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破处H

    周末训练结束时，天色已经全黑了。

    苏晚晴收拾好器材，准备锁医务室的门。走廊尽头的更衣室传来水声，有球员们在冲澡。

    她正要关门，一只手从后面按住了门板。

    王锋站在她身后，头发湿漉漉的，水珠沿着脖颈往下淌。他身上只围了一条浴巾，松垮垮地挂在髋骨上。他身后，更衣室的水汽漫进走廊。

    「苏医生，」他声音带着潮气和笑意，「来更衣室一下，有个队员扭了脚。」

    「叫他来这里。」她说。

    「他走不了。你不来也行，明天训练要是上不了场——张导问起来，我可不帮你解释。」

    他看着她。她看着他。灯光从他背后照过来，在他脸上投下阴影。

    她向更衣室走去，里面的空气又湿又热，混合着沐浴露、汗水和消毒水的味道。长凳上堆着换下来的训练服和毛巾。淋浴间的水已经关了。

    「人呢？」她问。

    王锋没回答。他向后退了两步，反手按在更衣室的门把手上——咔嗒一声，门锁落下了。

    她的心一下紧起来。

    「王锋」

    他向她走过来。浴巾随着步伐晃了一下，没有系紧的那一角松开了，落在地上。

    他的身体赤裸地暴露在日光灯下。

    yinjing完全勃起，从黑色的阴毛丛中笔直挺出。暗红色的guitou饱满，蘑菇伞状，边缘比柱身宽出一圈，冠状沟清晰分明。整根茎身盘绕着凸起的青筋，从根部蜿蜒到guitou下方。马眼微微张开，顶端挂着一滴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亮光。

    苏晚晴的视线不自觉地落在那处。

    他走到她面前，近到她能闻到他皮肤上残留的沐浴露香气。

    「你第一天来的时候我就想要你了。」他的声音低下来，带着一种青年人特有的、不加掩饰的贪婪，「在医务室的时候你摸了我。你摸完没有收回手。」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他低下头，吻住了她。

    不是试探性的。舌头直接顶开她的牙关闯进去，粗暴地搅动她的舌尖。她尝到他嘴里牙膏的薄荷味。他的手伸到她后腰，一把把她按向自己。她的小腹贴上了他guntang的yinjing侧面，guitou顶在她腰侧的衬衫上，留下一道湿痕。

    她伸手推他的胸口。他的胸肌像一堵墙一样，推不动。

    「别」她从吻的缝隙里挤出声音。

    他没听。

    他扯开她的白大褂，然后是衬衫——他直接撕开了前襟，白色的纽扣四下飞溅。她的胸罩露出来，米白色的蕾丝下方rufang随着呼吸起伏。

    他隔着胸罩含住了她的左乳。牙齿咬住蕾丝布料拉扯，门牙硌着rutou。她发出一声被掐住脖子般的吸气声——不是疼，是一种她陌生的酥麻感从rutou直窜到小腹。

    他的手伸进她裙子里，隔着内裤按在腿心。那里的布料已经湿了。他的指腹沿着她yinchun的缝隙用力压下去——隔着一层薄布，她感觉自己的花xue入口被压出了一个凹陷。

    「你都湿成这样了。」他把手指举到她面前，指尖上沾着她的体液，透明的，黏稠的，在灯光下拉出一根细丝。「还说不要？」

    她咬住下唇，脸烧得通红。

    他把她按在长凳上，扯下她的内裤。她的大腿内侧暴露在空气中，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他的目光落在她腿心。大yinchun饱满闭合，覆盖着一层水光。他用拇指拨开两片yinchun，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rou和小yinchun顶端那颗探出包皮的阴蒂。

    「你的逼长得真好看。」他说这话的语气不像在调情。

    她别开脸，闭上了眼睛。

    他的guitou顶住了她的yindao口。那一瞬间的触感让她全身绷紧——guntang、坚硬、陌生。她感觉到他腰往前顶了一下，guitou撑开了她的yinchun入口。

    她疼得发出了声音，不是呻吟，是一声被掐住嗓子一样的闷哼。

    「cao——你里面好紧。」他的声音也变得不一样了，压低，发涩，「你他妈真的是第一次？」

    他没等她回答，腰一沉，整根yinjing捅了进去。

    那一瞬间的撕裂感让她弓起了背。她听到自己发出了一声类似受伤动物般的喊叫，指甲掐进了他肩膀的皮肤。处女膜被撑开的痛觉从下体窜到头顶，她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

