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书屋 - 言情小说 - 定风波春昼(gb/4i)在线阅读 - 一蓑烟雨任平生(H)

一蓑烟雨任平生(H)

    瞿蕴灵俯下脸,双手分别抓住他的两个脚踝,用力把他的双腿往上抬、往外分开,再往他的胸口方向压下去。

    这个姿势让林承佑整个人几乎对折,屁股完全抬高、暴露在空气中。会阴下方,那片被黑毛掩盖的最隐秘区域彻底露了出来。

    肛门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着,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脆弱又yin靡。

    瞿蕴灵盯着那里看了两秒,呼吸明显变重。

    她低下头,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把脸埋了进去。

    温热湿滑的舌头先是轻轻舔过会阴,然后一路往下,准确地覆上了那处从未被触碰过的肛门。

    “嗯……!”林承佑猛地弓起背,发出压抑到极点的呻吟。

    她的舌尖柔软又灵活,先是绕着xue口打圈,湿热地舔弄那些细小的褶皱,然后试探着往里面钻。舌头一点点挤进去,带着沐浴后的清新味道,舔得又深又彻底,发出黏腻的水声。

    林承佑被抬得高高的双腿不停颤抖,脚趾蜷缩,双手死死抓住床单,眼泪都快被羞耻和快感逼出来了:

    “蕴灵……那里……好脏……别舔……啊……!”

    可瞿蕴灵根本不理他,反而抱紧他的大腿,把他的屁股抬得更高,舌头更深入地舔进去,像在品尝最甜美的水果。

    林承佑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却在她的舌头一次次深入搅动下,渐渐软了腰,后xue被舔得又湿又软,不自觉地微微张开,像在邀请她更进一步。

    她感受到了肛门的湿润和放松,抬起头,将他的yinjing一口吞进了嘴里。

    然后她的手指顺着湿润松弛的肛门插了进去,好紧,一根手指都觉得好紧。她在层层叠叠的肠道里探索着,手指却碰到了一个核桃样的小凸起。

    这是什么?

    她皱了皱眉头,按压了一下那里。

    “啊……!”

    林承佑的身体猛地剧烈颤抖了一下,那是一个他从未触碰过的未知领域。当瞿蕴灵的指尖精准地按压在那个核桃大小的凸起上时,一股近乎灭顶的酥麻感伴随着电流般的战栗,瞬间从他的脊椎骨一路炸到了头皮。

    他那根正被瞿蕴灵温热口腔死死包裹着的yinjing骤然剧烈弹动,顶端甚至本能地溢出了更多亮晶晶的温热体液,将她娇嫩的腮帮子顶得微微鼓起。

    “蕴……蕴灵……”林承佑的脸庞涨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眼角那滴隐忍了许久的眼泪终于彻底滑落,洇湿了天鹅绒的枕头。他的声音黏腻、沙哑,带着一丝彻底被玩弄到崩溃的哭腔,整个人软成了一滩水,再也使不出一丁点推开她的力气。

    感受着口中阳具的剧烈反应,以及手指下那块软rou无法自控的痉挛,瞿蕴灵有些艰难地将他粗壮的yinjing从嘴里吐了出来。

    “啵”的一声,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微微抬起头,那张白瓷般的俏脸上此时也布满了潮红,嘴角还挂着一丝亮晶晶的银丝。

    “好神奇哦……”

    瞿蕴灵皱着的眉头舒展开来,眼里全是兴奋的光芒。她不仅没有拔出手指,反而坏心思地将手指往里又送了送,有些新奇地、坏坏地用指腹再度在那个核桃样的小凸起上轻轻刮弄了一下。

    “承佑,原来按这里……你会叫得这么好听呀?”

    她用最软糯、最温柔的少女嗓音,说着最让人羞耻欲死的直白话语。看着林承佑因为她这一下刮弄而痛苦地挺起腰、甚至连脚趾都死死抠紧的模样,瞿蕴灵忍不住发出一阵咯咯的偷笑。

    “乖啦,别哭嘛,不痛对不对?”她歪着脑袋凑过去,亲了亲他汗湿的侧脸,指尖却在那个隐秘的敏感点上不轻不重地按压着,黏腻地撒着娇,“告诉我,这是什么呀?你们男孩子的身体,真的好多秘密哦……”

    林承佑脑子里“嗡”的一声,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啊……哈啊……”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整个胸膛剧烈地起伏着。那个核桃样的小凸起被瞿蕴灵用指腹刮弄按压的瞬间,那种陌生而恐怖的快感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将他整个人淹没。他以前只知道用手解决最前面的欲望,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深处,居然还藏着这样一个一碰就会让他溃不成军的开关。

