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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法控制的roubang

    

無法控制的roubang



    浴室的水聲停了。過了一陣子,門打開,蒸氣從門縫飄出來。林澄夏抬頭,看見沈若渝穿著一件寬鬆的白色棉質睡裙走出來,長髮還濕著,披散在肩上,水珠沿著髮尾滴在睡裙上,布料貼著鎖骨的線條。她的臉上沒有任何妝容,皮膚在燈光下白得近乎透明,嘴唇是淡淡的粉色。

    她看起來比穿晚禮服的時候小了好幾歲,也柔軟了好幾倍。

    林澄夏的視線在她身上停了一秒,然後迅速移開,假裝在看地板上的木紋。她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快了半拍,耳根開始發熱。她痛恨自己的這個反應——明明從小看到大的人,為什麼最近越來越沒辦法直視若渝洗完澡的樣子?

    「你要用浴室嗎?」沈若渝問,聲音因為剛洗完澡而帶著一點水氣,比平時更軟。

    「不用,我洗過了。」林澄夏說,視線仍然釘在地板上。

    沈若渝走到窗邊的扶手椅坐下,拿起梳子開始梳頭髮。她的動作很慢,很溫柔,梳齒穿過濕潤的髮絲,發出細微的沙沙聲。林澄夏忍不住偷看了一眼——燈光下,沈若渝的側臉線條柔和,睫毛微垂,專注在自己的動作上,像一幅安靜的畫。

    林澄夏吞了一口口水,然後站起來,說:「那我先去睡了,明天早上還要晨練。」

    「嗯。」沈若渝應了一聲,沒有抬頭。

    林澄夏走進自己的房間,關上門,然後靠在門板上,閉上眼睛,深呼吸。她的心跳還沒有完全平復,大腿內側有一種熟悉的、讓她困擾的脹熱感正在緩慢地甦醒。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運動短褲——該死的,果然開始撐起來了。

    「不要現在……拜託……」她小聲地對自己說,但那股熱流已經開始往下腹匯聚,褲襠處的布料被一點一點地頂起,形成一個明顯的弧度。

    她快速走到床邊,坐下,試圖用專注在其他事情上的方式讓它消下去。但她的腦子不聽話——它擅自播放起剛才沈若渝從浴室走出來的畫面:濕髮、白膚、睡裙貼著鎖骨、水珠沿著小腿滑落……

    林澄夏低聲罵了一句髒話,伸手按住自己的褲襠。隔著棉質短褲,她能感受到那根東西正在迅速充血、膨脹,從原本柔軟的狀態變得又硬又燙,頂端已經從褲頭邊緣探出頭來。

    她三個月前第一次發現自己長出這東西的時候,嚇到在浴室裡蹲了半小時不敢動。她以為自己生病了,或者做了什麼奇怪的夢導致身體出了問題。但後來她發現它不會消失,它就在那裡,像一個不請自來的房客,而且有它自己的脾氣——比賽和訓練的時候它很乖,從來不搗亂;但只要她在家、放鬆、或者——尤其是——只要沈若渝在附近,它就會不安分。

    她查了很多資料,在網路上搜了各種關鍵字,最後在一個匿名論壇看到類似的情況。有人說這是某種激素變化導致的,有人說這是「變異」,但沒有人能給出確切的答案。林澄夏最後放棄了尋找原因,轉而學習怎麼跟它共存。

    共存的方式之一,就是在她一個人待在房間的時候,解決它。

    她嘆了一口氣,起身把房門鎖上,然後坐回床沿,猶豫了幾秒,還是解開了短褲的扣子,連同內褲一起往下拉。

    那根roubang彈出來的時候,她還是忍不住倒吸一口氣——即使已經看過無數次,它的大小還是會讓她嚇一跳。勃起後大約十八公分,粗度可觀,莖身呈現淺淺的麥色,表面浮著幾條淺青色的血管,從根部一路蜿蜒到龜頭下方。龜頭是更深一點的暗粉色,頂端已經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在昏黃的燈光下閃著光澤。根部覆著一層深色的陰毛,修剪得不算整齊——她自己隨便修的,因為不習慣那裡有毛。

