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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旧梦坠入泥潭 ??男主被轮和ntr

    

第十四章 旧梦·坠入泥潭 ??男主被轮和ntr



    她终究是放心不下他,过去两年她一直待在边陲小镇,守在那一间没有窗户的小铺子里,等溯冥一点一点地往回走。他们的距离从一条暗巷缩短到一壶茶,从一壶茶缩短到擦肩而过时他会主动点一下头。她以为再给她一些时间,她就能把他完全拉回来。

    但,有一天,溯冥消失了。

    那袋草药不再出现在铺门口,那壶茶连续三天原封不动地凉在路边。她去常去的地方找过,酒馆说他好几天没来了,私斗场说他上次打完架后就再没出现过。她循着蛛丝马迹追了大半个月,最终在一座被层层阵法隐藏起来的地下巢xue外面停下了脚步。

    入口伪装成一家普通的酒馆。她掀开地窖的暗门,沿着一条狭窄的石阶往下走了很久。空气越来越浑浊,脂粉气和jingye的味道混在一起,熏得她几乎睁不开眼。石阶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铁门,门缝里透出昏红的光,和一种沉闷的、有节奏的rou体撞击声。

    她推开铁门。

    里面的空间比她想象的大得多,像一个被掏空的地下大殿。到处挂着暗红色的纱幔,烛台上插满了粗壮的蜡烛,烛油沿着铜壁往下淌,凝结成一条条暗红色的泪柱。空气湿热黏稠,混杂着汗味、yin液味和某种催情香料的气味。角落里横七竖八地躺着几个年轻的修士和凡人女子,眼神空洞,身上布满了各种不堪的痕迹,有的还在抽搐,有的已经一动不动。沿着墙根摆放着一排低矮的软榻,每一张榻上都有人在交媾,像是某种公开的、被围观的表演。喘息声、呻吟声、rou体拍打声和铃铛的脆响交织在一起,像一首永不停歇的yin邪乐曲。

    她的目光越过那些晃动的人影,扫向大殿深处。

    她找到了他。

    这是她第一次看见他的裸体,他被粗暴地按在一张宽大的矮榻上,四肢大张成羞耻的姿势,手腕和脚踝都被粗粝的麻绳死死绑在榻脚的铁环上,完全无法合拢。衣服早已被撕得粉碎,赤裸的rou体在昏红摇曳的烛光下暴露无遗。他的眼睛被一条宽黑布紧紧蒙住,嘴巴被一条沾满口水的皮质口衔勒得变形,透明的涎水止不住地从嘴角溢出,拉成银亮的丝线,顺着下巴滴落到锁骨和胸口,在烛光下闪着yin靡的水光。

    他的身体早已被这几天日日夜夜不停的折磨调教得极度敏感,肌rou紧绷得青筋暴起,从结实的胸膛到收紧的腰腹,每一条线条都在烛光下清晰地颤抖着。那对挺拔饱满的胸乳此刻肿胀得不成样子,深褐色的乳晕胀大成两圈yin荡的圆弧,中央两粒rutou被玩弄得又红又肿,像两颗熟透欲滴的艳红莓果,硬挺挺地勃起着,被两根细长的银针从正中间贯穿刺穿。银针尾端系着细银链,被拉扯向榻面两侧的铁环,死死吊高他的两颗奶头,将敏感的乳尖扯得极度拉长变形,每一次呼吸都让乳rou剧烈颤动,针孔处渗出细小而晶莹的血珠,混着yin靡的汗水往下淌。

    他的双腿被强行折叠压到几乎贴着肩膀的位置,耻部完全敞开暴露。那根粗长的yinjing此刻正硬得发紫,青筋盘绕,guitou胀得又圆又亮,像一颗熟透的李子,不断从马眼里吐出大量透明黏滑的前列腺液,顺着柱身一路流到根部,在会阴和股沟间积成黏腻湿亮的一滩。他的yinjing根部被一个冰冷的银环紧紧箍住,将勃起的状态彻底锁死,让他只能持续痛苦又快活地硬着,却始终无法射精。