    他的皮肤因为极致的羞耻和快感,此时泛着一层奇异的粉红。听到瞿蕴灵那近乎天真又直白的逼问,林承佑羞得直想闭天绝地。

    他下意识地抬起粗壮的手臂,死死地挡在自己的眼睛上,试图逃避那盏昏黄小夜灯的照射,也试图逃避身上那个白得发光的女孩那充满探究的视线。

    “别……别按了……蕴灵……求你……”

    他从手臂底下溢出来的声音,不仅沙哑,甚至带上了明显的哭腔。那是十九岁男孩从未在外人面前展露过的脆弱与狼狈。他的腰肢不受控制地一颤一颤,后面那处被指尖搅弄得又湿又软的秘境,正因为那个凸起被按压,而本能地一圈圈夹紧那根作乱的手指,像是要将她的手指死死咬住一样。

    而最前面的那根阳具,甚至没有经过任何taonong,仅仅是因为后面那个核桃样凸起被按压的刺激,顶端就已经开始控制不住地、一滴滴往下淌着亮晶晶的浊液,顺着大腿根滑落。

    “那、那是……前列腺……”

    他最终还是在瞿蕴灵温柔又霸道的揉捏下缴械投降,用手臂挡着哭红的眼睛,断断续续地吐出了那个让他羞耻欲死的生物学名词。他整个人彻底放弃了挣扎,像一头被完全驯服、瘫软在祭坛上的年轻公牛,只能任由这个满眼好奇的北方大小姐,在接下来的夜里,用她那根冰凉的手指,将他身心深处的秘密彻底剥离干净。

    瞿蕴灵听到了他那声带着哭腔的“前列腺”,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原来叫前列腺啊……承佑,你懂的好多哦。”

    她软声细语地夸赞着,声音黏腻得像化开的草莓糖。可她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任何停下的意思,反而因为找到了这个神奇的开关,开始逐渐摸索出了规律。

    她深埋在他体内的那根手指开始有节奏地加重按压,每一次指腹擦过那个核桃样凸起的时候,都带着一种探险般的精准。

    林承佑撑在眼睛上的手臂剧烈颤抖着,喉咙里溢出的碎吟已经连不成调。

    而瞿蕴灵的注意力很快又被他顶端那不断滴落的亮晶晶液体吸引了过去。她微微歪着脑袋,长发扫过他的大腿根,一耳朵的碎钻十字架、星星和月亮随着她的动作在床榻间晃荡,散发着温柔却又有些荒诞的光晕。

    她像是个尝到了甜头的小女孩,再次乖巧地低下了头。

    这一次,她没有整口吞下去,而是微微张开湿润的红唇,有些调皮地伸出粉嫩的舌尖,极其细致地、一下一下地逗弄起那处正在微微溢出清液的马眼。舌尖的触感湿滑而guntang,顺着那道狭小的缝隙打着圈地打转,时不时还坏心思地微微用力,将小巧的guitou整块裹进嘴里,发出“啵”的一声轻轻吸吮。

    “啊……!蕴灵……哈啊……”

    林承佑的腰部猛地向上挺起,整个人像是被扔进了岩浆里,战栗得连脚趾都死死抠住了床单。

    前面的马眼和guitou被温热的舌尖与吸吮不断刺激,而后面的手指按压的速度却越发的快,每一下都重重地碾在那个最敏感的凸起上。这种前后夹击的、从未体验过的极乐与羞耻,像是一场疯狂的暴风雨,将年轻的男体彻底撕碎在床榻之间。

    “乖啦,承佑,放松一点嘛……”

    瞿蕴灵含糊不清地呢囔着,空出来的那只手温柔地覆在他满是汗水、因为高度紧张而剧烈起伏的腹肌上,像安抚大狗狗一样轻轻拍打着。

    那种积蓄到极致的、由前后夹击带来的疯狂快感,终于在这一刻彻底越过了理智的临界点。

    林承佑的喉咙深处爆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低吼,高大结实的身体剧烈痉挛着,双手死死抠进床单里,连手背上的青筋都一根根暴起。就在那一瞬间,属于年轻男孩最炽热、最蓬勃的生命力,毫无预兆地在瞿蕴灵的口腔里彻底爆发了。

    “唔……!”