    她握住莖身,感受到那股熟悉的溫度和脈動。她的手心很熱,指腹上有長期訓練留下的薄繭,粗糙的觸感讓那根東西又跳了一下。

    林澄夏閉上眼睛,頭向後仰,靠在床頭板上。她的腦子開始運轉——不是刻意的,是自動的——畫面浮上來:沈若渝穿著那件墨綠色露背晚禮服,站在玄關穿鞋,鎖骨在燈光下發亮,背部曲線優美,腰肢纖細得像是可以一手掌握。

    她握緊莖身,從根部往上緩緩滑動,拇指經過龜頭邊緣時,她輕輕哼了一聲。那層薄薄的先走液讓滑動變得順暢,掌心摩擦的感覺又濕又熱。

    她想像那件晚禮服被慢慢拉下,露出沈若渝白淨的肩膀、鎖骨、豐滿的胸口。想像自己的手沿著那條背脊曲線滑下去,停在腰窩的位置,然後把若渝轉過來,吻她。

    林澄夏加快手上的速度,掌心包覆龜頭,拇指在敏感的冠狀溝邊緣畫圈。她的呼吸開始變重,大腿肌rou繃緊,另一隻手抓緊床單,指節泛白。

    她咬住下唇,不讓聲音洩出來——隔著一道牆,若渝就在客廳。

    她想著若渝的聲音——低低的、軟軟的、叫她的名字的時候總是帶著一點上揚的尾音:「澄夏。」想著若渝笑起來嘴角彎成的弧度,想著她專心練琴時微微蹙起的眉頭,想著她洗完澡後濕髮披在肩上的樣子。

    林澄夏的動作越來越快,手心摩擦莖身發出細微的濕潤聲響。她的腰不自覺地向上頂,迎合自己的手,龜頭頂端的開口不斷滲出透明的液體,順著莖身流下來,沾濕了她的手指和陰毛。

    「若渝……」她在心裡喊這個名字,不敢出聲。

    快感在下腹累積,像一團火從內部燒起來。她的膝蓋開始顫抖,呼吸變得又短又急,整個人都繃緊了。她加快了最後幾下的速度,拇指用力壓過龜頭——

    高潮來的時候,她弓起背,無聲地張開嘴,身體像被電到一樣劇烈地抖了一下。濃稠的白濁液體從頂端噴出來,濺在她的手指上、小腹上,溫熱黏膩。她繼續taonong了幾下,直到最後一波收縮過去,才慢慢停下來,癱在床頭,大口喘氣。

    房間裡安靜下來,只剩她自己的呼吸聲和窗外遠處的車聲。她低頭看著自己滿是體液的手,苦笑了一下,抽了幾張衛生紙清理。

    處理完之後,她穿好短褲,躺進被子裡,盯著天花板。

    隔著牆壁,她聽見客廳傳來細微的聲響——沈若渝大概是起身回房間了。腳步聲很輕,經過她門口時頓了一下,然後繼續往前走,進了隔壁房間,關上門。

    林澄夏翻了一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枕頭上有她自己的味道——洗衣精、汗水、還有一點點松香的味道。那是若渝房間的味道,大概是今天下午她去若渝房間借充電器的時候沾上的。

    她把枕頭抱緊了一點,閉上眼睛。

    明天早上還要晨練。她需要睡覺。

    但她躺了很久都沒睡著,腦子裡反覆播放著那些不該想的畫面,像壞掉的播放器,卡在同一個片段上。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聽見隔壁房間傳來大提琴的低鳴——幾個單音,試探性的,像是若渝睡前習慣性的隨手撥弦。然後安靜下來。