    他没有停。

    他开始抽送——没有节奏，没有克制，纯靠年轻身体的冲动。每一下抽出一大截再狠狠顶入，深到她觉得自己的小腹要被贯穿了。长凳的木架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她的腿被他掰到最开挂在长凳两端，yindao口被撑成他的形状，透明的体液混着血丝被带出来。

    就在她觉得快要撑过去的时候，更衣室的另一扇门开了。

    她勉强睁开眼。赵岩站在淋浴间的门口，赤着身子，皮肤上还有没擦干的水珠。他的yinjing也半硬了，正随着他的呼吸缓缓膨胀。

    苏晚晴的身体僵住了。

    「你们——」她的声音破碎。

    「哦，」赵岩笑了，斯文的脸被灯光映出阴影，「嫂子好。打扰了。」

    他没退出去，反而走了过来。他蹲在长凳旁边，手指轻轻抹了一下她腿心渗出的血——处女的血混着她的体液沾在他的指尖上。他看了看那抹红色，然后把手指放进了自己嘴里。

    「锋哥，你一个人吃独食可不厚道。」

    王锋喘着气没停，边cao她说：「你他妈想上就上——反正是个sao逼，多一个人她也爽。」

    赵岩抓住了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按在自己已经完全勃起的yinjing上——比王锋的细一些，更长，guitou形状偏尖，包皮已经完全褪下露出光滑湿润的顶端。

    「先帮哥含一下。」

    她摇头。他捏着她的下颌强迫她张开嘴。guitou顶开她的嘴唇塞了进去。咸涩的前列腺液立刻沾满了她的舌面。

    她嘴里含着他的guitou，下面被王锋cao着。两根yinjing一前一后贯穿了她——一根在她的喉咙口，一根在她的yindao里。她找不到任何可以喘息的空间。

    王锋的节奏越来越快。耻骨撞在她大腿根部发出有节奏的啪啪声，混着体液被挤压出来的咕啾水声。他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yinjing在她体内猛烈地脉动起来。一股接一股guntang的jingye射进了她身体深处。她能感觉到jingye的温度——比体温高得多，像温水涌进一个从未被装满过的地方，然后从交合处的缝隙倒溢出来。

    他拔出来的时候白浊的jingye立刻从她被撑开的yindao口涌出，顺着会阴流到长凳的木板上。

    王锋喘着粗气退开了。

    赵岩松开了按着她头的手，把她从长凳上翻了过来——让她趴在长凳边缘，臀部朝向他。他掐着她的胯骨前端从后面再次进入了她。yindao里还残留着王锋的jingye和她的体液，滑腻温热的液体随着赵岩的进入发出咕叽一声响。

    赵岩的节奏不同于王锋。他更慢，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停一下才退出来。他一边cao一边用手指揉着她的阴蒂——那颗从包皮里完全探出的充血红豆在他的指腹下颤动。双重刺激让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地痉挛。

    她的手指抓住长凳边缘，指节发白。

    赵岩在她体内撑了很久——大概有十来分钟。最后他在她弓起背高潮的那一刻射了。jingye直接打在她yindao深处刚刚收缩的rou壁上，混着王锋的那一部分一起被他的yinjing堵在体内。

    他拔出来的时候，白浊的液体混着血丝从她腿心流下。

    苏晚晴趴在长凳上。白大褂被撕破了挂在臂弯，衬衫前襟敞开，胸罩被推到锁骨以上。裙摆卷到腰上，内裤不知道被扔到了哪里。

    她腿间流出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淌。

    更衣室里很安静。只有她压抑的喘息声。

    王锋走过来蹲在长凳边，伸手用拇指擦了一下她大腿上正在凝固的jingye。她抖了一下，但没躲开。他低头看了她很久。然后他站起来，从柜子里扯了一条干净毛巾丢在她身上。「擦干净。」

    她没动。

    他又看了她一眼。他的目光变了。她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他心里变了，但他不知道该怎么表达。

    他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转身走进了淋浴间。水声重新响了起来。

    赵岩在洗手台前慢悠悠地搓着手指上的体液。他从镜子里看了她一眼，嘴角挂着一丝回味似的笑意——然后也走进淋浴间了。

    苏晚晴慢慢坐起来，用那条毛巾盖住了腿间。毛巾很快就洇湿了一大片。她低头看着自己腿心的痕迹——红色的血丝、白色的jingye、透明的体液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了。

    她站起来，腿软了一下，扶着墙稳住身体。她一步一步走出更衣室。

    走廊的灯已经关了。空荡荡的通道里只有她一个人的脚步声。

    回到医务室，锁上门。她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窗外训练馆的灯光已经灭了，只有远处的路灯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那条毛巾还夹在她腿间，湿透了，冰凉地贴着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