    浓郁、guntang的浊液一股脑地激射出来,射的时候,它正好被她整口含在嘴里。那股带着淡淡咸腥与炙热温度的液体瞬间填满了她的口腔,甚至有些猝不及防地溅到了她的喉角。

    瞿蕴灵整个人瞬间怔住了。

    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微微睁大,有那么一两秒钟,她的脑子里是一片空白的。这是她从未触碰过的绝对禁区,是一种陌生、直白且极具冲击力的雄性生理表达。

    可看着身下那个一边大口喘粗气、一边用手臂死死捂着眼睛,羞耻得全身皮肤都在发红、甚至在轻轻发抖的林承佑,瞿蕴灵的长睫毛颤了颤,喉咙微微一动。

    她竟然就这样……咽了下去。

    下一秒,理智和属于少女的羞耻心才铺天盖地地席卷上来。瞿蕴灵的脸登时红到了不行,那抹红晕从她的脸颊一路蔓延到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了大片的粉红。

    “呸呸……”她一下子从他身上爬起来,顾不上擦拭嘴角溢出的一点亮晶晶的痕迹,踩着拖鞋慌乱得像只兔子一样,飞快地冲进了浴室。

    紧接着,浴室里便传来了哗啦啦的流水声,伴随着她疯狂用漱口水仰头“咕噜咕噜”漱口的声音。

    那一耳朵的碎钻十字架和星星在镜子前乱晃,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红得快要滴血的脸,瞿蕴灵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蹦跳着——那是一个男孩子最毫无保留、最私密的生理表达耶,自己居然……居然把它吞下去了。

    而躺在小玫瑰印花大床中央的林承佑,此时也快要羞死了。

    他一动不动地挺尸在那里,右手臂依旧死死挡着眼睛,可眼角和耳根处的guntang温度却怎么也降不下来。空气里还弥漫着淡淡的石楠花一样的黏腻味道。

    他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在任何一个人面前暴露过如此狼狈、如此失控、又如此没有尊严的一面。更何况对方还是那个在油管上有TED演讲、被同学们仰视的大陆北方大小姐。

    听着浴室里那有些慌乱的漱口声,林承佑羞耻得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甚至开始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做了一场大逆不道的荒唐梦。

    两个年轻人,在跨越了最初的青涩、笨拙与疯狂的好奇后,终于在这一刻,被最直白的生理本能砸出了一片尴尬、羞涩却又粘稠得化不开的甜蜜。在这个开足了暖气的夜里,他们谁也没有再说话,只有两颗年轻的心脏,隔着一扇浴室的门,在黑夜里发出同样震耳欲聋的狂跳。

    浴室里的流水声终于停了下来。

    当瞿蕴灵有些磨磨蹭蹭地从浴室里走出来时,身上的潮红还没完全褪去。

    大床上,林承佑还保持着那个有些僵硬的姿势。看见她走近,这个在南海岛屿的阳光下长大的壮硕男孩,破天荒地像个受委屈的小朋友一样,有些局促地往床陷了陷,然后大着胆子,一把抱住她的腰,将整张大脸死死地埋进了她软绵绵、香喷喷的怀里。

    两个人就这样紧紧贴在一起,房间里一时间只剩下开足了马力的暖气片发出的呼呼声。

    那种极度亲密后的尴尬与羞涩在空气里疯狂蔓延,谁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去打破这片黏糊糊的寂静。瞿蕴灵靠在床头,用手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林承佑宽阔的后背,感受着他皮肤上还没退却的guntang温度。

    憋了好半天,直到林承佑在她怀里有些闷得慌、微微动了动脑袋的时候,瞿蕴灵终于忍不住了。

    她把脸往旁边一偏,长长的睫毛剧烈颤动着,声音细若蚊蝇却带着一丝藏不住的新奇,小声嘟囔了一句:

    “……你那里,好紧啊。”

    “轰”的一声,林承佑觉得自己好不容易降温的脸蛋又一次烧了起来。

    十九岁的年轻男孩子,哪怕今晚经历了一场完全超乎认知、甚至放在通俗意义上算得上是“变态”的身体开发,可只要对方是自己满心满眼都喜欢着的、发着光的女孩,他心底里那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傻气与勇气,就会瞬间把所有屈辱和羞耻给生生顶回去。

    他抬起头,露出一张红扑扑却笑得格外灿烂的憨厚脸庞,有些傻气地嘿嘿笑了起来。

    “真的很紧喔?”他用那带着nongnong闽南口音的腔调调侃着自己,大掌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腰rou,语气里全是年轻男孩子情窦初开时的没大没小和刻意讨好,“那……那不然这样好了,以后你要是想往里面打气,我都陪你玩啦,反正我身体好,撑得住!”

    “你神经病啊!”