    一个身材魁梧的大胡子修士正站在他身后,双手掐着他的腰,腰胯凶狠地挺动着,把又粗又长的roubang一下一下深深捅进他早已被cao得松软红肿的后xue里。每次插入都又深又重,发出“啪啪”的yin靡水声,撞得溯冥被绑紧的身体猛地往前一耸,麻绳在手腕脚踝上勒出深深的红痕。另一个男人则跪在他头部侧边,抓住他的头发,粗暴地把自己的粗硬jiba塞进他嘴里,口衔早已被扯掉。他被迫张大嘴巴含着那根guntang的性器,喉咙被顶得鼓起,发出“咕啾咕啾”被cao弄的含糊水声,混合着口水和前列腺液的黏丝不断从嘴角溢出,拉出yin荡的长线。

    他的身体在这些人的肆意玩弄下反应得极其诚实而下贱。被银针贯穿的肿胀rutou正随着链子的拉扯不断颤抖,针孔处又痒又痛又麻;那根被银环锁住的yinjing跳动得厉害,马眼一张一合地吐着yin水;被cao得外翻的后xue正贪婪地吞吐着粗大的roubang,肠壁嫩rou被带出来,裹着白浊的肠液和润滑的yin水,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股黏腻的水声,湿得一塌糊涂。

    “妈的……这sao炉鼎的身体真是极品,”身后的大胡子修士喘着粗气加快抽插,发出满足的低吼,“cao了这么多天,屁眼还是这么会吸,这么紧,这么热,夹得老子jiba都要被吸断了!”

    另一个男人一边cao着他的嘴,一边yin笑着捏住他的下巴:“长着一张这么禁欲清高的脸,下面却这么sao。看这sao奶头被针穿得直抖,jiba硬得快爆炸了——天生就是个欠cao的贱货。”

    溯冥什么都看不见,也说不出话,只能从被jiba堵住的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他的全身都在剧烈颤抖,却早已习惯了这种对待,习惯了被彻底开发、被粗暴填充、被cao到高潮边缘却无法释放的痛苦快感。他的后xue甚至在无意识地收缩蠕动,像一张贪吃的小嘴般紧紧吮吸着入侵的roubang。

    她站在大殿门口,浑身血液瞬间逆流,心跳几乎停止。

    她认出了那些银针上的符文,那是专门用来刺激乳尖敏感xue道的极品催情咒;认出了那根银环上镶嵌的灵石,能持续释放微弱电流,让他的yinjing被电得又麻又痒却永远射不出来;也认出了他后xue里那根roubang上涂的yin药,那药膏会在肠道内形成guntang发热的薄膜,让每一次抽插都像把火烧进他的深处……

    她的目光从溯冥被蒙住的双眼、被堵住的嘴、被贯穿的乳尖、被锁住的yinjing、被反复抽插的后xue上慢慢扫过,把他此刻的样子一点一点刻进记忆里。然后她低下头,把手伸进袖中,握住了那柄短刃。

    她开始往前走。

    第一步,守在门口的两个侍卫被她一剑封喉。第二步,那个正按着溯冥的头塞他嘴的男人被她从后面刺穿了颈动脉。第三步,那个还在溯冥体内抽插的大胡子修士被她一脚踹翻在地,短刃从他的下颌刺入,直贯颅底。第四步,她走到矮榻前,斩断了那两根吊着乳尖的银链,割断了绑住他四肢的麻绳,把他从那片狼藉的榻上抱了起来。

    她脱下自己的外袍裹住他赤裸的身体。他的嘴唇翕动了几下,似乎想说什么,但只发出几个破碎的、不成音节的音节,然后他的头软软地垂了下去,靠在她肩窝里,不省人事了。

    她把他带回了一处她提前准备好的安全屋。

    那间屋子不大,但很干净。她把溯冥放在床上,烧了热水,拧了棉布巾,开始给他擦洗身体。她擦得很慢,很仔细。银针留下的针孔还在往外渗着细小的血珠,她换了一块干净的布,轻轻按压在伤口上止血。他的后xue明显未经清理,在她分开他的双腿时,混着血丝的白浊液体从那个被cao得红肿翻开的xue口慢慢流出来。她没有停顿,用沾了温水的布巾一点一点地擦去那些干涸的、新鲜的、属于不同人的体液。擦洗到那根半软的yinjing时,他即使在昏迷中身体也条件反射地微微弹动了一下。她停下手,把那根银环拆卸下来扔进了水盆里。银环离开他身体的瞬间,他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硬挺的yinjing慢慢软了下去。

