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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样的情况下，心又掀起了波澜，凌霜清曾以为自己不知道委屈为何物，但是靠在秋景初的怀中，听着他说的话，泪水却忽然打湿了眼眶。

有了七情六欲，便有了弱点，不再是无坚不摧的存在，自然就有了柔弱的权力。

他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心中涌动的情绪，或许是委屈，或许是埋怨，可能有欢喜，也可能有忧虑。

委屈是因为男人，这样一个个世界的跋涉追寻，经历那么乱七八糟的设定，因为各种原因，见到男人不同的一面，一次次的从无到有，凌霜清觉得自己应该委屈。

埋怨也是因为男人，怨他一个个世界的把自己忘记，怨他折腾这些事情，把自己弄成现在真的模样。

欢喜是因为他，忧虑也是因为他，欢喜他就要恢复，两人可以很快相见，忧虑他的状态扑朔迷离，不知道真的醒来，会发生什么事情，能否记得自己，记得这些世界发生的事情。

种种杂糅在一起，都是因为这个男人而生。

凌霜清笑得特别开心，笑容感染了本来慌张无措的秋景初，看着凌霜清慢慢的笑开，他也渐渐的放松了下来，把笑得开怀的凌霜清搂入了自己的怀中。“对不起。”他这样说。

凌霜清抹去了眼角笑出的眼泪，问他：“为什么对我说对不起？”

“不知道。”很多时候，都是不需要理由，没有为什么的。“只是觉得，要对你说这句话。”

凌霜清轻笑了一声，道：“等你知道为什么要说这句话，再来和我说对不起吧。”

秋景初没有多问，他只是抱着凌霜清指尖描摹着凌霜清的面庞温柔的看着他。他足够聪明，又清楚的自己自己和这个世界的不同，所以很多东西都可以推测而出。虽然这些事情和科学沾不上半点关系，但是秋景初却有着惊人的直觉。“如果我忘记了你，你可以把我们的曾经都告诉我。也许我记不起曾经，还会嫉妒过去的自己，但是不能让你一个人背负着这些。”

凌霜清和他对视，看到了他眼中的温柔与包容，还有愧疚。

凌霜清并不是多柔弱的人，方才红了眼眶，不过是已经动情，此刻看着秋景初温柔的样子，他到底还是摇了摇头。“太长了，等你记起来吧。”这么说着，他低头又笑了起来：“若是你记不起来了，我就不要你了。”

凌霜清的回复，间接证明了秋景初的猜测，他的思维已经足够天马行空了，没想到却是真的。“真的有前世今生？”

“前世的我，也是和你一起吗？”凌霜清不说，秋景初就按照自己的想法往下猜，虽然与事实有些差距，但是本质已经相差无几了。“我对你好吗？”

凌霜清磨了磨牙，道：“不好，所以我来找你报复了。”

秋景初笑了笑，道：“好呀，任打任骂任罚，人给你，想怎么做随便你。”

凌霜清哼了一声，道：“他呀，比你蠢多了，听我的话，还特别会打架，怂怂的，我让往东，绝对不去西。”没错，说的是某位特别好骗的剑修。

秋景初板起了脸：“怎么办，只听你说这么一点，我就开始嫉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