    瞿蕴灵一听,登时又羞又急,扬起那只戴满细金属戒指的手,毫不客气地在林承佑那宽厚坚实的肩膀上狠狠“啪”地拍了一下。

    “那肠子得破了,会死人的好不好!你到底有没有生理常识啊,大笨蛋!”她瞪大了眼睛,又是气又是觉得荒诞地冲他低呼,白瓷般的脸颊鼓成了一个粉嫩的小包。

    打完他,她似乎觉得这个关于“打气”的话题画面感太强,整个人又不好意思地往被子里缩了缩。可那股在黑夜里被彻底勾起来的好奇心与支配欲,却顺着刚刚才漱过口、还带着一丝薄荷清凉的呼吸,再次在黑暗里悄悄探出了头。

    她微微低下头,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

    “我才不会往里面打气呢……不过,要是以后真有什么东西想进去,也得是水!听懂了没有?”

    林承佑愣了一下,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挠了挠头,有些哭笑不得地小声嘟囔:“……蕴灵,那不就是浣肠吗?我阿嬷以前生病住院的时候,医生有开过那个啦。”

    听到这个极其接地气、甚至带着点医院药水味的词,瞿蕴灵的动作顿了顿。她用戴着细钻戒指的手指在蓬松的羽绒被上轻轻敲击了几下,像是在思考这个词和她脑海中那种带着神秘色彩的亲密仪式到底是不是一回事。

    最后,她似懂非懂地了点头,少女那股在深夜里被彻底点燃的好奇心与行动力,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她顺手摸过床头柜上的手机,在搜索框里飞快地输入了“enema”这个英文单词。

    小夜灯昏黄的光晕里,屏幕的荧光映在她那张白的透明的脸庞上,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极其认真、严谨地浏览着那些关于清洗、润滑、水流温度以及人体结构的学术级资料,仿佛在对待一门高分期末作业。

    而在屏幕亮起的同时,她的手已经极其自然地再次探进了被窝里,极具耐心地在他最私密的下阴游走着——指尖先是轻柔地抚过那处刚刚经历过失控、此时正微微颤动着的肛门,随后顺着温热的会阴向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揉捏着那两个沉甸甸、挂在两腿之间的睾丸,最后握住那根有些疲软、却因为她的触碰而再次微微抬头的阳物。

    “承佑……”瞿蕴灵一边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些五花八门的灌肠工具,一边用那种黏腻得像化开的草莓糖一样的嗓音,在他耳边软声软气地吹着热气,“你看,网上说这个对身体很好耶,可以排毒,而且……洗干净了之后,会很舒服哦。你配合我一次,好不好呀?”

    林承佑被她摸得浑身发软,可一听到“配合灌肠”这几个字,男孩子的尊严和那种对未知医疗器械的本能恐惧,还是让他浑身一僵。

    “不要啦蕴灵……那真的很奇怪耶!”他有些别扭地往被子里缩了缩,老脸涨得通红,“那是生病的人才做的啦,我很健康好不好,为什么要玩这个……”

    “哎呀,这在国外很流行的,这叫生活情趣!”瞿蕴灵不依不饶地跨坐到他大腿上,一耳朵的闪亮随着她撒娇的动作乱晃。她用那双无辜的大眼睛盯着他,手指坏心思地在他的乳尖上轻轻按了按,“好不好嘛?你刚刚才说,不管打什么你都陪我玩的,骗子。”

    林承佑最受不得她这种居高临下的软磨硬泡。看着眼前这个发着光、正对着自己极尽娇嗔的大陆大小姐,他心底里那种初生牛犊的纵容与爱意再次占了上风。

    两个人趴在被窝里一阵嘀嘀咕咕,讨价还价了半天。林承佑坚决反对用那些奇奇怪怪的药水,也拒绝在开学第一天就折腾。

    最终,在瞿蕴灵答应过几天在网上买“最温和、最专业的纯水套装”的妥协下,林承佑只能抓着床单,万分羞耻又别扭地应承了下来:

    “……好啦好啦,那就……那就下周三,等我送完外卖回来,陪你玩一次清肛。但是你动作要轻一点哦!”

    得到满意答复的瞿蕴灵终于咯咯地笑了起来,发出银铃般清脆的声音。她啪地一声锁掉了手机,整个人幸福地窝进这个大狗狗温热健硕的怀抱里。

    **

    下周三很快到了。

    林承佑送完外卖回到公寓,一进门就被瞿蕴灵拉进了浴室。

    洗手台上已经摆好了她从亚马逊买来的专业纯水灌肠球。瞿蕴灵穿着真丝睡裙,兴致勃勃地试了试水温。

    林承佑站在旁边,抓着裤头,脸色涨红。虽然做足了心理准备,但真到了这时候,男孩子的羞耻感还是让他想退缩。

    “蕴灵,真的要玩这个喔……感觉好怪。”

    “好啦,都答应我了,不准反悔。”瞿蕴灵把他推到浴缸边,拍了拍他的屁股,软声哄着,“把衣服脱光,趴好,我会很轻的。”