    换了两盆水,用了大半块布巾。当溯冥的身体终于恢复洁净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她给他换上干净的里衣,盖好被子,把那根白梅簪放在他枕边。然后她搬了一把椅子,坐在床边,看着他沉睡的脸。她坐了一整夜。

    溯冥在第二天黄昏醒来。

    她去街口买粥了。他睁开眼,看见陌生的天花板、干净的白棉布床单、自己身上那件明显不属于他的干净里衣、以及枕边那根白梅簪。他没有动那根簪子,慢慢坐起身,低头看着自己重新变得干净的双手和指甲,沉默了很久。她推门进来时,他已经穿好了里衣坐在床沿上,手里握着那根白梅簪。

    她什么都没说,把粥放在桌上,推到他面前,说,先吃东西。

    他低头看那碗粥,白粥冒着热气,上面浮着几粒枸杞。他拿起勺子,舀了一勺,送进嘴里,咽下去。然后他放下勺子,声音很轻,他说:“你都看到了。”

    她说,看到了。

    他问她是怎么找到他的,她说一点一点找的。他的眼眶开始泛红,但他没有让眼泪掉下来。他用撑着眉心和前额的手挡了一下自己的脸,声音沙哑:“你应该一剑杀了我。”

    她没有接他的话。她把粥碗往他面前又推了一点,说,先吃完。

    他低下头,一口一口地把那碗粥喝完了。

    喝完粥后他坐在床沿上,低着头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他开口,声音很平,平得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他说那些人改造了他的身体,让他习惯被触碰,习惯被进入,习惯在没有灵力的情况下依然对刺激产生反应。他的身体已经完全被调教成了一具离开性刺激就无法安宁的容器。清醒的时候他还能控制自己,但一旦安静下来,那种空虚感就会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让他的皮肤发痒,让他的后xue不由自主地收缩,让他的乳尖硬挺发痛。他开始整夜整夜地失眠,因为只要闭上眼睛,他就能感觉到那些人的手在他身上游走。他试过用灵力压制,但那些人在他的经脉里种下了禁制,他越是运功压制,那种欲望就会加倍地反噬回来。

    他说话的时候,手一直在抖。他拼命克制自己不要去看她,但他握紧的拳头出卖了他身体里那具叫嚣着想要被触碰的皮囊。

    她安静地听他说完,然后用一种平静的语气问:“你现在想要吗?”

    溯冥没有看她。他的后背绷得像一张弓,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滚”字。

    他不想让她碰他,他甚至不想被她看见。他说,有时候他会用指甲掐自己的大腿内侧来保持清醒。他挽起裤脚给她看,她看见了他大腿内侧那片密密麻麻的、新旧交叠的指甲印和齿痕。

    她看着他腿上的那些伤疤,看完了,没有哭,没有颤抖,甚至没有吸气。她只是伸手把裤脚放下来,遮住了那些痕迹,然后握住他的手腕,很轻很稳。

    她说:“我不会碰你。除非你告诉我你想要我碰。否则我一根手指都不会碰你。”

    溯冥怔住了。他低下头,把脸埋进自己掌心里,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那些破碎的、压抑了太久的呜咽从指缝间泄出来。他没有说谢谢,但他抖成这样,已经够了。

    那天晚上,她把自己的被褥铺在门边,背对着他躺下,给他留了一盏小灯。她在黑暗中听着身后那张床上传来的压抑的呼吸声。他在忍,但他忍得很吃力。她没有回头,闭着眼睛说:“你可以叫出来,这里没有别人。”身后的声音安静了片刻,然后她听见他翻了个身,压低声音说了一句:“不用了,我能忍住。”

