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交易(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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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交易】 林越到云顶酒店的时候,差五分钟七点。 酒店大堂的吊灯亮得晃眼,水晶珠子一串串垂下来,折射出的光落在大理石地面上,碎成无数细小的光点。前台小姐穿着制服,对他微笑了一下。他穿过大堂往西餐厅走的时候,余光看到几个穿西装的男人在沙发上抽烟喝茶——那种成功人士的做派,能闻出来。 他穿的是自己最贵的一件衬衫——白色,领子熨过的,去年双十一打折买的,两百出头。裤子和鞋都是旧的,但他擦干净了。 西餐厅在二楼,靠窗的位子能看到夜景。他走进去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她。 沈若曦坐在靠窗的位置,背对着门,黑色连衣裙,头发披散着。她没回头,但林越知道是她——因为整个餐厅的男人都在看她,假装不经意地瞟一眼,然后移开,过几秒又瞟回来。 她面前放着一杯没动过的红酒。 林越走到她桌前。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沈若曦的脸比电视上看起来更小。省台新闻的镜头会把人的脸拉宽,但在现实里,她那张脸小得几乎不太真实。颧骨不高,眼睛细长,嘴唇薄——好看,但不是那种甜腻的好看,是那种冷冽的、不好惹的好看。 她上下打量了他一遍,两秒。 “坐。” 林越坐下来。服务员过来递菜单,他没看。“跟这位女士一样,一杯红酒。” 沈若曦端起自己那杯,轻轻晃了一下,没喝。 “你是林越?” “你认识我?” “省台最年轻的制片人,拒绝做假扶贫报道被停职。”她停顿了一下,“你在台里待了八年?” “对。” “辞职了?” “辞了。” 沈若曦放下酒杯,身体往后靠在椅背上。那个动作很放松,但她的眼神一点都不放松——她在判断他,一种职业性的审视,跟新闻主播在镜头前读提词器前的那几秒一样,脑子里在快速运转。 “说吧,你想做什么。” 林越没绕弯子。 “我想做一个直播公会。不搞擦边,不搞低俗内容——用做新闻的方式做直播,从知识内容切入。” “知识直播?”沈若曦的嘴角动了一下,不算笑,更接近听到冷笑话后的礼貌反应,“你知道现在直播平台上的知识类内容是什么存活率吗?” “知道。” “知道你还做?” “因为没人做得好。”林越说,“大家都觉得知识直播就是换个地方讲课——找个人对着镜头念PPT,跟网课一样。但直播不是讲课,直播是互动。你做过八年新闻,最知道怎么在镜头前跟人沟通。” 沈若曦沉默了几秒。 “你做了八年新闻,应该知道一个道理——好内容不一定能活下去。” “我知道。”林越说,“但我更知道,没有好内容,一定活不下去。” 沈若曦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杯沿上留下一个淡红色的唇印。 服务员端来他的红酒。林越没喝。 “我有三个条件。”沈若曦说。 “你说。” “第一,我不做擦边。不穿低胸装,不扭来扭去,不跳舞求打赏。” “同意。” “第二,我不做低俗内容。不假装卖惨,不演戏博同情,不搞剧本。” “同意。” “第三,五五分成。你五,我五。” 林越看着她。 “你是行业老兵,你知道前端拿六成是行业规矩——” “我是行业老兵,”沈若曦打断他,“所以我知道,我值五成。” 两个人对视了大约五秒。 林越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放下。 “成交。” 沈若曦的眼神里掠过一丝意外——她以为他会讨价还价。她端起酒杯,也喝了一口,然后放下。 “你就不问问,我凭什么值五成?” “不需要。”林越说,“你值不值,做了就知道。” 服务员过来点餐。沈若曦没看菜单,报了两个菜名,都是西餐,发音很标准。林越点了一份牛排,七分熟。沈若曦看了他一眼。 “七分熟,老派。” “习惯。” 菜还没上,沈若曦靠在椅背上,目光绕过他,看向窗外。城市的天际线在暮色里渐渐模糊,霓虹灯一盏盏亮起来。 “你知道雪藏是什么意思吗?”她突然问。 林越没回答。 “就是你不犯任何错——你的节目收视率全台第三,你的广告收入排进前五——但他们就是不上你的节目。不给你镜头,不给你通告,不给你任何露面的机会。你的合同还剩半年,每个月基本工资照发,你就坐在家里干等。