    林承佑只能认命地脱掉裤子,顺从地趴在浴缸沿上,把后臀抬高,双腿自然分开,肛门被迫露了出来。小小的圈口紧闭着,很怕被碰坏的样子。

    瞿蕴灵用手指抹了点润滑剂,先涂在他紧闭的肛门周围,然后拿起吸满温水的灌肠球,将细长的导管缓缓顶了进去。

    “唔……”林承佑身体猛地一紧,双手死死抠住浴缸边缘。

    “放松,呼气。”瞿蕴灵盯着那个正吞入导管的小洞,眼里闪烁着好奇和兴奋。她开始缓慢地挤压水球,温热的纯水顺着肠道源源不断地涌入林承佑体内。

    随着水流越来越多,林承佑的腹部开始发胀,那种强烈的排泄感让他额头渗出了汗水。后面的小洞本能地想要排斥外物,死死夹着导管,连带着前面的yinjing也跟着半硬了起来。

    “胀不胀?忍一下哦,说明书上说要憋五分钟效果最好。”瞿蕴灵拔出导管,用湿漉漉的手指按住他的肛门,不让水漏出来。

    林承佑咬着牙,侧脸埋在手臂里,声音带着一丝别扭的哭腔:“……好胀,快憋不住了。”

    瞿蕴灵看着这个高大的男孩在自己手下忍耐、顺从的模样,心底的满足感达到了顶点。她一边用指腹揉搓着他紧绷的会阴和睾丸,一边贴在他耳边轻笑:

    “真乖。倒计时开始喽。十五分钟!”

    “十五分钟?不行啦蕴灵,会死人啦!”林承佑趴在浴缸边,声音都变了调。

    “科学研究说时间越长排毒越彻底,憋住,不准漏出来。”

    瞿蕴灵态度强硬,手指却很温柔。她跨坐在他大腿上,白皙的指腹涂满润滑剂,在林承佑那处紧紧闭合、因为憋水而剧烈颤动的肛门口轻轻揉搓。每一次按压,都把那股往外顶的力道生生按了回去。

    林承佑把脸埋在手臂里,一边忍着小腹翻江倒海的胀痛,一边絮絮叨叨地转移注意力:“阿嬷说这种事情做多了肠子会变懒……明天餐馆还要送三十单外卖,要是拉肚子我就惨了……”

    瞿蕴灵被他的碎碎念逗得直笑,手指跨过会阴,顺便捏了捏他那两个沉甸甸的睾丸,“还有五分钟,承佑最厉害了,再忍一下。”

    前面的阳具因为后方的极度刺激和憋胀,已经硬得发烫,顶端亮晶晶的液体一滴滴砸在瓷砖上。

    好不容易熬够了十五分钟,林承佑两条腿都憋得有些发颤。

    “可以了吧……我要憋不住了。”

    “去马桶那边,反过来坐。”瞿蕴灵拍拍他的后腰,语气不容置疑,“跨着坐,面对着水箱。”

    林承佑愣了一下,瞬间明白了她的意图——反过来坐,她就能毫无阻挡地看清他后面排泄的全过程。

    这种近乎剥夺全部尊严的变态要求,换作任何一个正常男生恐怕都会愤怒,可他此时在被这个喜欢的女孩折腾了半宿后,浑身的血液反而彻底沸腾了。那种夹杂着极致羞耻与绝对服从的禁忌感,化作一种扭曲的亢奋,让他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

    “……你真的很坏耶。”

    林承佑满脸通红地嘟囔了一句,眼神里却闪烁着激动的异彩。他顺从地走到马桶边,转过身,大喇喇地跨坐了上去。

    瞿蕴灵立刻蹲在马桶旁,浅金色的长发扎在脑后,那双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后臀。

    “拉吧。”她轻声下令。

    林承佑咬紧牙关,紧闭的肛门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失守。

    “噗——”

    失去了手指的阻拦,积压在肠道里整整十五分钟的温水瞬间找到了宣泄口,混合着没有消化完的暗色秽物,携带着气泡,极其粗暴、激烈地从那个被撑到极致的小洞里喷射了出来。

    温热的水流混着污物,在马桶的白瓷内壁上激起一片混乱的声响。林承佑本能地发出了一声混杂着解脱与颤抖的呻吟,腰部猛地塌了下去,在瞿蕴灵近距离的注视下,彻底交出了自己rou体最丑陋、也最真实的一面。

