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书屋 - 经典小说 - 侯爵夫人今天還是沒有發現(婚後, 1v1)在线阅读 - 19.婚夜中(H)

19.婚夜中(H)

    

19.婚夜中(H)



    晚宴趨近尾聲,賓客們陸續告辭,每個人在離開宴會廳前都獲得了一份甜點伴手禮。偌大的場地慢慢變得空曠,屬於卡爾特家的穩悄悄沉回空氣裡。

    亞莉珊娜因身體的緣故很早就去休息了,你父親在拚酒中敗下陣來,你母親領著早有預備的家僕前去把人收拾一番,離去前摸摸你的額頭。

    奧斯不知何時從最前方的長桌脫身了。那裡只剩下你姨母與那位黑皮膚的邊境團長,他們已經坐下來,椅子跟桌子上全是倒空的酒瓶——看樣子還會喝很久。

    原本覺得痛苦的馬甲此刻變成了你依靠的骨頭,讓你不至於走得東倒西歪。你送走最後一位客人,踩著輕飄飄的腳步回到沙發裡,捧起喝一半的酒杯,唇正要碰上杯緣時有人突然抽走了你的杯子。

    你朦朧的視線上移,看見了輪廓散發柔光的奧斯。他仍然一身整齊嚴謹的裝束,一晚的喧囂與酒似乎沒有在他身上留下痕跡。你迷茫的盯著他,他凝著眉心把你的杯子放回桌上。

    「不可以再喝了。難受嗎?」

    好看的臉湊近了你,瀏海被輕輕撩開,額頭傳來一陣涼意,是與母親不同的溫度,你歛下沉重的眼皮,聽見他在叫人遞水過來。涼意有要離去的跡象,你阻止了它的消散,把它拉回來貼在臉頰上。

    臉頰的觸感很舒適,讓你遲鈍的腦袋有一點動力能夠處理那詢問的三個字,你搖搖頭。

    這個姿勢持續了一會兒,直到涼意被你的熱度感染,你又嫌棄地把它退回去,你聽見了一聲輕嘆。

    「站得起來嗎?你不能睡在這裡。」

    手掌被包裹進一股力量中,你費力理解耳邊的聲音,覺得他說得很對。你順著力量起身,倚在一堵起伏的牆前,牆有著濃濃的酒味,但很結實,你放了更多力氣上去。

    「那……我可以睡哪裡?」

    「……我不至於缺一個床給你睡,夫人。」

    牆說話了,你被震得整個腦袋都在發麻,你皺起眉,不說的話誰會知道有床可以睡啊?你抬頭凝視這堵會講話的牆,這堵牆長得跟你新婚的丈夫很像,可以說是一模一樣,但你丈夫是個可靠自律的男人,講話的用詞精確,也不會像現在這樣滿身酒味。

    你想你得好好提醒這堵喝過頭的牆,你掙開手上的重量,捉住牆的領巾,湊上去深深吸了一口氣,這口氣讓酒味變得能夠區分,葡萄酒、白葡萄酒、烈酒、氣泡酒……你眉頭越皺越緊。

    「如果……是我掉進酒桶子裡……我會在說教前先好好把酒味洗乾淨。」

    牆不再出聲,起伏也停了一下。你放開手裡的領結,撤離這堵不太可靠的牆,準備窩回你的沙發裡。

    你沒來得及碰到沙發整個人就被攬著腰撐了起來,突然的失重喚回了你走遠的意識,你看著放大在咫尺的俊顏,發現這堵牆似乎真的是奧斯。

    奧斯抿著唇,淡淡地掃了你一眼。

    你直覺地認為他不太高興,於是試探地喊他。

    「——老爺?」

    抿著的唇角深了些,他沒有理你,你乖乖地閉上嘴,任由他把你帶離宴會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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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進了寢室,奧斯把喝醉的妻子放在床緣,你無辜看他的樣子讓他的臉板不下去。

    就算是醉了也不願意放下的探究精神,還有辦法反過來嫌棄他,莫名其妙地令人憐愛。又讓他覺得不能這麼慣著你——要是在他不知道的地方醉成這樣他可笑不出來。

    酒這種東西還是適量好。

    替你除去首飾,解開束縛整日的馬甲,你緊繃的身體軟了下來。你再一次昏昏欲睡,就這麼睡下去隔天肯定不舒服,奧斯撐著你不讓你任性,召來女僕帶你去梳洗。

    你被帶走的時間很長,足夠奧斯在淋浴時整理思緒,你們還沒有討論過同房相關的問題,但你迷糊的樣子讓他放心不下,也不太願意交給別人照顧。今晚是得同床共眠了,其他的等今晚過後再說。