等你合同到期,等观众忘了你。” 她端起酒杯,喝完剩下的半杯。 “六个月。对新闻行业来说,六个月就是一辈子。等你再出来,没人记得你是谁。” 林越没说话。他等她继续说。 “我从二十三岁入行,做了七年新闻。前三年跑外景——台风天站在海边的堤坝上,身上绑着安全绳,身后是十米高的浪。后四年做主播,每天晚上七点,全省几百万人看我播新闻。” 她放下酒杯,杯底在桌面上磕了一声。 “然后有一天,你突然发现——台长儿子看上你了。你不答应,好,雪藏。就这么简单。” 林越的手指在杯沿上停了一下。 台长儿子。 他脑子里闪过一条信息链——柳诗诗说沈若曦被雪藏是因为拒绝植入虚假广告。但那不是全貌。拒绝虚假广告是导火索,台长儿子才是真正的炸药。 “那个人是谁?” 沈若曦笑了一下,很淡。 “你会知道的。” 她拿起叉子,轻轻戳了一下刚端上来的前菜——一片烟熏三文鱼,卷成玫瑰花的形状。 “吃东西吧。凉了不好吃。” 那顿饭吃了将近两个小时。 大部分时间是沈若曦在说——她的经历,她对直播行业的看法,她做过的节目,她到过的地方。她说的时候不看他,目光落在桌面上或窗外,她在自言自语。林越偶尔插话,更多时候在听。 但她说得最多的一句话是:“你不用可怜我。” 林越没反驳。 结账的时候沈若曦拿出钱包,林越按住她的手。“说好了我请。” 沈若曦看了他按在自己手上的那只手。他的手不算大,骨节分明,带着常年握话筒的力度。 她没抽回来。 “好,你请。” 林越付了钱。现金,一叠二十块的钞票,刚从ATM取的。沈若曦看着他从口袋里掏出现金,没说什么。 走出餐厅的时候,走廊尽头的电梯门开着。沈若曦按了一下楼层键——不是一楼,是二十楼。 林越站在电梯里,没问。 电梯停在了二十楼。沈若曦走出去,踩着高跟鞋走在铺着地毯的走廊上,脚步声被厚地毯吸掉了。她走到3728房间门口,从包里掏出门卡。 “滴”的一声,门开了。 她推开门,回头看着林越。 “进来坐坐?” 林越站在走廊里,跟她隔着三步。灯光从房间里透出来,在地毯上划出一块暖黄色的四边形。 他在门口停了两秒。 然后走了进去。 门在身后关上,自动锁芯咔嗒一声。 沈若曦没开大灯,只留了床头柜上的一盏。光线很柔,房间里的东西都蒙着一层昏黄的滤镜——大床、写字台、落地窗、窗帘没拉,窗外的城市灯光铺在地板上。 她转过身,看着他。 “你是不是在想——这女人疯了,第一次见面就开房?” 林越没说话。 沈若曦往前走了一步,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一只手臂不到。她身上的香水味很淡——不是甜的,是木质调的,干燥而冷。 “我没疯。”她说,“我只是不想再浪费时间了。” 她抬手,解开了连衣裙侧面的一排暗扣。裙子从她肩膀上滑下来,落在脚边。黑色蕾丝内衣,锁骨很漂亮,腰细得看不出三十岁。 她没遮,也没有任何害羞的表情。 “我前三十年都在做‘正确’的事,”她说,“考好的大学、进好的单位、做别人眼里的好女人。但正确的事没有保护好我。” 她解开内衣的搭扣,让它落在地上。 “所以现在,我想试试错的。” 林越看着她。她站在落地窗前的灯光里,身体被城市的夜色镶上一层模糊的边。她的表情是放松的——不是那种刻意的勾引,而是一种放弃了所有伪装之后的坦然。 他走过去,伸手碰了一下她的脸。 她的皮肤是凉的。 沈若曦没躲。她抬起手,抓住了他衬衫的领口,把他往自己这边拉了一下。然后她吻了他——不是那种试探性的轻吻,是直接的、带着红酒味道的用力一吻。 她的嘴唇很软,舌头的动作很熟练。 林越搂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带。她的身体贴上来,胸贴着他的胸口,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很快,跟她冷静的表情完全不匹配。 她在紧张。 一个紧张的女人,用强势来掩盖紧张。 林越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沿着脊椎的弧线,停在腰窝的位置。她的皮肤在他的指尖下微微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 她从他怀里退开半步,开始解他的衬衫扣子。一颗,两颗。手很稳,但速度很快——她在赶什么,怕自己停下来就会后悔。 林越抓住她的手。 “不用急。” 沈若曦抬起头,看着他。灯光下她的眼睫毛微微颤了一下。 林越把她抱起来,放在床上。她没反抗,仰面躺着,黑色的头发散在白色的枕头上。他脱掉自己的衬衫和裤子,然后俯下身,从她的小腹开始往上吻。 