    排泄完的林承佑整个人像脱水了一样,双腿有些发软地被瞿蕴灵拉回了开足暖气的卧室。

    “感觉肠子里面凉凉的,空空的。”他扯过羽绒被盖住下半身,有些脱力地陷进床榻里。

    瞿蕴灵却没打算就此结束。她转身走到化妆台前,在一堆高档化妆品里挑挑拣拣,最后拿了一根质地名贵、手柄圆钝光滑的散粉刷走了过来。

    看到那根粗细适中的刷柄,林承佑浑身的肌rou瞬间又紧绷了起来,直往被子里缩。

    “蕴灵,这不好吧……”他一边用粗壮的手臂推阻着,一边别扭地嗫嚅,“那是化妆的东西耶。而且……男人那里本来就不是用来被进入的,感觉好奇怪。”

    “这把刷子我没用过,而且柄是圆的,很安全。”瞿蕴灵跨坐到他身边,顺手拉开被子。她没有硬来,而是用那双白瓷般的手温柔地抚摸着他满是汗水的腹肌,声音软得像化开的棉花糖,“承佑,刚刚都洗得那么干净了,不试一下多可惜。我保证,只要你不舒服,我马上就停下来,好不好?”

    她一边哄着,一边用指尖沾了大量的润滑剂,轻柔地揉搓着他那处刚刚经历过剧烈排泄、此时正有些微微红肿、无措收缩着的肛门口。

    面对喜欢的女孩这种温软的攻势,林承佑骨子里那股初生牛犊的顺从和亢奋再次占了上风。他红着脸,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终于妥协地趴伏在床榻上,把结实的后臀再次抬高。

    “那你……你一定要轻点哦。”

    “知道啦。”

    瞿蕴灵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她将散粉刷的钝头抵住那处湿润松弛的小洞,微微用力。

    “唔……!”林承佑的身子猛地往前一挺,双手死死抓住了床头。

    刚刚排空过的肠道异常敏感,冰凉、坚硬的刷柄破开褶皱的刹那,那种被异物强行撑开的异样感让他头皮发麻。但紧接着,在瞿蕴灵耐心的揉搓与润滑下,那个有些红润的小洞还是妥协般地、一寸一寸地将整根散粉刷的圆柄全部顶了进去。

    “啪嗒、啪嗒……”

    冰冷坚硬的刷柄沾满了滑腻的润滑剂,在瞿蕴灵的手中开始加速。她握着散粉刷的尾端,极其连贯地抽插着林承佑那处刚被清洗得又湿又软的肛门。

    看着那根平时用来沾取昂贵粉末的化妆刷,此刻在男生的肠道里不断进进出出,带出一阵阵亮晶晶的湿热粘液,瞿蕴灵的理智彻底被这幅视觉冲击画面给烧断了。她的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越来越红,呼吸急促,整个人开始疯狂上头。那种绝对支配一具雄性rou体的极致快感,像毒品一样刺激着她的神经。

    “蕴灵……太深了……啊!不要……哈啊……”

    林承佑整个人瘫软在天鹅绒床单上,结实的脊背上全是亮晶晶的汗水。后面那个核桃样的小凸起随着刷柄每一次粗暴的没入而被狠狠碾压,那种几乎要将他逼疯的灭顶快感和酸胀感交织在一起。他发出不成段的求饶声,两条壮硕的大腿本能地想要并拢躲闪。

    “不准动!老实趴着!”

    瞿蕴灵有些失控地娇喝了一声。她伸出另一只手,带着不容拒绝的蛮横力道,死死按住他紧绷的后腰,强行将他的后臀固定在最适合承受的姿势,手上的抽插动作反而越来越快,找到规律般疯狂地往最深处顶弄。

    终于,前后夹击的极乐在这扇开足了暖气的封闭空间里彻底引爆。

    林承佑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条紧绷的弓,喉咙里爆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绝望低吼。甚至没有任何人去taonong前方,那根早已硬得发烫、青筋暴起的阳具顶端,白色的jingye突然毫无征兆地爆了出来。

    “噗嗤——”

    浓稠、炽热的jingye一股脑地激射在粉白色的被褥上,连带着几股直接溅到了瞿蕴灵真丝睡裙的下摆上。

    这突如其来的爆发把正陷入疯狂支配欲中的瞿蕴灵吓了一大跳,手上的动作戛然而止,那根散粉刷还半含在林承佑微微抽搐的肛门里。

    四周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林承佑脱力后剧烈的喘息声。

    她呆呆地看了一会儿那瘫在床单上冒着热气的浓稠白色。

    鬼使神差地,瞿蕴灵大着胆子,伸出了一根白瓷般的指尖,轻轻摸了一点那还没完全冷却的jingye。

    她把手指收回来,放在眼前仔细地端详着,甚至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揉搓了一下,感受着那股属于十九岁年轻男生的、热乎乎、黏黏的、极其特殊的质感。那种黏腻的触觉从指尖传回大脑,让她的心脏再一次不可抑制地疯狂漏跳了一拍。