    把持著心底那層索求,奧斯選了一件樣式保守的睡袍,等回了被女僕托著打瞌睡的你,兩人一起陷入柔軟的床舖中,燈燭熄去,他側身在黑暗中看你,聞著你身上逐漸被染上的、屬於他的味道,克制的吻落在你的鬢角。

    你們的呼吸逐漸同頻,一同墜入夢鄉。

    新婚夜就這麼——不對,你突然睜開了眼。

    奧斯搞清楚事態的時候你已經坐在了他的腰上,他制住你脫他袍子脫到一半的手,半露胸膛咬牙低喊你的名字。

    你半裸著身體,在黑暗中發亮的眼睛毫無睡意,讓他有些懷疑你剛剛的醉態是不是裝出來的。

    月光從窗台照過來,奧斯很快就知道不是裝的了,你的臉幾乎成了個蘋果,連耳朵跟脖子都是一片通紅。

    他應該要禁止你喝酒的。

    「我們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沒做,老爺。」

    「你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叫睡覺,下來。」

    「不行,如果不在今晚做就沒有意義了。這是巴特先生提醒我的。」

    柏.德.溫.巴.特!!

    奧斯非常後悔他只是塞了柏德溫兩個麵包,他應該把他塞到沒有辦法參加婚宴,或是在敘舊時他拍他肩膀的那刻就宰了他。

    你是他的妻子,有什麼話也絕對輪不到那傢伙來提醒!

    「那個混帳到底跟你說了什麼?」

    你跟奧斯持續著肢體上的對峙,面前男人的怒火完全沒影響到你的發揮,你把整個身體往下壓,全然不在意下半身壓在了某個危險的位置上。

    「他說夜晚的事放心交給你,你是下定決心就能做到的人。」

    你還在認真轉述,奧斯只聽進去一半——他的血液湧往了不該去的地方。

    「……夠了。」

    「我明白的,我也有向母親預習過了。」

    你理直氣壯的說,奧斯的手臂迸出青筋。

    「…………艾瑪。」

    他最後一次叫你,聲音很低。

    「請讓我們好好完成這個夜晚吧,奧斯先生。我們是夫妻不是嗎?」

    奧斯最後的抵抗在你喊出他的名字時弱下去。

    他放開你的手腕,兩手滑落在腰側,目光直直地鎖住你。

    是你執意要做的,明天你可不准後悔。

    「——你想怎麼做?」

    「我想怎麼做……」

    你垂下眼,似乎正在思考。奧斯的問題沒有停下你的動作,你的手暢通無阻地打開了那件保守睡袍的上半部,露出底下緊實的胸肌與窄下去的腰線,你把手按上去,手掌下的肌rou被你按得一彈一彈,奧斯臂上的青筋也跟著一鼓一鼓。

    你摸著觸感良好的皮膚,指尖順著肌rou紋理向下,劃過傷疤、劃過腹肌,穩穩停兩人緊貼的下身,那處立起的明顯形狀。

    「用你的這裡——」

    你的手挑開那處被布料覆蓋的鼓脹,它彈出來與你的恥丘抵在一起,你握了握它,然後順著勃起的角度按回自己的小腹上。

    「進到我的這裡——然後射精,就可以了吧?」

    「……。」

    ——你到底都預習了些什麼啊。

    哪裡都對,哪裡都不對。想說的話太多反而無話可說,奧斯壓住差點出口的悶哼,深深呼吸,被你觸摸的感覺切割著他的理智,釋出一角卻洶湧的慾望塞滿了他的思緒。

    奧斯的手緊握成拳,想抱你、想親吻你、想不顧一切的進入你,亂七八糟的念頭誘惑著他把你刻上他的印記,他看你披下的長髮、看你在月光中搖晃的乳尖、看你尚帶著馬甲痕跡的腰,你的眼神筆直而濕潤,他終究選擇讓你持有主導權。