她的身体是成年女人的身体——不是少女那种紧绷的、羞涩的rou体,而是柔软的、带着岁月痕迹的身体。小腹上有一道浅浅的纹路,腰侧有坐久了留下的软rou。但她的皮肤很白,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蜂蜜色的光泽。 林越的吻从她的小腹往上走,经过肋骨之间的凹陷,停在左胸的位置。她的rufang不大,但形状好,乳晕是淡褐色的。他用嘴唇含住rutou的时候,沈若曦的身体微微弓了一下,呼吸变重了。 她没出声。 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指尖微微用力,但不是推他,是按着他。 林越的舌头在她乳尖上绕了一圈,她咬住了下唇,还是没出声。 他往下走,吻过她的肚脐、小腹,到她的大腿内侧。沈若曦的身体绷紧了——她能猜到下一步是什么,她没阻止。 林越分开她的腿,吻了一下她的大腿内侧。 她已经开始湿了。 他用舌尖轻轻碰了一下她的阴蒂。沈若曦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被电流击中一般。她的手指从头发变成攥紧了床单。 他继续。动作很慢,舌头绕着阴蒂打圈,偶尔用嘴唇含住轻轻吸一下。她的呼吸越来越重,但始终没有发出完整的声音——偶尔漏出一声短促的吸气,然后在喉间压住。 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她的腰在轻轻地扭,大腿微微颤抖,手指把床单抓出了褶皱。 林越抬起头。 “你可以出声,这里没有别人。” 沈若曦没说话。 他低下头,把舌头伸进她的yindao里。她的身体瞬间弓了起来——这一次她没控制住,一声低低的呻吟从喉咙里滑出来,很短,被自己吓了一跳。 然后她放弃了。 她的身体开始随着他舌头的节奏动——腰抬起来,又落下去,呼吸从压抑的喘息变成了断续的轻吟。她的手指从床单上松开,抓住了他的头发,不是推,而是往自己身体的方向按。 “够了……”她的声音沙哑,“够了,你上来。” 林越从她腿间起身。她的脸红了——不是害羞的那种红,是情欲上了头的那种红,眼睛里的光散了,嘴唇微微张开,胸口快速地起伏着。 她伸手拉开床头柜的抽屉——酒店配的避孕套,还封在塑料纸里。 “帮我戴上。” 林越撕开包装。她看着他的动作,看着他滚动的喉结。他俯下身的时候,她伸手摸了一下他的胸口——手指沿着肌rou的线条往下滑,停在腹部的位置。 “你看起来不做办公室的。” “以前跑外景的。” 他没多说。他进入她身体的时候,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沈若曦的yindao很紧,但很湿——润滑做得很好,进入的过程没有障碍。她在他进去的瞬间闭上了眼睛,嘴唇抿成一条线,身体绷紧了大概三秒,然后慢慢放松下来。 林越没急着动。他俯下身,看着她的脸。 她睁开眼睛。 “你怎么不动?” “让你先适应。” 沈若曦看了他两秒,然后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吻了一下。这一吻很轻,跟刚才那个用力过猛的吻完全不同——犹豫的、试探的,犹豫的,试探的,跟第一次见面的人在交换名字一样。 然后她松开他,把臀部轻轻往上顶了一下。 “可以了。” 林越开始动。他的动作不快,但很深——每一下都探到底,然后退出来,再推进去。沈若曦的手抓着他的胳膊,指甲掐进他的皮肤里。她没叫,但呼吸已经完全乱了,随着他每一次进入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声。 传教士位。 她看着他的眼睛——她不闭眼。在高潮的边缘,她睁着眼睛看着他,在看一个陌生人,一个她还没决定是否信任的人。 “慢一点……”她第一次开口请求。 他慢下来。 她又说:“快一点。” 他加快了速度。 沈若曦高潮的时候没叫。她的身体猛地绷直,头往后仰,脖子上的筋一根根凸起来。她的yindao剧烈地收缩了几下,然后整个人软下来,大口喘着气。 她缓了大约十秒,然后翻身坐起来。 “换我来。” 她把他推倒在床上,自己跨了上去。女上位。 沈若曦的骑乘技术很好——她知道怎么控制节奏,怎么调整角度。她坐在他身上,腰肢扭动的幅度不大,但每一下都精准地压在他的敏感点上。她的身体是流畅的、有节奏的,在做一件她练习过很多次的事。 但她的表情不是练习过的。高潮临近的时候,她的脸上露出一种近乎痛苦的表情——眉头皱起来,嘴角往下撇,在忍什么。她咬着嘴唇,咬得发白。 林越伸手捧住她的脸,拇指按在她咬紧的嘴唇上。 “别咬。” 她张开嘴。