    林澄夏終於在黑暗中閉上眼睛,呼吸慢慢平穩下來。

    隔天早上,林澄夏在鬧鐘響之前就醒了。窗外的天還沒全亮,帶著一層淺淺的灰藍色。她翻身按掉手機鬧鐘,坐起來,揉了揉臉,感覺到昨晚殘留的疲倦還卡在肩膀和脖子裡。

    她換上運動服——黑色短版T恤、深藍色運動短褲、球鞋——然後打開房門。

    客廳的窗簾沒拉,晨光從落地窗滲進來,在地板上鋪了一層淡金色的光。空氣裡有咖啡的味道。

    林澄夏愣住。

    沈若渝站在廚房流理臺前,穿著一件寬鬆的白色亞麻襯衫和灰色棉質短褲,長髮隨便紮了一個鬆散的馬尾。她正在倒咖啡,聽到腳步聲,轉頭看了林澄夏一眼。

    「你今天怎麼這麼早?」林澄夏問,聲音還帶著剛起床的沙啞。

    沈若渝端起馬克杯,喝了一口,然後淡淡地說:「睡不著。」

    「所以你就起來煮咖啡?」

    「嗯。」

    林澄夏走進廚房,從冰箱裡拿出礦泉水,轉開瓶蓋灌了幾口。她靠著流理臺,側頭看沈若渝。晨光從她的側面照過來,在她臉上勾勒出柔和的線條,睫毛在眼下投了一小片陰影。

    「昨晚睡得好嗎?」沈若渝問,語氣隨意。

    林澄夏差點被水嗆到。她咳了兩聲,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說:「還、還行。」

    沈若渝看了她一眼,眼神平靜,沒有多說什麼。她把咖啡杯放下,轉身從冰箱裡拿出兩顆蛋,打開爐火,開始煎蛋。

    林澄夏站在旁邊,看著她的動作——熟練、安靜,像做過無數次一樣。油鍋裡發出滋滋的聲音,蛋白從透明慢慢變成白色,邊緣微微焦脆。

    「你要吃嗎?」沈若渝問,沒有回頭。

    「……要。」林澄夏說,聲音比她自己預期的還要輕。

    沈若渝又多打了兩顆蛋進鍋裡。煎蛋的香氣混著咖啡的味道,在清晨的客廳裡擴散開來。窗外傳來鳥叫聲,中庭的花草味道從紗窗飄進來,涼涼的,帶著一點泥土的濕氣。

    林澄夏站在廚房門口,看著沈若渝的背影——白色襯衫的下擺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紮起的馬尾露出一截白淨的脖頸。陽光從落地窗斜斜地照進來,在她身上鍍了一層淺金色的光。

    林澄夏的手不自覺地握緊了礦泉水瓶。

    她想說點什麼——隨便什麼都好——但話卡在喉嚨裡,變成一個無聲的形狀。

    最後她只是走進客廳,在餐桌旁坐下,等早餐上桌。

    沈若渝把煎蛋和烤好的吐司端過來,放在她面前,然後在她對面坐下,拿起自己的咖啡,安靜地喝了一口。

    窗外陽光正好。

    林澄夏低頭咬了一口吐司,蛋黃液體從切口滲出來,沾在麵包上。她嚼著,感覺到溫熱的食物從喉嚨滑下去,暖了整個胃。

    她想,如果每一天都能這樣開始,那該有多好。

    但她沒有說出來。她只是又咬了一口吐司,把這個念頭和蛋黃一起吞下去。

    「今天下午練完球我去接你?」沈若渝突然開口。

    林澄夏抬頭,嘴裡還含著吐司,含糊地問:「接我?」

    「你不是說膝蓋最近有點不舒服?我陪你去看看那間中醫。」

    林澄夏愣了一下,然後想起來——她前幾天隨口提了一句「膝蓋在換季的時候有點酸」,沒想到若渝記住了。

    「喔……好。」她說,感覺耳根又開始發熱。

    沈若渝沒有再多說什麼,繼續喝她的咖啡。她的表情很平靜,像在陳述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但林澄夏知道,她不普通。

    她的一切,在這個人面前,都不普通。

    她低頭繼續吃早餐,心跳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大得像是要穿破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