    聽說女性初夜通常都不太好受,現在的他又氣又怒又無可奈何,沒辦法保證溫柔,至少把控制的節奏交給你。

    沒被阻饒的你繼續動作,奧斯天真的想法一下子被他自己推翻了,你居然連前戲都沒有,扶著他怒起的慾望就想坐下去——他不得不再次抬手,這次狠狠扣住的是你的腰。

    「……你想受傷是不是?」

    你又用那種眼神看他了。奧斯拐了幾個彎還來千百個彎,他閉上眼,再睜開的同時調轉位置把你壓回了床上,他膝蓋頂開你的腿,手沒有離開你的腰,在你發出驚呼的時候堵住了你的嘴。

    深到你喘不過氣的吻,纏著舌頭抵到喉間,你轉了幾次臉才甩開一些,一下子又被追回來咬在齒間。你整個人被差異過大的體型抵進床裡,只擠進一手抵在奧斯胸上,另一手勘勘攀住他的手臂。

    在你被親得暈頭轉向時奧斯終於放過了你,你吸一口氣,他唇已經順著你的脖頸落下去,高挺的鼻梁蹭過你的鎖骨,頂在你的乳rou上深深嗅聞,你起了點雞皮疙瘩,抽手想去推他的頭,乳尖卻先一步被含進他的嘴裡。

    醉成糨糊的腦袋被這一含卡了一大下。

    「唔——」

    舔拭抿動的異樣感往下腹囤積而去,體內溢出的東西沾濕了你的秘地,你來不及思考那是什麼,奧斯的手指已經摸上來,一點一點的摸開濕潤重疊的花瓣,確認入口的位置後探入了一段指節,你下意識的想卷縮身體——失敗了,反而被展得更開。

    被開拓的感覺讓你眉頭緊蹙,你的身體適應得很好,積極分泌液體吞噬著入侵者,兩根、三根——你嗚咽著逐漸品嘗到摩擦的快感,甚至感覺到有yingying的什麼蹭在你的xue口,你低頭,看到一截銀在下方若隱若現,因為你的體液而閃閃發亮。

    是婚戒,浸濕的婚戒。

    「忍一下——現在說不已經太晚了。」

    注意到你停頓的目光,奧斯啞著聲提醒,一邊轉過手讓你可以把戒指看得更清楚。

    「這樣、唔、這樣——不會生鏽嗎?」

    「……生鏽了就換一只。」

    判斷你的身體做好了準備,他撤出手指把沾附的秘液潤在等待已久的慾望上頭,抵在你被嚴密開拓的入口,吋吋深入,直到小腹相貼。

    「那、是——婚戒——唔!」

    尺寸驚人的慾物一路到底,帶來可怕的飽脹與內臟被推擠壓縮的感覺,也讓你找回了一些思考的能力。可能是酒精麻痺的關係你沒有太大的痛,卻說不上愉悅。

    能被世人津津樂道的東西,果然不一定適合——你還沒想出一個結論就被一記深插打斷了走神,你朦朧的視野裡再次浮現了奧斯,他沉著臉,連帶眸色也深了一片,他的手緊緊把著你的腿根,像是在看你可以恍神到什麼地步。

    「所以?」

    他笑,眼裡沒有笑意。

    你突然有點心虛,這點心虛馬上被接下來的進攻插散了。忽快忽慢的抽擊帶起響亮水聲,每一下都直達深處,你壓抑著不想發出聲音,還是被故意加重的力道逼出來,明明難為情得要命,也說不上享受,交合地帶滴落到床上的濕意卻越來越多,把床單都染暗一大塊。

    你探手半是求救半是尋找依靠的想抱住身上的人,被十指緊扣壓回身側,男人一邊挺動腰身一邊壓下身來親你,你含著淚接納了這個吻。

    你聽見耳邊的吸氣聲與悶哼逐漸頻繁,奧斯把額頭壓在你的肩膀上,你搖晃的視野對不上焦,唯獨身體還在誠懇的接受加速的撻伐——緊要關頭,熱燙的什麼撒在你的小腹上。

    你累得要死,卻也完成了一樁心事。你這次是真的想睡覺了,你得多了解你的身體一點,下一次不至於吃虧成這樣。

    你模模糊糊想著,閉上眼前又感覺到了嘆息,汗濕的額角被輕輕的碰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