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破蕊儿和赵羲
撞破蕊儿和赵羲
回到房间里,厨娘早就将我要的洗澡水烧好,放在门口。 我迅速洗漱完,换好寝衣,靠在床边的一架罗汉床上开始翻阅赵羲给我的琴谱。 其实宫商角徵羽五音对应的就是小时候音乐课上的那几个音符。 但有有些小小不同,要想学会弹古琴,我必须要将脑海里的哆来咪这些音给忘掉,然后将新的音乐元素充我的脑海。 原本看得好好的,但是忽然我脑海中闪过想知道赵羲此刻在做什么的念头。 这样的念头一旦开始就无法轻易停下来。 根本不受我的控制。 “这么经不住诱惑呢,见一个喜欢一个,喜欢真是太廉价,太肤浅。”我自嘲地一笑,明白书是彻底看不进去。 盖上书,我随意把玩着手里的茶杯。 他会在做什么呢? 他有妻子家室吗?他是何方人,家住何处? 若我再付出一次,是否会有结果吗? 而此刻赵闻煦处。 蕊儿有些含羞地来到赵闻煦房间的时候,彼时赵闻煦也正在看一本曲谱。 她当然知道自己跟着太子殿下到南州的职责,不仅要照顾好太子的饮食起居,更要服侍好太子殿下,自然包括殿下的欲望。 据林管家说,太子是因为要调查一桩大事才亲自到南州来查访的。 她虽然不懂太子公务上的事情,但是对太子的吩咐和安排言听计从即可。 其实自她与太子来到南州,太子也极少召唤到她夜晚去房里侍奉。 她一面觉得轻松自在,一面又不想就这么浪费掉一个能扶摇直上的机会。 今夜是好不容易太子命她前来侍寝的,她一定要好好把握。 蕊儿大气不敢出,小心翼翼地来到赵闻煦跟前。 “殿下。”她含羞带怯地喊着从前在东宫里众人称呼太子的称谓。 赵闻煦抬头看着稍稍有点挡住自己烛光的蕊儿,想要训斥,却又想起是他吩咐过蕊儿沐浴后到他房里来。 他和魏之玉还没发展到可以有肌肤之亲,或者说其实只要他愿意略施小计说不定也能拿下魏之玉,但是他更想看着她受不了相思或是情欲的折磨,自己主动地献上。 若非如此,以此女过于欢脱的行事风格,只怕强行发生肌肤之亲,她的心也不会牢牢地抓在他的手中。 这于大计无意。 “去床上。”赵闻煦冷冷地说道,语气和眼中却没有多少情欲。 赵闻煦的精力两个多月以外一直都放在此次南下的目的,抓住南州转运使贪墨的把柄,并顺利替换上他的人。 南下是一件铤而走险的冒险之举,因为两月以前皇上本是派太子去巡视西北边塞地区驻扎的边防军队,但是赵闻煦却偷偷南下,并让自己的另一个心腹乔装成自己的身份前往西北,并本个星期写信告知巡视情况。 当前南州转运使是婉贵妃韦氏的族人,各州府的转运使虽只有五品的官阶,但是转运使手里掌握着一方商税、盐税、财政乃至军队,这可是个集钱权于一身的肥差。 这两个月来他不断结交达官贵人,就是要以商贾的假身份接近转运使。 今日管家拿来的韦家请帖,韦砚正是南州转运使的名讳,韦砚的嫡长子之妻诞下长孙,于三日后满百日,届时韦家要大宴南州所有的官吏、有功名的才子乃至有头有脸的商人。 这请帖总算不枉他周旋于各类阶层之间。 正在赵闻煦出神之际,蕊儿已经脱光衣裙跪在床榻上。 这不是她与太子的第一次。 她在东宫时本就是跟着其他姐妹一同侍奉太子起居的,只是一日太子夜宿书房,她去掌过一次灯,才被太子所临幸过。 “殿下。”蕊儿害羞地惊呼。 “给孤宽衣。” “是。” 蕊儿赤裸着身躯在床边为赵闻煦脱衣服。期间裸露的肌肤是不是会碰到赵闻煦的手,或是正在退下的衣衫。 赵闻煦竟然觉得有些索然无味,脑海里突然闪过魏之玉那日洗澡时的情景。 他看到她的时候,她已经靠在浴桶中,哼着歌,心情似乎不错的样子。 若是今日侍寝的是她,若是她是东宫跟来的一名小小侍妾会如何服侍。 靠着对魏之玉的幻想,赵闻煦的下身隐隐开始发烫。 蕊儿以为殿下是被自己吸引,不由得心中一喜,就连自己的身子也在跟着发热。 蕊儿正要抬起头想看看太子的反应,是否要去床上服侍。 “下去吧。” 下一瞬间,赵闻煦的话如一盆冷水扣在蕊儿身上,将她的身心浇得冰凉。 “可是奴婢服侍得不好。” 蕊儿的话里已经含着哭声。 “下去,别让孤再说第二次。” 太子的威严也是不容挑衅的。 蕊儿赶忙擦掉眼角的泪水,抱起一旁的衣服。“殿下赎罪,是蕊儿失礼,这就告退。” 为什么会叫蕊儿停下来呢。 刚刚在门外一闪而过的人影,赵闻煦笃定是魏之玉。 我飞奔在夜里的宅院中,想要赶紧冲回去。 不要,不要对任何男人抱有期待,他们一定会让你再度失望。 引诱你的男人,往往也会引诱他人。 不要试图喜欢他们,否则你一定会变得不幸。 我以为我能接受他或许会和别人zuoai,有妻儿,但当我真的见到赵羲作为一个有需求的男人让蕊儿服侍的时候,我发现我做不到。 我真的做不到冷静自持的看待这样的事情,于是我逃也似地离开了赵羲的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