腺……前列腺球球……被吸……被震……被勒……被抽……呜呜呜……好酸……好胀……好痒……好麻……我……我喷尿了……全部……全部被它吃了……呜啊啊啊——!!!”

    小章鱼却更加兴奋,继续对这个被勒成球球的前列腺进行更加疯狂、更加细致的攻击……

    ……

    夕阳透过落地窗,在客厅铺开一层暖金色的光。

    门锁轻轻响了一声。

    露推门进来时,第一眼就看见跪坐在地毯上的盛。

    他衣衫凌乱,脸颊哭得通红,眼尾湿漉漉的,听见开门声时抬起头,像终于等到主人的小动物一样,委屈得眼泪一下子又掉了下来。

    “……露……”

    声音软得发颤。

    露心口瞬间塌了一块。

    她快步走过去,在他面前蹲下,伸手捧住他的脸,指腹轻轻擦掉他眼角的泪。

    “宝贝。”她低声哄他,“jiejie回来了。”

    盛咬着唇,鼻尖泛红,委屈得肩膀都在抖。

    “它欺负我……”

    露差点被可爱得呼吸一滞。

    “嗯,我知道。”她俯身亲了亲他的额头,又亲亲眼角,“辛苦我们家宝贝了,忍了这么久,是不是特别乖?”

    盛被她亲得耳根发热,想躲,又舍不得躲,只能小声抱怨:

    “你故意的……”

    露笑了。

    那笑意又坏又甜。

    “被你发现了?”

    她把人抱进怀里,掌心顺着后背慢慢抚下去,一下一下安抚着他紧绷的身体。

    “谁让你这么可爱。”她贴在他耳边低声说,“jiejie在外面开会的时候,满脑子都在想——我们家盛现在是不是在哭着等我。”

    盛脸一下烧红,埋进她肩窝,不肯抬头。

    “才没有……”

    “嘴硬。”

    露含笑捏捏他的下巴,逼他抬起脸来。

    那双哭湿的眼睛漂亮得过分,盛被她看得心慌,只能小声叫她:

    “露……”

    “嗯?”

    “你抱抱我。”

    露怔了一下,随即眼神彻底软下来。

    她什么坏心思都没了,只剩心疼。

    下一秒,她把人整个搂紧,抱到腿上,低头细细密密地吻他。

    “抱着呢。”

    “这样够不够?”

    “还委屈吗?”

    “要不要jiejie再哄哄你?”

    盛被她亲得呼吸发乱,手指紧紧攥着她衣角,半晌才小声说:

    “要。”

    露低笑出声,把他抱得更紧。

    “行。”

    盛听到露的声音,仿佛找到了靠山,眼泪瞬间决堤,哭得更加厉害,却又带着委屈的撒娇:

    “露……你终于回来了……小东西……它……它……好惨……rutou……zigong……前列腺……全都被它欺负……我……我一直……没法高潮……呜呜呜……好难受……”

    露低头吻掉他眼角的泪水,又忍不住被他这副又乖又惨的样子弄得心动不已。

    她一边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后背,一边迅速脱掉自己的制服外套和衬衫。那根早已硬得发烫、青筋暴起的大roubang猛地弹了出来,guitou胀得紫红,前液拉出晶莹的细丝,在夕阳下闪着暧昧的光。

    “乖……jiejie现在就给你解脱……让你好好喷出来……”

    露声音又甜又坏,却满是宠溺。她把盛轻轻翻过来,让他仰躺在自己怀里,双腿被分开,高高抬起。

    小章鱼依然牢牢套在盛的小丁丁上,触须还在全身疯狂刺激,却没有被拿下来。

    露挺着自己guntang的大roubang,对准盛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前xue,腰部一沉——

    “滋——咕啾——!!!”

    整根粗长的大roubang毫无阻碍地深深捅了进去,一下子顶到最深处,死死抵住zigong口。

    “啊啊啊啊啊啊——!!!”

    盛仰头哭喊出声,眼泪狂飙,全身猛地弓起。

    被小章鱼玩弄了整整一天的极致欲望,在露的鸡鸡进入的瞬间彻底爆发。

    小章鱼也兴奋得“啾啾”直叫,口器更用力地吸吮,触须更疯狂地刺激rutou、阴蒂、前列腺和zigong。

    三重刺激同时叠加。

    露开始凶狠却又温柔地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guitou精准地撞击G点和zigong口,声音又甜又坏地哄着他:

    “乖宝贝……喷吧……把今天所有的委屈、所有的忍耐……全部喷给jiejie……jiejie要你喷得最多……喷得最干净……”

    “呜啊啊啊啊——!!露露……现在不行……不行啊……小东西还在……还在身上……受不了的……会坏的啊啊啊——!!!”

    盛哭喊着,全身剧烈痉挛。

    小鸡鸡在小章鱼的口器里疯狂跳动,前列腺被触须勒成球球疯狂攻击,zigong被露的大roubang顶得又酸又胀又麻。

    终于——

    在极致寸止了一整天之后,他彻底爆发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大量浓稠、guntang的白色jingye,像高压水枪一样狂喷而出,全部被小章鱼的口器贪婪地吞咽下去。

    与此同时,前xue也剧烈潮喷,大股透明热液混合着露的鸡鸡抽插带出的yin水,喷得两人交合处一片狼藉。

    后xue、前列腺、rutou、阴蒂……所有被小章鱼玩弄了一天的敏感点,同时达到极致高潮。

    盛哭得几乎背过气去,眼泪狂飙,身体像触电般剧烈抽搐,却终于在露的怀里,喷得干干净净、彻彻底底。

    露紧紧抱着他,一边继续缓慢抽插,一边低头吻住他颤抖的嘴唇,声音又软又宠:

    “乖……喷完了……jiejie最爱你了……今天辛苦宝贝了……”

    夕阳的余晖洒在两人交叠的身体上,小章鱼还在“啾啾”叫着,贪婪地吸食着盛喷出的每一滴体液。

    而露,更紧地抱住了怀里哭得不成样子的老公。

    “回家了……jiejie会继续好好疼你的……”

    “撞这里怎么样?”

    “这里呢?”

    “说话呀!回答呀!”

    “不听话就更大力哦!”

    “这次换这里,嘿!”

    “最爱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