    那晚他最终还是没忍住。她把耳朵捂住了,但那些被压在喉咙深处的、带着哭腔的喘息,依然隔着被子一丝一缕地漏进来。

    第二天早上,她在他枕边发现了一枚新的牙印。他把自己左臂内侧咬出了一圈深紫色的血痕,用袖子遮住了,以为她没看见。她没有说破。

    她去街上买了一些东西。一块搓衣板,是新的,棱角分明,边缘没有打磨过。她把搓衣板洗干净,晾干,用棉布包好,放进他床头柜的抽屉里。他问她那是什么,她说:“如果你晚上实在忍不住,用那个比咬自己好。”

    溯冥低头看着那块包着棉布的搓衣板,看了很久。然后他说:“你连这个都替我想到了。”

    她说:“我替你想了很多事。你不用一次性全部接受,慢慢来。”

    但事情并没有变好。

    白天还好。她给他找了些简单的活计,帮邻铺理药材,抄写账册,让他的手有事可做。他做得很慢,但很认真,像是在用这些琐碎的劳作填满每一寸清醒的时间。但到了晚上,那间没有窗户的小铺子关上门之后,一切就都不一样了。

    那种深入骨髓的渴望会在天黑之后准时醒来。它会从他的小腹深处升起来,沿着脊椎往上爬,像一条冰冷的蛇缠绕住他的每一根神经。他的皮肤开始发烫,乳尖硬得发疼,后xue不受控制地收缩,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深处反复张口、合拢,咬住一团虚空。他开始冒冷汗,手指攥紧床单,指节泛白。

    她睡在门边,背对着他。她什么都知道。她听见他的呼吸从平稳变得急促,听见他翻来覆去,听见他把拳头塞进嘴里压抑住那些不该发出的声音。她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安静地躺着,把自己变成一道沉默的界限,让他知道她就在那里,但不会越过那条线。

    他试过用那块搓衣板。棱角抵住大腿内侧的嫩rou,用力压下去的时候疼痛像闪电一样窜上来,短暂地盖过了那股烧灼般的欲望。但那只是暂时的。没过多久,那种渴望又会重新涌上来,比之前更猛,像是被压制后的反扑。他把搓衣板扔到一边,蜷缩在床上,浑身发抖。黑暗中他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沉重而空洞。他咬住枕头,把呜咽吞进喉咙里。

    后来她开始出门。有时候是去买菜,有时候是去买药,有时候只是去街口晾衣服,花不了多少时间。她不在的时候,他会一个人坐在床沿上,低着头,双手交握,指甲陷进手背的皮rou里。他没有动,但身体里的那团火一直在烧,烧得他眼眶发酸。

    有一次她走了大概两刻钟。回来的时候,推开门,他不在屋里。她放下手里的东西,转身出去找他。她沿着巷子走了没多远,在一间废弃的木屋后面找到了他。他背靠着墙,裤子半褪,一只手攥着自己的yinjing,正快速地taonong着。他的头仰着,喉结上下滚动,喘息又急又乱,涎水从嘴角流下来。那对饱满的胸乳在衬衫下面剧烈起伏,乳尖的轮廓透过布料清晰可见。他听见脚步声,转过头来。

    她站在巷口,逆光。他看不清她的表情,但他看见了她的轮廓。

    他的动作僵住了。那只握着自己性器的手停在半空中,指节慢慢松开,又慢慢攥紧。他没有拉上裤子,没有别过头,没有试图遮掩。他只是那样看着她,喘息还没有平复,胸膛还在剧烈起伏,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东西。不是惊慌,不是羞耻,是一种已经彻底放弃了的、破罐子破摔式的平静。

    “……你都看到了,”他说,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这就是你不在的时候我会做的事。”

    她没有说话。

    他继续说:“你以为你给我一块搓衣板,给我找活干,每天晚上睡在门口不看我,就能帮我把这东西戒掉。戒不掉的。我的身体已经被改造成这样了。你不在的时候,我脑子里全是那些画面,那些手段,那些被进入的感觉。”

    他笑了一下。那笑容很短,比哭还难看。

    “你别管我了。”

    “我会给你想办法的。”她亲了他额头,没在逾越。

    ——

    那一天,她刚买了药回来,就察觉家里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麝香与yin靡的水声,却清晰传来她再熟悉不过的、甜腻破碎的媚叫:

    “哈啊……嗯啊……太深了……要被顶穿了……啊!”