    她一把将那根沾满粘液的散粉刷从他体内抽了出来,随手放在了桌子上,然后帮他仔仔细细的擦好了身体。

    看着林承佑瘫在床上一边大口喘气、一边因为过度敏感而微微抽搐的模样,瞿蕴灵那颗有些发热的脑袋里,突然闪过了之前在不良网页上搜索“灌肠调教”时,网页侧边栏和论坛里跳出来的那些稀奇古怪的成人词汇。

    其中有一个词,叫“guitou责”。

    当时她只是觉得这个词古怪又新奇,可现在,看着眼前这具被自己彻底玩弄到失控的年轻rou体,那个词像是一颗带着倒钩的种子,瞬间在她的脑海里破土而出,她那股好不容易平息下去的探险精神与掌控欲,再一次翻涌上来。

    “承佑,表现得很好哦。”

    她顺手扯过床头的湿纸巾,敷衍却又带着一丝温情地帮他把大腿根和腹肌上的白浊擦拭干净。随后,她像抱大狗狗一样,将这个高大结实的男孩搂进自己温香软玉的怀里,吻了吻他汗湿的肩膀上。

    林承佑以为这场风暴终于过去了,整个人卸下防备,有些委屈地往她怀里拱了拱,嘴里哼哼唧唧地撒着娇。

    可还没等他把气喘匀,瞿蕴灵那只坏手,已经悄悄顺着他的小腹摸了下去。她伸出一根白瓷般的指尖,极其恶劣、又极具试探性地,在顶端那处刚刚经历过剧烈喷射、此时正处于极度敏感和脆弱状态的guitou上,轻轻挑逗了一下。

    “啊……!痛!”

    林承佑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猝然爆发出一声变了调的痛哼。那不是纯粹的痛,而是一种混合了酸胀、酥麻、甚至有些无法忍受的过敏性排斥。他本能地想要往后退,试图把自己的脆弱部位从那根危险的指尖下抢救出来。

    可这一声带着哭腔的痛哼,却像是一剂强心针,瞬间让瞿蕴灵的眼睛又亮了起来。

    “原来射过之后碰这里,是这种反应啊……”

    她来了兴致,眼睛里闪烁着近乎狂热的兴奋。她不仅没有松手,反而一把跨坐到他的大腿上,牢牢地将他压在身下。她伸出两根手指,带着大一少女特有的执拗与坏心思,开始反复、用力地揉搓、按压起那处正不断颤动着的娇嫩guitou。

    “蕴灵!放手……啊哈啊!真的痛……不要揉了!”

    林承佑整个人崩溃了。刚刚射过的阳具本该进入贤者时间,可在瞿蕴灵指腹连续不断的摩擦下,那种排山倒海般的刺激让他的后背瞬间又冒出一层冷汗。

    他痛苦地扭动着强壮的身体,双手死死抓着天鹅绒床单,双腿在床榻上胡乱地蹬动着,嘴里不断地发出高一声低一声、连不成调的惨叫与求饶。

    林承佑的求饶并没有让瞿蕴灵停下手,反而成了最催情的燃料。

    “承佑,叫得这么大声,隔壁听到怎么办?”她凑到他耳边,吐出的呼吸guntang,声音软糯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乖一点,把手放开,让我看着你。”

    她腾出一只手,强行扯开他挡在脸上的手臂。林承佑整张脸憋得通红,眼角全是生理性的泪水,那双长年劳作、结实的大腿因为极度的酸胀感而在床单上剧烈痉挛、磨蹭着。

    瞿蕴灵的指尖掐住那枚已经有些红肿的guitou,指腹死死抵住最敏感的马眼,开始慢速却极用力地打圈碾压。

    “啊……!蕴灵……放过我……哈啊!”

    那种感觉根本不是快感,而是将神经末梢拉扯到极致的酸麻与痛楚。林承佑高大的身躯猛地向上挺起,腹肌绷得像一块块坚硬的石头,额头上的青筋暴起。他想逃,可后面的肛门还因为刚刚的开发而酸软无力,根本使不上劲,只能任由这个女孩像对待玩具一样揉捏他的要害。

    瞿蕴灵盯着那处在自己指下不断颤抖、甚至因为摩擦而分泌出更多亮晶晶清液的guitou,整个人上头到了极点。

    她突然低下头,用牙齿坏心眼地在上面轻轻咬了一下。

    “唔——!”