下一秒,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涌出来——不是叫床,是一种更原始的、更破碎的声音,一个人憋了很久的叹息。 她趴在他身上,高潮了第二次。 她的身体在他胸口上颤抖了很长时间。 林越的手放在她背上,没有动。她能感觉到他的yinjing还在她的身体里,但两个人都没动。 她靠在他肩上,没抬头。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可笑?” “不觉得。” 她沉默了一会儿。 “我在台里见过你一次。两年前,年终表彰大会,你在台上领奖。我当时想——这个人眼睛里还有光。在新闻行业干了这么多年,眼睛里还有光的人,不多了。” 她从他身上下来,侧躺在他旁边。 “那天的你让我想起了刚入行时候的自己。”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 林越翻身从后面进入她。后入式。 沈若曦趴在床上,臀部抬起来,脸埋在枕头里。他从后面进入的时候,她发出了一声完整的呻吟——第一声没有压抑的,从身体深处挤出来的。 他的动作比刚才快。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晃动,手指死死抓住枕头两侧。她的呻吟声被枕头吸掉了一半,另一半漏出来,沙哑的、断断续续的。 林越的手绕到她胸前,揉着她的rufang。她的体温在升高,皮肤上有一层薄汗,在灯光下微微反光。 “你要射了吗?”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 “快了。” “射里面。” 沈若曦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楚。 “安全期?” “嗯。” 林越抽出yinjing,退下避孕套。 再次插入,林越掐着她的腰,加快了最后几十下。射精的时候他停在她身体深处,她能感觉到一股股热流冲击着她的内壁。 她没动。 过了一会儿,他退出来。沈若曦翻过身,看了一眼,然后把脸扭开。 她起身去了卫生间。里面传来水声,然后是马桶冲水的声音。 林越靠在床头。窗外的城市在夜色里安静地亮着,霓虹灯的光芒在落地窗上投下一层薄薄的光晕。 过了一会儿沈若曦出来,披着酒店的浴袍,头发别到耳后。她的脸洗过了,没有妆,看起来比刚才年轻了五岁——也脆弱了五岁。 她从床头柜上拿起一包烟,抽出一根,点上。 烟雾在昏黄的灯光里散开。 她的声音从烟雾里传出来:“别爱上我。” 林越看着她。她的侧脸在烟雾里模糊了轮廓,手指夹着烟的动作很熟练——不是那种偶尔抽的样子,是那种抽了很多年的习惯。 “我只是需要一个理由重新开始。”她说。 林越没说话。 她把烟抽完,按灭在床头柜的烟灰缸里。然后她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他。 “今晚你可以留下来。” 语气很平淡,在说一件跟她无关的事。 林越穿好裤子。衬衫搭在椅背上,他拿过来穿上,没扣扣子。 “留下来睡得好吗?” 沈若曦转过身。她的表情在逆光里看不清楚。 “不知道。” 林越走到她面前,伸手把她的头发别到耳后。她没有躲,也没有迎合。 “明天下午三点,来办公室。地址我发你微信。” 他转身走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沈若曦说了一句话。 “对了。” 林越回过头。 “我前男友,是你们台长的儿子。你被停职那件事,是他干的。” 门关上了。 走廊里的声控灯亮了。林越站在门外,手里攥着房卡的纸壳,上面印着——3728。 他突然明白了。 沈若曦今晚约他,不是因为他发了那条微信。 她早就知道他是谁。她知道他被停职,知道他被整,知道他为什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她找他来,是因为他们是同一条船上的人。 一个被雪藏的女主播。 一个被停职的制片人。 两个被同一个圈子的权力碾过的人。 他慢慢走向电梯。铁栅栏闭合,楼层数字一格一格往下跳。他没有看手机,没有看微信。电梯到达一楼,门打开的时候,大堂的灯光刺得他眯了一下眼睛。 他穿过大堂往外走。迎宾小姐微笑着说了声“慢走”。 外面的夜风吹过来,带着初夏的闷热和汽车尾气的味道。他站在云顶酒店的门口,抬头看了一眼二十楼的窗户——3728的灯还亮着。 沈若曦一个人在那间房间里。 他站了大概十秒。 然后转身走了。口袋里有一把钥匙——503,一间四十平米、墙皮脱落的办公室。