    她原本还带着几分羞恼,心想:这家伙……又忍不住自己玩弄身体了吧?

    可下一秒,一个粗重陌生的男声带着满足的yin笑响起:

    “叫得真他妈sao!小贱鼎,屁眼吸得这么紧,这么会夹,是不是特别欠大jibacao?”

    许繁星如遭雷击,血液瞬间冻结,整个人如坠冰窟。

    她踉跄着冲进内室,眼前的画面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她心口。

    溯冥正被一个身材魁梧、肌rou虬结的陌生男修从身后死死压在他们同眠的榻上。

    他月白色的外门弟子长袍被粗暴扯到胸口上方,雪白里衣完全敞开散乱。那对饱满挺翘、早已被调教得熟透发浪的胸乳正疯狂地晃荡着,雪白柔嫩的乳rou随着男人凶狠的撞击上下剧烈颠簸,甩出大片yin荡晃眼的乳浪。两粒粉红肥美的rutou早已肿胀硬挺得发紫,像两颗熟透欲滴的樱桃,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下贱的弧线。

    男人一只粗糙有力的大手从身后伸到他身前,毫不怜惜地狠狠抓住其中一只丰满雪白的奶子大力揉捏,五指深深陷入软弹的乳rou里,把乳rou挤得变形溢出指缝。他时不时用拇指和食指恶劣地捻住那颗肿胀敏感的rutou,用力拉扯、旋转、拧转,玩得整只奶子不断变形晃荡,乳尖被扯得又红又亮,颤个不停。

    “啊——!奶子……要被揉坏了……哈啊……好疼……好爽……!”

    溯冥俊美的脸完全扭曲成一副下贱yin乱的模样,眼睛失神上翻,舌头伸出嘴外,晶莹的口水拉成长长的银丝,从嘴角滴落到自己剧烈摇晃的乳尖上,在烛光下反射出yin靡的水光。

    男人胯部凶狠挺动,每一次都将粗长guntang的roubang整根没入溯冥已被cao得红肿外翻的后xue。粉嫩的xue口被撑得几乎裂开,肠壁随着roubang抽出被带出一圈湿滑的嫩rou,裹满白浊肠液和透明yin水,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男人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沉重guntang的卵袋“啪啪啪”地狠狠拍打在他湿淋淋的会阴上,撞得后xue不断痉挛收缩,大股yin水被挤得四溅,顺着雪白颤抖的大腿根狂流不止。

    而溯冥那根早已硬到极致、青筋暴起的yinjing,正随着剧烈的撞击一晃一晃地疯狂甩动着。紫红色的粗长roubang在身下不受控制地前后甩荡,胀大的guitou又亮又湿,不断从马眼里甩出大量透明黏滑的前列腺液,在空中拉出一道道yin靡的丝线,甩得到处都是,把玉石榻面弄得湿滑一片。

    “sao货……这对极品奶子长得真他妈欠揉……”男人喘着粗气加快抽插,一边更加用力地揉捏溯冥的胸乳,几乎要把那两团雪白软rou揉成各种下贱形状,“摇得这么浪,奶头硬成这样,是不是特别喜欢被人当面cao烂?”

    溯冥已经被cao得神志不清,只能本能地高高撅起屁股往后迎合,嘴里发出又软又媚的哭叫:

    “要去了……又要去了……啊——!”