    林承佑一瞬间连声音都卡在了喉咙里,眼泪彻底夺眶而出。这种极端的、近乎虐待的挑逗让他整个人在崩溃与臣服的边缘疯狂试探。

    guitou责结束已经是五分钟之后的事情了,他从未想过五分钟可以如此的漫长。

    林承佑整个人像是一条被彻底打捞上岸、脱了水的鱼,瘫在床上一动也不能动。

    过了好久,他才缓过那股钻心的劲儿,有些脱力地翻了个身,像只寻求庇护的大狗狗一样,委屈巴巴地搂住了瞿蕴灵的腰。

    他把整张脸死死地埋进她软绵绵、香喷喷的胸口里,声音闷闷的,还带着一丝没褪干净的哭腔,低声抱怨着:“……那个,真的好疼喔。”

    瞿蕴灵这时候眼里的狂热已经褪去,重新变回了那个有着温情的少女。看着怀里这个被自己折腾得够呛的大男孩,她心头一软,伸出那只白瓷般的手,温柔地顺着他汗湿的黑发,轻轻抚摸着。

    “好啦,我知道啦,对不起嘛。”她把脸贴在他的发顶,软声哄着,“那以后我们就不做这个了,好不好?”

    房间里一时间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声,开足了暖气的封闭空间里,先前的紧绷与疯狂悄然散去,只留下大乐之后的余温。

    “承佑……”

    瞿蕴灵抚摸着他头发的手顿了顿,突然凑到他耳边,声音放得极轻,里面甚至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认真与羞涩,“谢谢你呀。”

    林承佑在她怀里愣了一下,微微抬起头,红扑扑的脸上满是疑惑。

    她眨着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两抹红晕悄悄爬上脸颊,有些黏糊糊地嘟囔着:“我是说真的……我今天真的好开心,可以在现实里体验到男孩子的身体。”

    林承佑听着她这极其学术又透着股天真的发言,忍不住有些傻气地笑了起来,胸腔微微震动:“什么叫‘在现实里’啊?你以前……难道在别的地方看过喔?”

    “哎呀,你别笑!”

    瞿蕴灵有些不好意思地用手拍了他一下,她把身子往被子里缩了缩,像是和闺蜜分享秘密一样,红着脸小声坦白:

    “就是……以前高中的时候,在寄宿学校里,有一次和闺蜜们偷偷看过一次那种视频啦。可是那个男的在视频里好猥琐的,长得不好看就算了,女优趴在他身上的时候,他还用手指去抠人家的屁眼,动作粗鲁死了,一点都不美观。”

    说到这里,她有些嫌弃地皱了皱眉头,随后又有些挫败地撇了撇嘴:

    “而且那个视频里男女主的私处全都是打码的,全都是那种亮晶晶的马赛克。镜头也讨厌得很,拍男生的镜头少得可怜,全是女主在被拍,导致我到最后,都没怎么看清男人的身体到底是什么样的。所以……”

    她低下头,有些羞赧却又极其迷恋地用指尖点了点他结实的胸肌,声音又软又糯:

    “所以今天,我才这么好奇嘛。谢谢你这么配合我,承佑。”

    林承佑听完这一长串坦白,先是愣了半晌,随后胸腔里发出一阵沉闷的低笑。他那点残存的委屈和羞耻,在听到“那个男的好猥琐”、“打码看不清”这些话时,瞬间消散了个干净。

    身为男孩子的莫名胜负欲和保护欲,在此刻奇妙地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翻了个身,半撑起结实的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怀里这个红透了脸的小公主。小夜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宽大,将她严严实实地罩在下面。

    “原来是这样喔……”他坏笑着,大喇喇地掀开了一点羽绒被,故意把自己那具刚被折腾得满是汗水且野性十足的身体彻底暴露在她的视线里。

    “那小姐,你现在看清楚了吗?”他学着她平时的傲娇语调,带着nongnong的闽南口音调侃着,“我应该……长得比视频里那个猥琐男好看很多吧?”

    瞿蕴灵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大方举动弄得有些猝不及防,眼睛飞快地往下一溜,又做贼心虚似的赶紧挪开,脸颊烫得能烙饼,嘴硬地嘟囔:“好啦,知道了,你身材最好了行不行……”

    “嘿嘿。”

    林承佑看着她这副又怂又爱玩的娇俏模样,心底里那股初生牛犊的纵容彻底化成了绕指柔。他重新躺回去,一把将她整个人捞进怀里,用两条粗壮的大腿死死夹住她细软的腰,把头埋在她的浅金色短发里,有些粗鲁地蹭了蹭。

    “以后不准看那些乱七八糟的视频了啦,想要看什么、研究什么,直接跟讲我好不好?”他在她耳边瓮声瓮气地霸道宣告,大掌在她光滑的后背上安抚性地拍了拍,“反正……我的身体,以后都只给你一个人做实验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