    她站在门口,手脚冰凉,目眦欲裂,心如刀绞,却怎么也无法移开视线。

    她眼睁睁看着自己心爱的男人,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下cao得浪叫连连,那对熟透的奶子被揉得变形晃荡不止,后xue被cao得yin水四溅,jiba甩得又sao又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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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冷干净的卧室内,许繁星一盆接一盆地换着温水。

    她拿着浸湿的棉布,一点点擦拭着溯冥身上残留的污秽。布巾滑过他那如膏脂般软糯雪白的胸膛,按压在那对饱满沉甸甸的乳rou轮廓上。每当指尖不经意触碰到那两枚银色的乳钉,溯冥的身体就会产生一种条件反射般的剧烈颤抖。那是长年累月被残酷调教留下的生理烙印,即便神智不清,这具皮囊依然诚实地渴求着被玩弄、被贯穿的快感。

    她擦得很用力,几乎带着惩罚般的狠劲。她按压着他那丰满圆润、布满青紫指痕的臀rou,将那些被粗暴cao干后留下的痕迹用力揉散。在这个过程中,她身上终年不散的清冷沉香味始终萦绕在两人之间,混杂着淡淡的麝香与yin靡的体液气味。

    溯冥醒了。

    但这种清醒对他而言无疑是一种酷刑。常年的药物灌溉和rou体摧残早已将他的身体改造成了一个无底的欲洞。一旦安静下来,那种深入骨髓的空虚饥渴就会像毒蛇般啃噬他的经脉。他的呼吸逐渐变得灼热紊乱,琥珀色的瞳孔浮起一层水雾,苍白的肤色透出病态的潮红。

    生理性的欲望在疯狂叫嚣,但他仅剩的一点关于“师兄”的自尊却在拼命拉扯着他。

    他蜷缩在床角,双手死死抠住床板。她想要靠近,他却猛地挥开手——尽管动作虚弱无力,看起来更像是一种卑微而绝望的拒绝。

    “出去……别看我……”他嗓音沙哑,带着粘稠的破碎感。

    他一边剧烈发抖,一边低头狠狠咬在自己的左臂上。用力过猛,鲜血瞬间顺着齿缝涌出,染红了床单。他在用这种剧烈的疼痛来对抗身体里翻涌的、令他作呕的渴望。他宁愿把自己咬得血rou模糊,也不愿意在她面前露出那副下贱sao浪、渴求被触碰的丑态。

    “滚出去……求你……”他卑微地哀求着,目光死死盯着地面,甚至不敢抬头看她一眼。

    许繁星站在床边,看着他这副宁愿被别人cao也不肯让她碰的样子,心底的那股怒火猛地炸开。

    她从来不是什么大度的好人,更不是悲悯的圣母。

    她看着他那对因为激动而颤巍巍起伏的饱满胸乳,看着他那因极力忍耐而不断收缩、显得愈发挺翘肥美的臀部,一种近乎毁灭的愤怒与嫉妒冲上脑门。

    她一步跨上前,粗暴地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

    “你现在跟我装什么清高?”她的声音冷得像冰渣,每一个字都带着尖锐的嘲讽与戾气。

    溯冥拼命挣扎,琥珀色的瞳孔里写满了惊恐、羞耻与痛苦。

    “你都已经被cao得这么破烂了,还有什么好躲的?”她一把撕开他刚刚披上的里衣,指尖在那两枚银色的乳钉上狠狠一弹,看着他因为剧痛与快感双重刺激而瞬间失神,口水不受控制地流出。

    她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朵,语气里满是压抑不住的嫉妒与狠毒:

    “所有那些肮脏的野男人、地痞……他们都能随便上你,随便cao烂你这具下贱的rou体,偏偏我不行?溯冥,你宁愿让那些畜生轮流干你,也不愿意让我碰你一根手指?”

    “你到底是在恶心你自己,还是在恶心我?”

    她抓住他那截被咬得血rou模糊的手臂,强行拉到自己面前,声音狠戾得几乎发颤:

    “看清楚了!到底是谁把你从那个万人骑的烂泥潭里拽出来的?”

    溯冥彻底瘫软在床单上,像被抽走了所有的脊梁骨。他那张苍白如大理石般的俊脸上满是泪痕,琥珀色的瞳孔在她残酷的质问下彻底破碎。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混着沉香的气息在安静的洞府中弥漫。

    他不再求饶,只是像一个被彻底没收了所有尊严的供品,绝望地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